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烫得淫穴痉挛不止的肉棒总能再进一些,狠狠凿着穴里最敏感的地方。
长期没有被触碰的前端憋得难受,应崇宁的呻吟被次次操干撞碎了,连他都意识不到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是求左凭澜。
“..碰、碰碰前面..好难受。”
左凭澜不置可否,轻笑着拧了把红肿的阴蒂。
“右相大人莫不是被干傻了,这不是碰着的吗?”
阴蒂又被指腹重重揉捏,应崇宁张着嘴,半晌没发出声响,原是被干得失语了,只见他双眼翻白,面色潮红摆出一副高潮脸,下身喷出的骚水打湿床榻,好不容易拓开的逼肉又开始紧紧吸附着肉棒,夹得左凭澜差点射出来。
他在内里缓了一会,才开始重新开始抽送,这柄长枪退时堪堪只留个头在里面,进时擦过最为敏感的骚肉,嫩批记住了给他开苞的肉棒,鸡吧吃得也更流畅了,几乎能毫不费劲的进出。
小腹被干得突出了鸡吧的形状,应崇宁甚至感觉龟头已经顶到胃了,引起一阵恶心,殷红的舌头往外伸,呕了半晌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骚货。”
左凭澜解开了绑着应崇宁双腕的绸缎,可应崇宁却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了,他听见这词愣住了,迷迷糊糊之间意识到是在称呼自己,抗拒地要把腿合拢,又被左凭澜一巴掌扇在批上。
应崇宁忍不住叫出声,腰身往上弓,未经抚慰的阴茎也被这下刺激得射了出来,他脸上已分辨不出是涎水还是泪水,说话也含糊了。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呜,滚..左凭澜你滚。”
浓稠的精水划过半空,有些溅上左凭澜的衣襟,他不嫌脏,只用食指刮下一部分,涂抹在应崇宁湿润的下唇,感到腥噪气息的应崇宁侧过头,被左凭澜单手掐住脸颊掰了回来,强行把手指塞进他口中,模仿性器在应崇宁口中搅弄,要把他上面这张嘴也肏成另一处穴似的。
“右相大人有数自己去了几次吗?”
应崇宁根本听不清左凭澜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摇着头,含着手指半句字音也吐不出来,舌头阻拦着不断翻动的指节,那点微乎其微的力道在左凭澜看来简直像是小猫舔过。
“看来右相大人上面这张嘴也馋了,是想让别人来肏你这么?是想要林锦泽..还是想要陛下?或是在宫里最显眼的地方造一个壁尻,让右相大人整日里除了只用撅着屁股挨肏以外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左凭澜每说一句,紧致的穴道就会把肉棒吞吃进去一点,在提到陛下时尤为明显,花穴痉挛抽搐着缩紧,嫩穴溢出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活像是被肏尿了。
其实在朝廷之上,他与左凭澜同起同坐,向来不必称呼对方敬称,但左凭澜故意激他,也学着应崇宁喊起大人来。左相在情事里是不爱说荤话的,如今却把应崇宁在床上的作风学了个十成十。
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太无趣了些,左凭澜将应崇宁抱进怀里,如同给小儿把尿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因重量而干到最深。应崇宁被肏的一直在高潮,这一下却与之前不同,好像被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凿破了泉眼似的,温热淫水却被肉棒堵在里头,让小腹都鼓起来可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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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要..”
激烈的快感让应崇宁短暂失去了感官,浑身都战栗着,仅是碰一下,那被肏熟了的逼都会出水,前面射出来的米白精水喷到脸上,连湿漉漉的睫稍也没能幸免。他眼前雾蒙蒙一片,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被左凭澜肏到子宫了...?
而左凭澜没有管应崇宁是否处在不应期,握住他刚软下去的性器上下撸动,身下也反复去磨那一圈被撞的发肿的软肉,双重刺激下的快感堆积起来就是痛楚了,前面射了太多次,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铃口溢出的清液被左凭澜抹去,修剪干净的指甲剐蹭着马眼,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小口。
风月场上的老手怎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这种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却无法抵抗的无力感让应崇宁觉得绝望。
那根在很久之前不知道被扔到哪去的白玉簪出现在左凭澜手中,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却化作世间最令他害怕的话语。
“我来帮帮右相可好。”
冰凉的簪子抵在马眼,就着上面的精水徐徐往里捅,本就不适宜做这事的地方蓦然被插入,应崇宁咬住下唇,殷红的唇瓣被咬出一线更深的赤色。左凭澜怕他将唇瓣咬破了,于是空闲的那只手再次插进他口中,屈起指尖玩弄逃避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