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成一片,他盯了半个小时好久不见的哥哥,盯得自己心跳加速下半身都快要起反应。好想哥哥,好想他的嘴唇,想他的手,想他的鸡巴。他心不在焉回答没有。
小时候差点去演电影,但是被爸妈拒绝了。他们看不上演员这行。胡线序老实说。
冗长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兰靖灰让胡线序去跟周博文聊天,“待会有人送酒,你喝蓝的,黄的给你哥喝。”
胡线序不可置信望向兰靖灰:“你加东西了?”
“怎么可能,”兰靖灰挑眉,“蓝色那杯是你最喜欢喝的,忘了?”
周博文看到胡线序时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是冷得要结冰。瞥一眼就要越过他,被胡线序可怜巴巴地轻轻拉住手腕。周博文对待胡线序总像对待玩意一样,但说到底两个人一起长大,周博文对胡线序的耐心比对别人的耐心要多不少。
周博文听到胡线序软软地叫了一声哥哥。
服务员适时端着托盘出现,胡线序打量一眼。兰靖灰讨厌他哥,绝不能听兰靖灰的话。于是他端起另一杯望向哥哥。周博文也顺其自然端起剩下一杯。
兰靖灰和几个玩咖公子坐在一起聊有的没的玩意,二郎腿翘得十分舒爽,视线范围内只看到胡线序和该死的周博文一人端一杯酒仰头喝下去。
哈。周博文,不过如此。
兰靖灰要去捡尸,赶紧站起身告别。朋友嘲笑他对人太上心没出息,兰靖灰歪头用手指点个飞吻出去说你懂个屁。
兰靖灰凑到两人中间,朝胡线序眨个眼就要去扶脚步虚浮的周博文。胡线序眼睛里含满水气,脚步也变得不稳。走出会场再往上11层就是定好的120平套房。越大越好,大到周博文能眼睁睁看着胡线序被兰靖灰压在各个角落操。
酒杯被周博文抓在手里,他的意识模糊不清,手却抓得很紧。兰靖灰掰不开,只好把他半拖半搀着往楼上带。酒液摇晃,溅出一些洇湿兰靖灰胸前西装一小块。
关门后电子锁自动关闭发出声响,兰靖灰只恨不能快点把周博文绑在椅子上像羞辱一条狗一样羞辱周博文。然而电光火石之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强硬地卡在兰靖灰下巴处,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博文,下一秒双颊受力被迫张开嘴吞下灌进来的酒。
刚刚还只是溅了一点酒在胸口前,这下酒混着口水扑湿了衣服,活像西装被当口水巾用了。
胡线序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睡过去。
兰靖灰再看周博文,他哪里有一点点眩晕的模样,眼神清明,卡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力气大得就要卸了他下巴。
周博文冷眼看着兰靖灰,危险的目光使他清晰感受到胳膊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玩得开心么?”
“我操你妈,周博文!”兰靖灰被酒呛到,眼睛死死剜着周博文。
操他妈的傻逼周博文!
狗娘养的!
兰靖灰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烈火,一下就烧起来,他就像被点着了一样。无法言喻的欲望要把他拖下地狱,要毁掉他的体面。性器硬邦邦地顶着原本贴身的裤裆,欲望带着他重重地栽在地上,和胡线序的头碰到一起,他下意识就去抓那颗头,然后被周博文用鞋轻蔑地踢开手腕。
周博文居高临下的样子兰靖灰很不喜欢,周博文冷静理性的眼神兰靖灰很不喜欢,周博文游刃有余的手段兰靖灰十分讨厌。兰靖灰嘴角扯起一个笑,报复性极强地支撑着站起。他太阳穴直跳,欲火焚身,只想把底下的东西捅进什么洞里狠狠地戳几下。
周博文和他对视,目光不偏不倚。然后该死的兰靖灰就有胆子突然挨过来双手锢紧周博文的脸不准他摇晃,藏在舌下的一口酒混着唾液被兰靖灰渡进周博文嘴里。
嘴真软。兰靖灰在内心评价。
兰靖灰动作迅速地离开后退,双手张开摊肩膀。不关我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