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鑫一气，让脸上焦急的神淡下来，“没人跟你说过吗？我从来不谈恋。”

詹鑫木愣愣地待在他怀里，没有回抱他：“有正经剧还演我的本什么！”突然一个激灵，“我找雷问一下你之前那个片还没上的话赶撤了！要回去拍戏的话别留这片。”

“我不会上你的当，鑫仔。”

“他跟你说了什么？”

“这些个剧组里的弟弟们，我基本都睡过。情行业，这事儿大家都放得开，看对了就打一炮，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了。”詹鑫的语调轻松而平淡，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或者无聊的工作——如果他的脸和表情能更合一的话：“老实说，那天正好是你，换作别的新人也一样，川哥刚走，我正是要找个替代品的时候……”

詹鑫急得一掌拍他腰上，拍得他龇牙咧嘴：“你恋脑吗！”

詹鑫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他的脸就像一瞬间被寒冰冲洗过一般，刷地白了，嘴颤抖着开合几次：“那……那很好啊，跟我想一块去了……”他看起来明明已经摇摇坠，偏偏还要撑着开玩笑，“什么人跟我光一样好啊！”

张哲华亲亲他的脸颊才：“有啊，李川刚跟我说过。”

这个人竟然真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变得这么叫人牙……

“刚行的新人最合适，心理脆弱，一帮助和好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啥都不懂，随便教一教就能让他们顺着我的心意……用起来舒服。”詹鑫回避着张哲华的神，每句话都像在扔一把刀，穿透了自己的再扎向张哲华，“等时间长了变成行活就没意思了，到那时候就好聚好散。”

“你那时候跟李川也是这样说的吗？”张哲华突然问，“他接到片约的时候？”抓着他肩膀的手加了几分力：“他是怎么的？他一定气坏了吧……我现在觉气得肺都在疼，我的手甚至在发抖，你看。”

“我说我已经拒绝了。”张哲华认真地盯着他的睛，看清他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只有自己——“我会留在你边，一直演你写的本，你写什么我就演什么，跟你天长地久的搭档和恋人……”

“鑫仔，鑫仔……”张哲华束着他的双臂不让他动，“别动，先听我说。”

詹鑫没有给他的吻任何回应，甚至连表情都变得木然：“川哥说得没错。”

“他们都是我男朋友。”詹鑫截打断他的话，“都睡过了怎么不算男朋友呢？”

詹鑫把视线落在一旁的衣柜：“可不是好聚好散吗？工作上继续正常合作，没事还能约来一起吃个饭……”他突然抬起，张哲华对他准备说来的话本能地甚至有些恐惧——“你之前不是问我脸上的指印吗？那天是在线下演个字母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调教我得厉害，就跟李川在后台了……他很擅长dom，耳光打得也比你给劲儿，他的五官更锋利，比你更有攻击……有时候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一句让我跪下我就能……”

“我帮你赔！”詹鑫拍着他的胳膊叫他松手，又就着别扭的姿势试图掏手机，“万一这一会儿的功夫正好发去了有你后悔的！”

詹鑫一愣，然后讽刺的笑：“我可没那么伟大……我主要是嫌你已经太走心了，到时候甩起来麻烦。”

张哲华呼短促得连吐字都有些艰难：“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一梗没有啊。”张哲华住他的肩膀，侧追到他的视线，脆利落地：“别瞎想，我拒绝了。”

张哲华觉自己的呼急促起来，这些话像一个又一个耳光狠狠在他脸上——

詹鑫挣不过他，只好停下来：“你说。”

詹鑫在张哲华的掌风下闭上了睛，不躲不避地，脸上甚至带着绝望如沉湖一般的平静——

我也是有经纪人的没想到吧，今天刚给我发消息说有个刑侦剧的本发来试镜邀请，也说是演警察。”

张哲华敞着解了一半的衣服就把人抱怀里：“我要演你的本啊。”

张哲华却并没有打下来，他把手悬停在半空中，抖着嘴笑：“我不打你。”大滴的泪从他眶里来，他笑得浑都在发抖，“就算气疯了我也不会打你，你希望我生气，希望我狠狠地伤害你，然后被恨意或者愧疚心迫着离开你……但我不会。”

张哲华把手举到詹鑫前：“他是不是也气成这样？然后呢？他过你的dom，下手也比我狠，他打你了吗？然后打完就上你了对不对？他当时下手一定特别重吧？叫你回想起来都还会忍不住发抖……你说他更擅长耳光，他是像这样你耳光吗？”

张哲华加了些力气把人抱得更：“不用撤，费老大劲儿呢。要补偿那么多人我也赔不起啊。”

张哲华一寸一寸地放开他：“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我只是凑巧在你需要替代品的那天走来了？”

叼着他的嘴总结：“纯纯一个大渣男。”

张哲华抓着他的肩膀平复呼：“不用这样，我不会被你激走的，我知你是故意说这些话气我，你就是想让我去演你所谓的正经剧……我不。”

“说好多啊……”张哲华慢条斯理地，每说一句就亲他一下，变换着方位，叫詹鑫躲都躲不开，“说你睡了好多个弟弟，说你跟他一起玩咱们玩过的游戏，说你从来都是说分手就分手既不走心又决绝……”

张哲华沉沉地看他：“那你跟李川好聚好散了吗？”

张哲华理所当然地：“我是啊。”

“还是有一不同的。”张哲华突然理解了李川的那句话，詹鑫狠心起来可真决绝……平时乎乎地像个永远不会生气的老好人，这时候的内里却比岩石还要冰冷——“你更乖一，用起来更顺手，从长相到格都清纯得不得了，玩起来有一不一样的刺激……但也仅限于此了弟弟。”

詹鑫甚至先是茫然地眨两下睛：“……为啥啊？”

詹鑫的脸和居然还可以更白——

詹鑫却仍不肯停：“你跟他很像，是我喜的款，但如果你非要谈恋的话就有些越界了，我不喜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