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一辈子也不说。”枫原万叶在笑,像是开着玩笑的语调。
空沉默着,把脸埋入万叶的胸膛,轻轻来上一拳,少年的语调很轻,“嗯……我相信。”
因为过去那个你,真的成为那样一个笨蛋了啊。
“……你呢?”反问之中隐藏不住不安。
空的回复是抬起自己的手,轻柔覆盖上万叶的手背,然后引导万叶的指尖插入间隙,两人十指相扣。空对上万叶的眼睛,他说:“我不是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一声轻笑在空间之中回荡。
微风触碰着温柔,是赤色的海洋与金色的阳光,碰撞着交缠着,化作全新的色彩……飘摇的灵魂终究寻找到居所。
………
十分钟以后。
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又互相确认了心意,两人的情感再次得到巩固,近乎腻歪着为对方穿戴好衣服。好在空的要求和万叶的忍耐,处理起痕迹算不上困难,异能倒退到D级的万叶控制微风吹散走可能的气味。白发少年确保衣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对着遮得严严实实的空露出微笑。
“走吧,我们应该消耗不少时间了,还是要吃点东西补充精力。”枫原万叶理所当然牵住空的手,柔声说道。
空点了点头,像是思考着什么有些迟疑,“万叶。”他呼唤着,直视万叶的温柔,“关于我的记……”
“是不好的事情吗?”枫原万叶难得打断他人的发言,面对空更是特例中的特例,他插嘴说了这么一句好像没头没尾的话。
空沉默了一秒,“很不好,非常不好。”金发少年的身体因为灵魂的恐惧而颤抖,直到一双手将他拉入怀抱,是万叶温柔到极点的声音。
“那就忘记吧,不要再记忆,活在当下不是你告诉过我的吗?空。”
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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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已经改变,一切都能改变,妹妹还在眼中闪着狡黠,同龄的少男少女还在感受新生的喜悦,怀中的拥抱真实而温暖……空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第一次扑进万叶怀中借助“恐惧”的哭泣已经是最后,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脆弱,又或者说,低估属于人性真正的情感。
简短温和的话语却是最为简单的良药,击散缠绕的阴霾点亮新生的灯火,空的视线被朦胧所淹没,但他没有哭泣,一把抹去泪水露出一个笑容。那是从重生以后,最灿烂的笑容。
稀有的昙花铺展淡金的花瓣,灿烂的光芒绽放而出,洋溢真诚的情感,万叶凝望着少年,也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个瞬间,万叶知晓,他的“空”,他的挚爱,开始回来了。
………
两人心照不宣没有讨论前世或者记忆的话题,一起向着外侧的房间走去,路上空讲解着避难所大致的环境。
这个避难所无论在前世还是如今都成为空无比重要的停泊点,想来也是命运的一些注定。只不过曾经的空可没有现在的轻松,而是从噩梦与痛苦之中苏醒,对上荧泪流满面的面庞。
“希望荧已经分配好了食物。”
枫原万叶温和说道,“荧比我们想象都要坚强。”
“这点我当然知道,只是……”只是她是我的妹妹,我又怎么能不害怕失去。空的话说到一半,脚步突然顿住,视线之中出现的身影也让万叶面色微变。
“空。”无需思考,枫原万叶已经挡在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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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两位不要这么紧张,稍微冷静一下——我这次不是来打架的哦。”温迪反应极快,那是赶紧站起身开口。他的嘴角带着食物残渣,手中更是拿着吃到一半的罐头,比空和万叶更像是这个避难所的主人,气定神闲的很。
温迪对着空眨眨眼睛,“而且看在借用我力量的份上,我们也该扯平了是吧。”
空的心往下沉去。
风系的感知力是所有属性中最强,等级越高能力越是变态。像是前世全盛时期被称为最强A级的魈,就曾经告诉过空,只要空在内城的范围大声呼唤他的名字,他就一定可以听见。
效果比任何通讯仪都强。
以此类推,S级温迪的侦查范围到底多大,空不敢想象,但找到他们绝对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