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冷静，常人般，挽袖接过去，连愣都没愣，悬腕落笔又提，一动一扭真有个写字的样。两手错落间堪称风骨，形容专注，很有娴静的神。先是短竖，接着是横折，再一横，回锋力极重，竖横竖，长横，一撇一捺。幸好没沾墨，既非错字，又非别字，是个禁字。焘练手心冒汗，把他笔夺了，说：“你是傻，我怎么能指望你写字。”傻呆愣愣看着手心，修长的五手指张开又攥，很是茫然。

焘练摸傻微凉的脸颊，如此柔，如此聪慧，傻抿着嘴，脸上依旧是认真倾听的表情，睫落下一片影，影的边缘染开来，裹覆许多茸，烛火连带瞳里的聪颖闪闪发光，看上去真是好的学生。傻似有所思，焘练对着他说：“然而，但是，不过，这全都没有发生，只是场梦。因为这人家没能生一个孩，故事如何？”

焘练一颗铜铁铸成的心，也在这铺天盖地的酒里化了些，他对傻说：“有什么想要？”

笑声瞬间自所有人底绽放，乐的气息化日光里，又如一般飞扬起来，金的愉和银的河就在他们边，神鬼见之展颜。

这傻当然不是一般人，满腥臊味也挡不住玉质的，用人油才养这么好一尊像。那个忌讳的氏族，在传言中上与神通下合虫意，天生御兽之能，一家里小的一个叫吴邪，书画双绝，尤擅瘦金。

秋后算账，一秋十六年。老大血溅朝堂，老二跪地磕，一路负枷淌血回家理后事，砸死自己亲侄，老三一把火烧了半个院，所有可追查的典册受毁。全家老小，繁衍生息之府化作死无葬之地，倒也算没得净利落。只是可惜，余下一个活人，被好生伺候着，手印一，替全家死人签了认罪的状。

纸上。

焘练不说话，傻说，那我要走了。

有一人家，银屏金屋，十分有本领。然而某天，这人家起了谋逆之心，召私军偷来皇陵里一样东西，据传说，这样东西可以活死人、白骨。给了谁呢，这家新生个小孩。这一脉注定绝后的命数，就这样吊下来了。

这极酸极涩果有奇效，傻整个下动开来，前后两几乎无法停止，焘练稍一动弹就换来傻极端过激的反应，谄媚地伺候他的，傻已经远超情动的反应直奔毫无理智而去了。傻伸手，学着焘练对他的，挲自己的，时而加以适度责打——他已经很是习惯且喜这暴的对待了。

他懂了，有人舍不得有人死，然而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傻自然不会接话，他说痛，不久睡了。

矜贵的一只手伸到焘练前，朝他索要，是傻无辜地看着他，焘练不动，于是对峙，傻不肯撤手，意思是还想写字。焘练把他掼在矮几上，说：“你不会写。”

没有比他反应更直白的人了，焘练心下嗤笑，看他越来越，随手把笔后，尽可能抬傻一条，近乎生猛地撞了去。

次日早，外起了雾、落了雪，焘练说，快新年了，沾沾喜气。于是架起炖锅，两人煮一黄酒，酒气半间屋，屋在大雾里起了小雾。

傻很是害怕他在床上的这副蛮力，于是竭尽所能去迎合他，活火般烧燎的快把他架在空中，他近乎在与重力作斗，直斗得七窍血，然而伸手去抹，是泪是汗，是他晶莹。于是嚎啕大哭，哭得焘练终于发善，停下来从发旋抚摸至他脊背，傻得一缩，一撇来，泪并未落尽，而眉皱起，很显嗔怪的态度来。焘练哭笑不得，缓缓动腰。

兽引动兽，焘练越看越觉得喜，又是一咬在傻侧，傻哀叫了一声，不作反抗。他对这贪婪显而易见地顺从，加之眉蹙起时并没凶相，反而柔和而温，于是脸上不悦的霜雪也化作山楂的糖衣。

焘练看他侧躺，手伸去摸他间一朵，那地方已经好了——其实好不好并没什么所谓——焘练抬傻一边，往里一戳。笔在傻上来回划，傻极，试图挣动，白一截细腰在焘练手底下切地扭，又又，纵使把五手指嵌死，直到腰都满溢来，仍觉得随时会挣开去，跟泥鳅一个样。

待到焘练把笔从女里来，这才算过了一遭。傻翻着白倒在床上，腰腹都是拍击来的红印，随着笔杆的，一往外淌，他在无意识中失禁了。

吴邪枷着满的风雪，向远去了。

焘练捉住他两条失去知觉的，没柔情两下就现了原型，愈发得狠戾近乎残暴，傻腰被得越来越，疑心自己下要被破，然而挣脱无门，只能忍受一下比一下更过激的捣。淌了满，傻整个人几乎溃烂下去，扒脱骨洗髓，只剩下一平白挨着，内失控地搐开来，直像哭泣一样搭搭哆嗦着嘬几把。

傻居然识字，焘练刚发现。傻自顾自读书时候仪态不错，收腹直背并，远看颇有君风仪，焘练嗤笑，打漆柜里找来笔给他，逗傻：“读书不动笔等于白读。”

傻被举的痉挛开来，手痛苦地在几案上拍，焘练却懒得他，开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总是如此的，于是愈发肆意地闯去。

下次，焘练问还要不要写字？傻抖一抖，很乖顺地摇起了。焘练，作为奖励，有个故事，可以讲给你听。傻，跪坐在蒲团之上。

小小一笔，在他下好不威风，一路上上下下，姿态百转，在，又搔在，随后被焘练猛地打在上。傻吃痛，却因此充血如红绸，泛起直白的的胭脂泽，变得十分丽，一就这样来。

傻在苦海的汤底睁看，落下一滴泪来。

这面若皎月的傻看他，费劲想，：“我的么？”

他又在当中了。一玉质的，全是咬痕掐痕，膛起，尖更是被啜得近乎透明。焘练把他翻个，捉笔杆，又致的后里。

他带着近乎蛮横的愚勇推开门，门外是天野之极。冬日的风从球上掠过，让傻想起梦时的一滴泪，傻为谁哭，就得为谁活。

焘练满意，就着檀木笔杆动傻，傻又快起来，如同的小动，亲昵地把几把往他手里送——他快意。焘练满意地用笔描摹他，狼毫尚未被打，刮在至极的，吴邪又不明所以地胡挣扎起来，谁也说不准他要还是不要。

傻扁扁嘴，倒也不再哭，只是用胳膊捂着脸，不时抖动一下，他展自己姿态坦然，好相遭他这样糟践，实在是十足的娼模样。

傻牵挂着那杆笔，自然不肯认他狎昵，翻要起，焘练趁机扒走傻一半衣衫，傻不依不饶，偏又理不了，只能抱着衣团不肯撒手。

傻的大敞开来，凄惨地淌着，焘练两手指戳去，傻已经没了收的力气，焘练揪住一团试图提起，听到傻低声下气：“别…”然而这杆笔是挣脱不开的，混着汤从里来，留不住，就又被他女的里。这刑让傻承受不住，然而只能瞪圆惶急的瞳，吞下半支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