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子,那眼直直盯着他,里面是绝望的死寂同时也酝酿着露骨的杀意。谢怜蒙一看清,全身汗毛倒竖,叫人不敢妄动。明明身体意乱情迷濒临攀顶,可脸上除了眼角一点怒红再看不出半分情欲的痕迹。
谢怜安慰自己,三郎只是认不得自己了,他没有强迫自己。只好埋下头去,认真手里的活计。
不消片刻,花城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肠道里猛然缴紧了谢怜的手指,**了一股**。凝滞的神色终于松动几分,没了清明,涣散着合了眼。
谢怜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就见花城扭了下腰,那处又缓缓升起。
……
且不说花城行不行,谢怜是真不行了。手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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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花城拧着眉的样子,想必还是不好受。送佛送到西,今天谢怜这个恶人不得不做到底了。
谢怜褪下裤子的时候已经很小声很低到尘埃里了,但花城还是听到了。
“你敢”他半眯着眸子,没有语调吐露了两个沙哑的字。
谢怜也想不敢,但他不敢也不行啊。只能*了。
他分开花城双腿的时候,花城又开始挣扎,他嘶吼着让谢怜滚,锁链被绷紧,发出濒临崩溃的一声长鸣,刺的人耳朵发疼,脑子发涨。
谢怜抖着扶着自己的孽根对准了花城的那里时,花城不知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狂吼了一声我杀了你!全然不顾及自己被束的胳膊,抬手直冲谢怜的门面。
谢怜被房梁崩塌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声木折的脆响,从头顶轰然而至,震耳欲聋。他本以闭了眼,等着发难,然而房梁那根足够三人合抱之木,似乎被卡在了房顶复杂的结构里,欲垂为垂。
等谢怜偏着头睁开眼的时候,花城的双手依然被束在头的两侧,只是他唇角有一抹红,似杜鹃啼血,声嘶力竭。
谢怜不忍再看,低头一捅到底,花城颤抖了一瞬,下一秒发生的事让谢怜心惊肉跳。
只见花城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极深极狠,似乎打定主意咬断双腕也要挣脱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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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谢怜眼疾手快赶紧掰开了花城的下巴,但手腕上还是被咬的皮开肉绽。而且大有继续咬下去的动作。
不过一时未察,花城一口叼住了谢怜的指尖,贝齿切下,疼痛只是一瞬间,就见鲜红漫过了花城的下巴滴到榻上。顾不得疼痛,谢怜双指掰开花城的嘴,一抖袖子,若邪飞出勒在了花城双唇之间。
总不能放任他咬下去,只得出此下策。
全身上下绑的绑,勒的勒,血迹斑斑好不凄惨。谢怜想要不是花城自己绑了自己,他今天就是死一百次也做不到现在的事。
现在谢怜掰着花城的双腿,进出无碍,只是花城即使无法合上嘴巴,也不愿出声,因此下面缴着一股劲,**把谢怜咬的紧紧的。
两个人都爽到难以自持,谢怜的的动作越来越大,花城被弄的一颤一颤气都喘不匀,喉结上下滚动着,还是细细的呜咽出声。不似先前野兽的嘶吼,反而像一只无力的幼雏,低声哀鸣。
让人**中烧的同时还升起一点心疼来。
亲了花城的大腿一下,谢怜想让花城舒服点,谁知,他手刚一碰触花城的高跷的那里,花城就绷紧了身体,在他手里出了精,一声无法压抑的**千回百转蚀骨销魂。
谢怜被高潮时抽搐的内里吮吻着,那销魂的感觉缴的三魂七魄都去了一半,到底是处,猝不及防的也缴了械。
这次下来花城的那处已是半硬不硬,热意也去了七分,只是眼神依然涣散无光,不复往日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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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知,花城以无大碍,但是……
但是他第一次破处就如此刺激,觉得自己发挥的不好……还想……
再来一次。
白皙的没了血色的大腿,一次次被谢怜的攻势撞开,一次次摩擦着谢怜的侧腹。漫漫红纱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
谢怜已唤回了若邪,他俯身按着花城的双手在榻上,想花城若是要咬就咬他的手腕吧,一直勒着怪可怜的。
第二次出精后,花城已是昏昏欲睡,意识模糊。只是一直被谢怜淫弄,才不得入眠。此时一双眼帘半阖,里面除了水光还有半懒半倦半欲半贪说不出到不明的意味。
下面早以**开,谢怜随了自己的性子好生爽利了一番,次次往花城挽留他的那一点上撞,撞一下,花城的小嘴就缴他一下,那绵软的身子也会轻颤一下。谢怜腾出一只手抚过花城的锁骨、**、腹与腰,入手皆是匀称的肌骨细腻的皮肉,终是忍不住在那收紧的腰线上很掐了一把。
下面兴致更高,水声不绝于耳。
“唔……”
花城早就受不住了,谢怜无异于火上浇油的举动,让他终是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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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吟一声比一声蒙浪,玄了好久的眼泪也垂落鬓发,一直嗫嚅的两个字节,谢怜这才听清。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