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你临近高潮之际放过了那颗被玩弄得肿起的小豆,只差临门一脚却被瞬间拉下欲望顶峰的落差让你难受地叫出声,你全身都在渴望被对方用力地贯穿、填满。
想要他的抚摸……想要亲吻他……想要他的一切……
你流着泪掰过对方的脸颊,亲吻着他水润的双唇,用下身冒水的穴口不断摩擦着对方也已兴奋勃起的地方。
果不其然,人偶逐渐与你同样变得急促的喘息在你的耳边响起。流浪者抵着你的额头,声音略有一些沙哑:“帮我脱掉衣服。”
你像是被下了蛊地伸出手,在少年被衣料紧裹的上身拉扯着,但没过一会儿你就遭遇到了有史以来的一个巨大难题,那就是怎么在连接导管的地方将衣服脱下……
对方大概就是想要捕捉你为此发愁的模样,流浪者将身上其余的布料轻巧地脱下,唯独留有那一件上衣让你独自苦恼。
少年硬挺的性器一下一下地蹭着你被扩张完全的穴口,他抽出了在你体内的手指,上面沾有带出的一大股淫靡的体液。流浪者完全不浪费地涂抹在你的穴口处,在你还在思考怎么帮他脱下衣服时,用他勃起的阴茎挤进你的穴缝中,将那些溢出的黏液均匀地推开。
“哈……啊哈等……”顶部的冠状部直直摩擦过你之前未曾高潮的阴蒂,每一下都用力地黏磨过敏感至极的小豆与湿软的穴口。
明明可以直接满足你,却非要狠心磨着你,直到你达成帮他脱完衣服的任务,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你双手脱力地抓着人偶身前的衣料,前执行官的外衣被你揪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挂在对方那具完美的少年身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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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却依然玩味地看着你为他失神,被他折磨到沦陷进情欲地狱中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还用恶魔般的语调在你耳边开口:“难道是这身衣服让你回想起了那位愚人众执行官,怎么?原来你那时就对我满含欲望了吗,我亲爱的旅行者?”
你的全身如同数万只蚂蚁爬过那般,麻痒得根本听不清他对你说了什么,只能哭着向他求饶,催促他快点进来。
少女被折磨得湿红的眼角,可怜巴巴不成调的声音,最终打消了人偶继续戏弄你的念头。流浪者抱起你的身体,手指用了些力地往两边分开了你冒水的穴口。
那根灼热的阴茎终于占满了你的穴道,层层内壁在对方侵入你的体内时讨好似的立马迎上去。
每一次流浪者浅浅地退出你的身体,小幅度地磨着你的下身抽动时,你的穴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将对方紧裹,胀大的性器顶撞过敏感点时的战栗感让你忍不住叫出声。
高潮来得很快,所幸对方从来没有在性事上折磨你的癖好,见你实在饥渴难耐的模样,流浪者快速挺动着腰肢,揉着你的阴蒂为你解了急渴。
你趴在他的肩上舒服得大叫出声,人偶身后的导管也因为你们彼此间缠绕激烈的动作一震一震地甩动着。然而当下的你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你的眼前闪现过一片亮白,下身的穴液以及被直直肏到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流了下来。
你缠在那人腰间的腿再没力气地掉了下来,下一秒却被流浪者再次捞起,整个人转换了姿势脱力地躺在了机甲的金属地面上。
身下是对方与自己脱下的衣物,流浪者撑在你的身上,动作熟练地三两下脱去了那件你苦恼了许久的上衣,在你一脸还未从灭顶的高潮中缓过神的表情中,他咬着你的耳垂再次将还未射精的性器埋进了你的体内。
这一次你看得更加仔细,在那人每一下用力地顶撞开你的穴肉时,连接他身体的导管就会晃动一次。而当他埋在你的胸肉中,一边吮咬着你的乳粒,一边下身发狠地挺腰撞动时,那些导管便会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一种要将它们甩离人偶身体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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