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揉成一团塞在了方多病那水光潋滟的花穴口。
他这会儿再仔细看方多病的肚子,的确是微微凸起,原本的腹肌都没了,摸起来也是硬硬的。除此之外,方多病的乳晕似乎都大了一圈,红红的,乳头轻轻一碰,就立了起来。
他又握住方多病的胳膊再次探了探这人的脉搏,无论他心平静气的摸多少次,结果依然让他难受,是喜脉!
方多病怀孕了。这人在离开他十年后,居然怀孕了!
“你到底……”李莲花捏着他的脸颊,有些痛苦的开口,说了三个字后,还是问不出来这人到底怀的谁的孩子!
他摩挲着方多病微烫的肌肤,然后用另一只手拽着绸裤随着他手指在方多病穴内进出,那布料濡湿后折痕处就变得有些硬,尤其是在柔嫩的小穴里,每次滑动就又疼又麻,刺激的方多病忍不住哭了。
方多病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他觉得这个李莲花好像就是李相夷,可又不愿意承认李相夷会把他锁在此处。
可此人若不是李相夷,那他现在就是被一个陌生人凌辱,还在对方的玩弄中控制不住的获得快乐。
无论如何去想,他都觉得痛苦无比,然而最让他绝望的还是,即便他百般不愿,身体却还是悖逆了自己的思想,迎合着对方。
下面的小穴正贪婪的咬着侵入身体里的包着布料的手指,淫水汩汩流淌,随着对方手指来回的插入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啧声。
方多病咬着嘴唇,泪水流了一脸。而他下面的水泛滥的更多,都顺着腿根一滴滴的滴到大红色的床榻上,洇湿了上年绣着的多子多孙图。
“孩子的父亲是谁?”李莲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抽出手指和绸裤,抬起方多病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一边用下面肿胀的阳物蹭着他穴口涨红发肿的两片蚌肉,一边诱哄地问道。
“孩子……什么孩子……”方多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想让自己后退,却半分都动不了,想夹紧小穴不让自己看起来如此淫荡,却没想到下面的花唇居然隔着对方裤子吮吸着那炽热硬挺的阳具,直把李莲花的裤子都给打湿了。
李莲花一边摸着他的肚子,一边拉下裤子,掏出自己肿胀的紫黑阳具,握住后对准那花穴用力一顶,将方多病直接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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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怀孕,方多病的穴里又湿又热,温度也有些高,进入的瞬间,李莲花差点没控制住射出来。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碰这人的,谁能想到再次见面,他们两人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谁又能想到,方多病居然有孕了!可这人居然自己都不知道的样子。
眼前人外貌看着明明没多少变化,李莲花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变化,然而,他们又的确是分别是十年。
十年了,他都已经不再是李相夷了,方多病又还会是过去的方多病么?即便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人,不也可以轻易抽身离去么?
不对,这人认识单孤刀,他废了师兄武功,却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秘密,方多病为什么会那么害怕单孤刀?
李莲花脑子里有些乱,甚至他又想到了当初被对方抛弃的痛苦,忍不住俯下身,咬住方多病的脖子,他一边咬,一边抓着这人臀瓣,托着他的屁股让那花穴往自己阳具上撞。
每撞几下,他就换个地方咬,直到方多病的脖子胸前都是被他咬出来的痕迹。
方多病下面那丰腴的小穴也被他撞的汁水四溅,四条锁链也随着两人交合的动作,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李莲花伸手揉捏起方多病的胸乳,忽然就想到若是方多病以后真的产子,那此处会不会流出乳汁来?想到此处,他又用力揉了揉,直揉的那乳头硬的像颗石子,一碰就刺激的不行。
方多病被他肏的意识混沌,没一会儿就满身燥热,小腹酥麻,尖叫着泄出一大股阴精,将他小穴里正蛮横冲刺的阳具浇的又涨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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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喘着气,闭着眼,却忽然察觉到自己腹部忽然也淋下来一股热液。他垂着头,方才看到,自己那硬的竖起来的阳具正窸窸窣窣的喷出尿液,因他臀部被李莲花托到前面,那透明的尿液全都淋在了他自己身上,他居然失禁了!
方多病满脸羞红,只觉得无地自容
偏偏李莲花还要凑过来问一句,“这么舒服么?”
方多病一句话都不想说,可是李莲花却依旧不放过他,这人拔出正在他体内作祟的阳具,直接拽着他到了床边,然后将他右脚的锁链拉起,直接挂了架子床用来挂床帘的铜勾上。
这一挂,方多病的右腿直接被迫抬了起来,将自己的下面的蜜穴也彻底暴露了出来。
李莲花下了床,将一旁巨大的落地烛台搬到床边,然后又干脆拿了一面带着镜架的铜镜过来,放在了床榻上。
待他调整好角度,才抱着方多病的屁股,又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