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等着身下之人慢慢放松下来,那花穴开始慢慢收缩,里面的嫩肉开始不满足的吮吸着他插在里面的肉茎,才缓缓的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
方多病觉得今天的李相夷特别不一样,从前这人虽然力气也很大,但断然不会像今日这般,力气大的仿佛要把他顶死在床上似的。
他被撞得不得不用力抓着人,指甲无意识的扣在对方后背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艳红色的抓痕。
他感受着穴内的饱胀感,随着对方的撞击身体不断摇摆,呻吟声也被撞碎,除了无意义的吟哦声,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方多病甚至能感觉到这家伙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的他有些害怕。
“太深了……别……李……李相夷……啊!”
方多病原本正被肏的浑身发软,却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这人抱了起来,两人从躺着的姿势瞬间变成了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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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蜡烛还燃着,他们这一动,视野变得更高,也更加开阔,两人这副淫靡的模样,都更加清楚的映入彼此眼中。
李相夷劲瘦的腰不停的耸动抽插,他一手抓着方多病的腰,一手捏着那滑腻软白的臀肉,又揉又捏的,然后这家伙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忽然问方多病,“你要不要看月亮?”
“什么……什么月亮?”方多病脑子里已经被快感填满,想不通对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忽然提起月亮,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李相夷停下来,然后让方多病抱着他脖子,冲他笑了笑后,竟然就这么直接抱着方多病站了起来!
他二人下面还连在一起,这一动,那硕大的阳物就在穴里随着走路的动作,胡乱的捣弄,有时候戳到他敏感的地方,都会引起方多病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
李相夷抱着他走到窗边,他推开窗户,明亮的月光瞬间倾斜进来,今天是月圆之夜,他们这莲花楼离海边不远,从窗户这边可以很容易就看到海边的景色,如今满月正在天空正中,海面上都是波光粼粼的海水,海浪不断的冲击着不远处的礁石,带起银白色的浪花。
这景色很美,可前提是他们两人是单纯地坐在海边欣赏美景,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身体交缠在一起,暴露在月光之下。
“你……疯了……疯了嘛!”方多病挣扎着想要逃跑。
李相夷却不放过他,直接将他那已经被淫水泡的湿漉漉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将方多病翻了个身,按在窗户边,从背后肏了进去。
即便他再想拒绝,可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方多病的想法,他下面的小穴因为这一变故,居然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仿佛打开窗户,外面会有无数双眼睛看过来似的,虽然他知道这是深夜,这里靠海,应该不太会有人过来,可方多病还是害怕,他怕会有渔民夜里捞鱼回来,看到他们,他怕有谁半夜无意中出来,看到他们这般浪荡淫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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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也同样感觉到了更加灭顶的快感,李相夷抱着他,用内力为自己和方多病隔开海边吹来的冷风,手还握着方多病前面的阳具,为他纾解。这家伙从背后撞得时候,下面的囊袋不停的拍打在方多病的臀肉上,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随着打开的窗户,直接飘了出去,又被海风吹散。
两个人沉浸在最原始的快乐之中,李相夷还一边用力的肏着那水淋淋的花穴,一边咬着方多病的后颈和肩背,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红痕。
约莫半刻钟后,方多病终于控制不住,将白色的精水射在了床沿上,还有一部分则是直接飞出了窗外。
李相夷却还没有到,他又换了个姿势,将方多病顶在窗户边的墙上,抱着人,用力的肏弄,两人一边交合,还一边忘情的拥吻。方多病用腿圈着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发冠都被撞散了,一大片头发散落在方多病的肩头,衬的他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又天真又魅惑。
“方多病,你,你叫我一声相公或者夫君,好不好?”李相夷喘着气,看着被他肏的脸颊绯红的少年央求道。
对方听到他这话后,脸更红了,他还没无知到这种地步,毕竟他见过的渔民夫妇也不少,李相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女人……”方多病说完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委屈。
李相夷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又想到方多病的身体,明白他或许不喜欢这些称呼,便连忙道,“那我叫你夫君可好。夫君,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吧?”他说完还讨好的亲了亲方多病的嘴。
方多病听到他这么说,才忽然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所以,李相夷是想和他,成为夫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