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钟离,“钟离,嗯,好吧……钟离姑娘。”
正准备说吃送给别人礼物有些于礼不合的钟离:“?”
什么姑娘?
钟离什么?
“文火慢炖腌笃鲜,还希望姑娘能看在它的份上,救我一命。”温迪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殷勤的将碗又往钟离身边推了推。
“巴巴托斯,”钟离将茶杯放下,一脸的欲言又止,“这不会是……”
“说不定你一高兴,就答应下来了呢?”温迪疯狂点头,“是你说的试试看来着,我这不就来试试嘛。”
钟离几乎觉得自己心脏漏跳一拍,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猛然间知晓温迪心意的惊讶已经压过了那一声声“钟离姑娘”带来的微恼,一时竟然没有接上温迪的话头,温迪干脆就顺着“钟离姑娘”继续叫下去。
“就当救我一命了好不好?嗯?我刚刚问过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的,你自己说的先试试,你可不许生气。”
“你不必在意,我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尘歌壶里日月如常,一切静物却是停止的,如同这片竹林不会长出竹笋一样,这锅腌笃鲜也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发生某些改变,钟离放心的丢下了这锅腌笃鲜,示意温迪跟上自己的脚步。
“外面风大,进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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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跟钟离比起来并不算高,即使钟离是坐在那里的,他也不得不撑起身体,单膝跨跪在椅子空余的角落里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儿。或许是出于一些小小的报复心理,钟离没有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吻下来。
柔软的唇瓣覆盖,带着丝丝暖意,无端让人放松下来。即使是坚不可摧的磐石,也不可避免享受微风的吹拂。
这是一个格外浅薄的吻,温迪没有向更深处试探,仅仅只是皮肤的相贴都让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意,放在钟离肩上的掌心微微用力就要起身,钟离的动作更快,一手压上他的腰臀拉近两人的距离,另一只手则捏上风神的下巴,迫使着他张口。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起不到作用吧。”
尚带着对方体温的唇瓣再次相贴,温迪下意识闭上眼睛,钟离的体温本就比他要高上一些,每每舌头划过上方牙床,都会粘连出来些微痒意,让他忍不住想起身躲开。
唇齿之间泛出花香,温迪尝出了熟悉的味道,在他主动离开之前,钟离就已经放开他,偏头轻轻将自己口中的花吐了出来。
那是一朵完全盛放的塞西莉亚花,洁白的花瓣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岩元素。
“好了,把花吐出来吧。”
钟离向温迪伸出手,温迪从善如流的把充盈着风元素的琉璃百合吐在他手心上,看着这人将两朵花并在一起,做了个石梗并在桌子上的花瓶里。
花咳出来了,温迪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心头萦绕的烦闷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虚,一双眼睛在那两朵花上转来转去:“既然事情解决了,大恩不言谢,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等下次我肯定……”
“巴巴托斯。”鎏金的眸子望过来,钟离慢条斯理的打断他的话,“你还没有好好解释一下病因是怎么回事。”
哦豁,要完。
刚捡回一条小命的温迪几乎挂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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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远超过了温迪能掌控的范围。
倒不如说从更为久远的开始,他发觉自己喜欢上钟离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已经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