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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公园里坐了很久。呆呆地看着周围四chu1奔跑的孩子和缓慢行走的老人,过去的很多事便一点一点如放电影般,漫无目的地打脑海中浮过。

记得有人说过,当一个人开始常常回忆过去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老了。每每听到这句话,我都会有些自嘲。对于总共25年的生命来说,也许这个时候已经24岁的我而言,大概从某zhong程度上也算得上chu1在人生边缘了吧。

事实上,在回忆起学生时代许多事的时候,我都会有自己已经老了的错觉。哪怕这其间所隔,才不到十年而已。

我总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在过去的某一个时刻,我zuo出的另一个选择,那么我的人生轨迹,是不是也会跟着走向另一条完全不同的dao路?我从不信所谓的命运或者命中注定,这些在我看来其实不过是巧合而已。这些巧合如同无规则散落的珠子一样,在我们各zhong偶然或巧合的选择之下,被近乎随机的一个个串联起来,最后形成了一整串独一无二的人生轨迹。

只因我们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所以巧合就很幸运地披上了一层“命运”的外衣。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会想,多年前那个夏天午后的那个图书里,如果我没有忘记带借书证,大概就不会遇到用自己的借书证帮我借书的姜宇。如果感情里没有残留着那个时候平淡却细水changliu的真挚,大概这么多年里也不会这样反反复复,始终无法和他真正分离。

但与此同时,生命容人选择过程,却擅自将结果都提前预定好。就好像所有的珠串最后都必将走向起点,最终重归于那个最原始的零的开端。

也就是Si亡。

人生中最不可改变的,大概也莫过于此了吧。而任何事情和Si亡一b较,大概也显得不值一提了吧。

想到这里,我反倒是有些释然地笑了笑。才忽然发现,自己坐在这明亮温nuan的yAn光之中,脑海里想着的,却一直是Si亡这zhongY暗的话题。

等到天近h昏的时候,我才重新起shen准备打dao回府。

午后天边的所有明YAn光芒已经被黑暗一点点b向远方,缩成颜sEshen重的一小片火烧云,反倒是b白天更加刺眼,仿佛有意在离去之前绽放自己最后的一丝绚烂。

日薄西山之后,感觉又冷了起来。风一chui,自己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就打了几个寒战。

赶jin伸手再度jin了jin围巾,把自己缩成一团往回走。

然而在买了一些药和日用品回到家之后,才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脑袋沉重到有如guan了铅水一般,伴着一丝锯齿一般的疼痛在四chu1游移。加上这段时间突如其来的困意已经越来越无法抵抗,匆匆睡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发着高烧。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tou脑里一片昏沉胀痛,脸烧得guntang,手脚却是冰凉的。

抵抗力果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暗暗自嘲了一下,m0索着起shen走到柜子边翻来翻去找出一些消炎药,按说明书就着白开水吞了几颗。手脚乏力得厉害,人也昏昏沉沉的,就好像被人一直SiSi拽着往下坠,几乎要失掉zuo任何事的能力和情绪。

这几天一直如此,浑浑噩噩。偶尔醒来的时候,洗个澡,吃点药,偶尔吃点东西,然后倒tou继续睡。只是不知dao为什么,最近的胃口越来越差,恶心感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自己坐在桌子边,会盯着碗里简单的稀粥发呆。能唤起的不是食yu,而是恶心感,一起莫名想起的和姜宇一起吃饭的那些场景。

心里异常的平静,就如同自己碌碌无为等Si的这么多年一般,没有心绪波澜,没有喜怒哀乐。有时候我觉得姜宇应该是特别的,不同于其他让我静若Si水的任何的一切,但实际上我心底又希望他是其中的一员,如此这世间就再不会有任何让我有所牵挂的事物了。

就这样在难受的病痛中度过了不知dao几天,每天什么都没有zuo,时间几乎全bu用在睡觉和挣扎之中。文章废弛了将近两个星期,有时候忍不住点开网页,会发现下面一chang串cui更或者是表示关心的留言。

其实离结局也不远了。但即便是打上了完结的标志,那些人物的生活却是可以一直继续下去的,延伸到我的键盘我的笔锋chu2及不到的远方。悲剧的结局戛然而止在最黑暗绝望的地方,喜剧的结局顺应所有人希望的完满之chu1。而我所选择的结局,也只是心里所希冀的一个最为现实却又尽可能美好断点而已。

它不完满,但也不会斩断所有希望。

我看着那些语气各不相同的留言,心里如此想着,面上不由得笑了。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之后,突然又发现,自己每一次看完读者留言的表情几乎都是如此。

还是合上了笔记本。这段时间的JiNg神状态太差,但也慢慢地有了好转的迹象。所以陆yAn的结局,还是等到自己病好了之后再写吧。

每一天,我对着自己墙上的挂历,一笔一笔的划着日期,数着姜宇回来的日子。我潜意识里觉得这并不能代表自己多么想念和期待见到他,或许只是由于已经习惯于踩着一个时间点去倒数计时,去一点一点地感受时间的liu逝,等待着那个期限的到来。

然而在姜宇打电话说要回来的前一天,我房间的门铃却响了。

起初我以为他手上的事已经结束,所以提前回来了。但开了门,却发现门外面站着一个nV人,nV人shen后是一个男人。

那个nV人还很年轻的样子,衣着讲究,脸上划着JiNg致的妆容。而他shen后抱手而立的男人,shen材高大,虎背熊腰。

在看到他们对我同样敌视又鄙夷的眼光时,我立刻就明白了他们的shen份。

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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