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喝了一身酒气,对面的客卿大人却面色如常。
“钟离先生,”有了月光衬着,达达利亚的双眸中好似也多了几分光亮,他歪着脑袋打量钟离,看着看着又笑起来,“我好喜欢你……”
说着便蹭了过去,脑袋上冒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来——醉酒之人神智都不清醒了,又如何能维持得了完美的人形,达达利亚这样解释道。
“阁下,可是喝醉了?”钟离微微一愣,看着发酒疯的青年,面上平静,手上却熟稔的揉了揉橘色的脑袋,悄悄地摩挲了两下突然冒出来的狐狸耳朵。
可爱,与别人一起吃酒也会如此吗,这么想着,钟离心底跑出一丝不高兴来,他压下情绪,准备将人制住送回北国银行。
“味道好熟悉,喜欢…”
只是觉得我的味道熟悉吗,钟离轻叹一声,三两下压制住化出水刃准备战斗的执行官,将人送回了北国银行,对着照顾他的下属嘱托一番后拍拍屁股回了往生堂。
10.
“帝君遇害,封锁全场!”
达达利亚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听见帝君遇害的消息,他愣了一下,随后跟上了那位声名远扬的金发旅者,他有任务在身,不能…胡思乱想。
等他忙完已经是傍晚,达达利亚离开城内后便变回了狐狸,赶路总归是四只腿跑得快些,他回到了当初帝君的家里。
大概是赶路太急了,他的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他本想像过去那样直接推门而入,却发现门上有道岩元素屏障,他皱着眉用手碰了碰,那金光流转的元素力便悄然褪去。
他搞不清楚其中缘由,索性暂时不去追究。
院里的石桌上落了两片树叶,树干上隐约还能看出他的爪子挠出的痕迹,地上的霓裳花开的正盛,那是之前他随手撒下的种子。达达利亚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格外喜欢在花丛里打滚,再沾着满身花香钻进帝君怀里,叫人猜自己去了那种花丛撒欢,这时候帝君总会低头嗅他的味道,鼻尖轻轻蹭在他的毛上,而后慢悠悠的给出他的答案。
达达利亚没在院子里停留,径直走向屋内。
在帝君常坐的桌前,他找到了个新添的古朴的木盒,上面附着的岩元素力随着他的触碰迅速溃散。
里面摆着一沓拆了封的书信,一个与木盒极为相似的小礼盒,和一个未拆的信封,上面写着阿贾克斯亲启,末尾缀着个简陋的狐狸头。
这狐狸头真丑,达达利亚将那摆的整齐的书信拿了出来,这是自己寄来的所有信件,从刚回至冬到成为执行官,从三两个月一次到一年一次,从热情到冷淡,在成为执行官后他不再写信过来。他都收到了,却没有给自己写过一封回信,达达利亚没有再去看信的内容,一厢情愿的努力没有再复盘的必要。
他拆了那封信。
“狐狸:
好久不见。
没有给你回信实非我本意,想来总有一天你会被女皇派来璃月执行任务,于是便挑了上好的宝石做成耳坠作为赔礼。
摩拉克斯”
达达利亚攥着礼盒,久违的感到了些许手足无措,这算什么…不,不对,自己与帝君打过,以帝君的武力断不可能被人杀害…是七星想独揽大权,还是山间的仙人有了异心,不,都不对…他们杀不死帝君,也没必要杀死帝君,但如果帝君真的死去,七星便是最高的掌权者…不…
“七神的职责终归是「引导」……”
多年前岩王帝君与风之神的闲聊突然在耳边响起,达达利亚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
11.
客卿先生近来在与旅行者忙着送仙典仪的琐碎,等两人散了伙,达达利亚便凑到客卿身边打听些岩王帝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