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都在拉低我的智商。”

“滚，我的计划明明很完美！”

阿福在你们的吵吵闹闹中感叹道：“杰森少爷和莉亚小姐相处得真好啊……”

你们同时怒瞪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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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他她关系他妈的好！”

又同时对视，“你不要学我说话不许说脏话！”

“你好意思说我说脏话谁学你说话！”

阿福安稳地说：“虽然很高兴看见少爷和小姐都这么有活力，但是我这一把老骨头已经吹不了冷风，能不能请二位进去聊呢？”

杰森被掐住嗓子，半晌他艰难地说，“我就……”先走，剩下的话语被阿福的笑容堵了回去，“我坐一下就走。”

他认命地停好车走进大门，而你在背后偷偷跟阿福得意地比心，阿福微笑着向你点头。

你跟杰森排排坐在沙发上。你很放松，靠在杰森肩上吃各种小甜点；杰森很紧张，他坐在沙发上，偷偷扯自己脏了的袖子，一会儿他把你推开，脱下外套，袖子向内折好搭在腿上，“热死了。”

看在杰森是个好哥哥的份上就不戳穿他的这番操作罢，况且欣赏他夹克下的美好身材也是一大幸事。黑森林蛋糕外面细碎的苦涩与内里软糯的甜腻结合的恰到好处，你咬了一口又一口，还是忍不住说：“杰森，不要紧张，人不会变的。”

“人会变。”杰森反驳，“而且我没有紧张。”

你摇摇蛋糕叉子，“人不会变的哦，人只会在外界的磨砺下层层褪去伪装，露出本质。仅仅看到表象的人就会认为他们已经变了，但实际上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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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学家，那如果你自作多情地将伪装认作本质，要如何收场？”

杰森粗声粗气地说，他这会紧张到甚至露出一种凶狠的表情来，换一个罪犯来或许已经吓到痴呆，但你只觉得他像一只哈气的大猫咪，这就是情感的魔力。你弯着眼睛笑起来，用叉子点点自己的心口，又点点他的心口。

“不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心与心、本质与本质的连接，这不是伪装可以阻挡的，直觉会引导我们寻找到真实的彼此。”

你感觉非常良好，等待着他的夸赞。

他盯着你，幽幽地开口，“奶油弄到我的毛衣上了。”

你吓得把叉子含进嘴里：“不是我。”

杰森眯起眼睛：“无所谓，我脏了，你也别想干干净净的！”他拿起茶几上的蛋糕盘子，狞笑着靠近你，“让我们一起褪、下、伪、装吧！”

你吓得尖叫，用使飞镖的手法甩出蛋糕叉子，用或许比夜巡更加敏捷的身法躲闪着黑帮老大红头罩的蛋糕攻击，“哥，我错了！哥！圣诞节！我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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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福出现喝止你们两个的时候，你们已经变成两只沾满五颜六色奶油的花猫，客厅里也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堪比暴乱后的阿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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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福暗黑的脸色，你们不计前嫌地挤在一起，你默默地想，倘若阿福突然黑化放倒全家选择成为阿卡姆的一员，你和杰森应当负主要责任。仅限今天。这么说阿福显得更可怜了。

阿福吸了口气，说：“看到少爷和小姐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说到活力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后槽牙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而你和杰森挤得更小了一些。

阿福，表演太用力了，身后都闪出了一圈圣光啊。

“那请问杰森少爷能不能留下来，把圣诞过完再走呢？看在我这一把老骨头的份上。”

你睁大眼睛，阿福，好一招以退为进。果然，杰森充满愧疚地答应，甚至还承诺和你一起打扫圣诞节后的卫生。等一下！你疯狂给杰森递眼神，我没答应！杰森在管家看不见的角度回你一个冷笑。而管家十分感动地感谢你们。

你心如死灰。

怎么这样，太过分。你和其他人打闹，从来不归你打扫卫生！呃，怎么听起来有点渣，但你还是给了杰森一肘子。杰森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其他人呢，这么久还没见到。”

阿福突然露出谜之微笑，你和杰森同时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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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锵～圣诞节快乐！杰森，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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