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甚至觉得半花容也不是那麽烦人了,虽然它回答如何把白如霜追到手时的答案比自己还要直男,简直像是故意的。
因此,恋爱的确会使人智力下降,脑子不清醒。
在咨询了将近二十分钟後,半花容打出了这样一行字:
“时机成熟时,请她到家里来玩吧。我会很欢迎她的,我绝不会做不好的事。”
“嗯。”
而潇潇居然也同意了。
洗漱完後,他沈沈睡去,没注意今天半花容反常的态度,只记得那股甜腻的奶茶味儿,以及胸口冰凉的触感。
残余的,不同於白天的冷意,拉着他进入梦乡。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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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陈旧的木门在被打开时,依然发出了沙哑的摩擦声。
随之而来的,是完全隔绝於室外的寂静凉爽,冷过了头,让人感到些许不适。
“这里很凉快呢。”
白如霜站在潇潇身後,对昏暗的房间产生莫名的恐惧。她率先开口,既是为了舒缓心中的紧张,也为劝自己不要乱想。而她暂且未知晓,如此怪异的寒冷只有她能感受到。
“是秋天到了吧。”
面色如常的男人低声回应了她,她便稍稍放下心来。至於那阵寒冷,她全然当作是初次到男友家的紧张所造成的了。
潇潇开灯後,暖黄的光亮柔和地铺散开,衬托出温馨的氛围,也让他变得更易亲近。
大多数情况下,暖色调更讨人喜欢,因为人们总会向往温暖柔美的东西:那样的事物不会伤害他们,反倒会是他们的庇护所;像是冬日早晨的太阳,黎明破晓的曙光……
因而阴森森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的家伙,便可以藉此藏匿自己的身形。
白如霜坐在木质的沙发上,满心期待又紧张地等待着她的恋人——潇潇在厨房为她泡茶,而她无法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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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室内会这麽冷呢?
她开始不断往手上呵气,白到透明的水雾浮现在指尖,很快便消散。但寒意并没消失,反倒愈发强烈,她的骨头好像也变成了冰——
幸好,潇潇回来了。她瞧出男人神色里的担忧与问询,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发颤:
“我只是有点冷,不用担心。”
她接过那杯温度正好的红茶,轻抿一口,终於觉得那股寒意徐徐消弭。
[你不该喝下的。]
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白如霜抬头,面前除了潇潇再无他人。
但他却突然起身,似乎是要离去了——
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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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弹不得,喉咙仿佛被什麽东西扼住了,连一句轻声的呼唤都无法发出。
表面上看,她双手仍捧着茶杯,乖乖坐着,一副平静的模样,任谁都想不到她正在遭受莫大的恐惧。潇潇不在她身边的几十秒,四周奶油一样的灯光化作黏腻的胶水,从天花板上、从柜子上一齐涌向她、试图将可怜的姑娘包裹起来,几乎要让她窒息。
为逃避这噩梦一般的场景,白如霜痛苦地闭上了眼。
“怎麽了?你看起来很难受。”
潇潇把刚刚翻出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注视着女友惨白的面庞。
听见男友的呼唤,“她”才缓缓睁眼,湿润的长睫缠连纠结,看起来脆弱可怜。
“好冷……潇潇,你不觉得冷吗?”
冷?
潇潇看着女友五指收紧抓住他的外套,单薄的肩膀无意识地颤抖——是半花容吗?
似乎猜到他的想法,看不见的鬼魂边凑近边委屈地低喃,耳後顿时泛起一阵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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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冷,你就可以抱她了呀。我只是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