会有源源不断的实验体送到你面前。”
“如何?”
面具下看不清多托雷的表情,但散很确信,只考虑自身利益的博士,是不会完全效忠于组织的。
实际上组织里的人都心怀鬼胎,不仅仅是多托雷,其他的杀手们都有着自己的打算。
“是个不错的提议”
“但你就不怕我会替组织办事吗?你也知道,我一向只顺应主观意志。”
1
散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是带着十足的把握来做交易的。
他嗤笑了一声。
“10年前教令院出了一场实验事故,有一个学生不小心点燃了易炸物品,导致那一层的所有研究员都不幸身亡。”
“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所谓的不小心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个学生对人体实验十分痴狂,那天晚上,他终究是按耐不住欲望,把整层楼的人都当成了实验体。实验成功当然是好事,但他却失败了,而且还留下了很多半死不活的实验品。无奈之下,他只好炸毁了整层楼,假装那些人是死于一场实验事故。”
“你说,我把真相告诉须弥集团的布耶尔,她会怎么做?”
虽然当初是多托雷带他进组织的,但从那时开始,散就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
他甚至会无意识地在每个人身上找弱点,以防哪天被威胁时可以反咬一口。
而多托雷的事就是他查了3年才捋清楚的。好在流现在仍归属于教令院,相信只要多托雷不犯傻,他就不会去为自己找罪受。
“散兵,看来你也学聪明了很多。”
“那就合作愉快。”
1
回家的路上,散又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再这么下去也是没完没了,虽然收拾这些家伙是绰绰有余,但风险仍没有降到最低。
散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把流锁在家里。
这样他既可以时时刻刻和流在一起,也可以毫无遗漏地捕捉那些人。
他对流的爱,胜过一切。
半夜散又一次被噩梦惊醒。
这段时间他都在做着一个相同的梦,梦的开始是他和哥哥一起生活的画面,可到了最后,却是流一个人躺倒在血泊之中。
每次醒来,散就会侧过身确认流的安危。
今晚他也做了相同的动作,只是在那之后,他并没有再重新躺回去。
他起身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
1
班主任的电话号码并不难记,散敲下一串数字后就摁下了拨号键。
许是半夜人都睡下了的缘故,散等了好几分钟,对面的那人才接通了电话。
“老师,家里突然出了一点事,所以我和流最近都来不了学校。”
今晚的月光十分皎洁,即使是隔着一块玻璃,散也仍是发现了对面楼顶的一道人影。
放下手机后,他从墙边的暗格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枪,随后他迅速开保险上膛,并在举起的那一瞬间扣下扳机。
黑影直直地倒下了。
把手枪放回去的同时,散再次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多久?我也不确定。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再打电话告诉您吧。”
“谢谢”
挂断以后,散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随后他蹲下身,拉开床底的另一层暗格,并从中拿出了一个拖着长长链条的金属项圈。
1
项圈是散请人定做的,它的尺寸刚刚好能环住流的脖子,而唯一用来打开的那把钥匙,则被一条绳子串成了项链,此时正挂在散的脖子上。
直到第二天醒来,流才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