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始作俑者还在跃跃欲试地打算弄出更大的动静。
磷音赶紧拦住了她,虽然很想知道一彩嘴里说的那些奇怪的话,什么房东糖果直播的,不过毕竟工作这边的事还没有解决,总之让一彩留了一个住址,她说不清楚,给了咱房东的联系方式和住址,之后有空再好好来问一下吧。
把一彩送进出租车之后,像是要排解郁闷的心情一样,磷音没有选择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经常去的那家店,一起打牌的老板看到他很高兴地迎接上来,刚想问磷音是过来打算玩什么,看到他一脸无措的样子又停住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就算是拿到狗屎一样的牌组也没见你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种事情跟你说了也没用的啦。”磷音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也很识趣地给他端来了饮品就不再管他。
与一彩分开的这四年,他并不是没想过,只是很快又被生存的繁忙给塞过去了,对,是生存。像蜜蜂那样忙忙碌碌地生存,在偌大的城市里找到一小块安身之地。有时候做梦会梦见一彩和故乡,像很久的磨损影片和走马灯,等醒来的时候才会意识到自己自己错过了妹妹整整四年的时间,虽然再让他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一彩。他爱一彩,但远不止亲人间的喜爱,逃离故乡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从这种扭曲的感情中抽离出来。
“小哥~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不如跟我们去打上几盘~”平时偶尔一起玩的派对客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算了,反正他们也经常在这里鬼混,磷音闷头灌了口酒,转过头不吱声,明晃晃地下了逐客令。
“别这样嘛,今晚好像有小彩妹妹的直播,啊,又可以看到可爱的妹妹了,心情好好。”
磷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转过头来看向他,客人还以为他是对这个感兴趣,于是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色情网站的一个个人界面。
虽然那个红头发的少女被口罩遮住了大半边的脸,磷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的妹妹。每个视频的封面都是那样,穿着暴露的情趣服装待在镜头前,摆出下流的姿势,偏偏眼神又是这么无辜。
捏着玻璃杯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之前一彩说的话又联系了起来,他隐约有了个不好的猜想,翻出一彩之前留给他的住址,把玻璃杯在桌台上狠狠一甩就夺门而去,留着那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怎么了啊这是,难道是害羞了吗?”
他感觉自己从没这么着急过,嫌堵车干脆跳下去自己跑,一路气喘吁吁地到了目的地,一栋很老旧的公寓,路灯都不肯明亮,在夜色下像咳嗽一样闪啊闪。
此时的房东正坐在电脑前剪辑着视频,封面上全是一彩衣衫不整的样子,他右手操控着鼠标,左手却是已经伸进了裤子里,对着一彩的图片撸起管来,全然不知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怎样恐怖的袭击。
这种年久失修的公寓有个好处就是只要力气够大,就可以直接踹开那扇老旧的门,磷音也确实这么做了,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不顾还没反应过来的房东就是狠狠地一脚踹过去,直接将人从椅子上踹到了地上。
房东还没有从刚刚巨大的打击里缓过来,磷音又是一拳打到他脸上,等房东意识到自己是被闯进家里的不速之客给打了的时候,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任由着磷音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一彩在哪?”磷音冷冷地问道,他在气到极点的情况下反倒会格外冷静,但是在看到房东电脑屏幕的一瞬间还是没有控制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揍得个半死不活了。
从一旁的地上捡起房东掉落的钥匙,确认了上面写的门牌号之后,磷音就转头向那个房间走去。
在磷音闯进来的时候,一彩正一手扶着按摩棒往里面塞,结果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哥哥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口,吓得直接叫了出来,“哥……哥哥?!”
直播间也瞬间沸腾了起来。
“好像听到门口有什么动静,彩酱没事吧?”
“为什么突然要叫哥哥啊,直播被家里人发现了吗?”
“该不会是什么特别演出吧?被家人发现的戏码?”
“也有可能是在叫观众哥哥哦,啊,好可爱好可爱,被彩妹妹叫哥哥了,感觉又要硬了。”
结果就是手没有拿稳按摩棒,让震动最剧烈的头部直接顶到了阴蒂上面,刺激地她直接叫了出来,按摩棒也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