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受到穹从鼻腔呼出的热气悉数喷洒在他的脸上，吹的丹恒有些睁不开眼，亦或许是他不敢看向穹的脸。丹恒半眯着眼，他想抚摸一下妈妈的脸，手臂轻轻抬起，却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停下了，僵在半空中。

[妈妈会被自己吵醒吗？如果被发现了，会被妈妈讨厌的吧...]

[不会的，他睡的很熟，你看，你进门不是也没醒吗？]丹恒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耳语，丹恒熟悉这种声音，这是蛊惑的低语，在丹恒摇摆不定时出现又消散于空中。

他还是没触碰穹的脸，丹恒拿出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他的爸爸依旧没有给自己打来电话，丹恒似乎对于丹枫的行为有些见怪不怪了，他打开了摄像头，屏幕莹莹的亮光照应着丹恒的略有紧张的脸，翻转摄像头，丹恒在拍穹的睡脸，他没有打开闪光灯，只是凭借着从客厅传来的微缩亮光去定格。

丹恒的手机很好，从超高的像素就能看出来，丹枫或许不太关心儿子的生活，可吃穿却是昂贵的很，专买高档货，因此手机也是当时炙手可热的款。得益于手机的高像素，在昏暗的房间内也能很好的拍出穹的睡颜，丹恒偷偷拍了几张，看着屏幕中的人，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凑近屏幕用嘴唇软软的亲了几下，明明妈妈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丹恒却还是选择了屏幕中的人，好像就这样，丹恒就很满足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些燥热的黏腻感，丹恒突然想起自己还未曾去洗漱，猛然想起今日瞟到自己裤脚的泥泞土灰，丹恒静悄悄的退出关上了门，兴许是怕洗漱的水声吵醒了穹。

换上妈妈送给自己的衣物，纯棉的质感服帖在肌肤上，带着一丝清香，丹恒闻得出来：是妈妈身上的香气，应是衣柜里的清新剂，令丹恒心情愉悦了起来，心脏也跳的厉害，砰砰砰的声音捶打着丹恒的耳膜，让他的脸颊都开始发热。

出于自己卑劣的小心思，丹恒又再次打开了穹的房门。妈妈睡的很熟，即使是丹恒来回的打开房门都没有发现，是自己安眠药剂放多了吗？但这些药剂量是不会危害身体的，丹恒曾询问过医师，这给他带来了一点慰藉，也让他的行为大胆了起来，从心底萌发的情愫像是蛛网似的开始蔓延，逐渐包裹住他那芽尖，浸上浓似蜜的养水。

丹恒动作轻柔的从穹脚边的位置爬上床，以跪坐的姿势轻轻掀开了覆盖在穹身上的薄被，空调正吞吐着冷气，没有了被子的温暖，穹轻蹙着眉头下意识嘟囔了一声，惊得丹恒一瞬间僵了身子，看着穹变成了正躺的睡姿，右手扯了下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上半身，全然没有注意到丹恒的存在，丹恒缓慢的吐出一口气，手臂撑在穹的腰身两侧，手臂缓慢下弯支撑住上半身，并非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穹的身上，侧脸趴在穹的胸前倾听他的心跳声。

妈妈的心跳声非常平稳，自己略有紧张的呼吸声与妈妈安睡的气息声糅杂在一起，让丹恒感受到鲜活的生命力。

[要是穹能做自己的‘妈妈’就好了。]

“妈妈...”丹恒嚅嗫了一声，像是刚出生的婴幼儿对母亲天生具有依赖似的想蜷缩在穹平坦的小腹上，但自己的身躯已不是那般娇小了，不如说从丹恒醒来的那一刻自己这副身躯已经是这般大小了，于是丹恒只能退而求次。但丹恒并不满足，也许是穹熟睡的姿态给了他勇气，丹恒听了一会穹的心跳声便直起了身子，双手搭在穹的腰身两侧，穹的睡衣是宽松型的，只是用腰带轻轻在腰上系了一圈，丹恒手指捏住裤子连带着内裤褪至膝盖处。

丹恒有过梦遗的经历，加之自己正处于躁动的时期，高中的课程已然学到了生理课，丹恒或多或少的懂一些性相关的知识，同班级的男生女生也不乏被传的满天飞的爱情故事。[做爱]，丹恒听到他身后的男生提到了这个词，紧接着传出一阵阵嬉笑声与女同学的斥责打闹声，[做爱]，指的是一些男女的欢爱性交。男女，性交...丹恒只喜欢妈妈，但妈妈并不是女性，并没有文书规定‘妈妈’必须是女性，但书上几乎明确写明了不能与‘妈妈’性交，难道自己对妈妈的情感是错误的吗？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