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水花的声音响的甚是频繁，夹杂着少年几声难耐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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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乖，乖狗狗...好棒。”少年的身姿随之摆动，眼神迷离的看向刃飘荡的鲜红耳饰，鬼使神差的握住那晃眼的长条“阿刃，阿刃，阿刃的耳饰好喜欢...”

兴许是为了堵住穹喋喋不休的嘴，刃将他的耳饰取了下来，尖锐的银针刺穿少年柔软的耳垂渗出点点血珠，疼的穹皱了下眉头。刃吻上那还在流血的耳孔吮吸着，又将口中的铁锈气渡进穹的嘴中，一边亲吻着一边将耳饰给少年带了上去，烛火被点燃，那耳饰在他的眼中摇曳，发亮发热燃烧着生命力“好看。”

“穹戴着，好看。”男人第一次唤了他的名字，穹单手搂住他的脖子，侧过脑袋将耳饰托在手心展示给刃看“我，我就知道自己戴着好看...”

“适合你。”

于是少年便多了一只耳饰，他对此宝贝的不行，只不过刃的耳朵上倒是空落落的，穹看着有些不习惯了，戴着刃的东西去吻他的耳垂，一遍一遍的落吻“多亲几次就好了，阿刃的耳朵被我标记了哦～不能戴其他人给的东西。”

“嗯。”男人已经习惯了穹对自己的掌控，侧过脸去寻他的唇，在相处中就连他自己也大胆了起来，刃喜欢咬他的脖颈处，在肌肤上留下牙印时才会松口，很怪的癖好，穹没有问他缘由，也不会去阻止，甚至在男人偶尔过分的咬出鲜血时会夸上几句“乖狗狗。”抚上刃的后颈揉捏，以此来刺激刃的情感。

穹是个疯子，他纵容，他包庇，他猖狂，所以他这么做不需要理由，而且，又是谁来界定超出常人认知的人就是疯子呢？

“阿刃，你就不能自己再做一只耳饰吗？情侣款。”

“......”明明少年昨天还告诉他不要复刻他的耳饰，刃闭着眼吐出一口热气，罢了，刃应着，在脑内思索着如何将耳饰再次打造出来“嗯。”

“嘻嘻，我就知道阿刃是条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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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悦主人会适当的被嘉奖，这是宠物的自觉。

四．

“阿刃，你想不想要我的眼睛。”

“好。”

“那我想要你的声音可以吗，它太好听了，我喜欢。”

“好。”

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站起身来从后面搂住刃的腰“但是我包养的阿刃，让阿刃才能活下来，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已经让你拿到我的眼睛了？”

“毕竟你没有死啊，才能看到我，如果阿刃死了我会生气的，然后换个乖宠。”少年又亲昵的蹭了蹭温热的后腰，转到刃的身前笑嘻嘻的看着，踮起脚尖掐住男人的脖子却并未收力“嗯...让我想想怎么要你的声音呢...”

沉默少语的男人没有出过一次声，他静静地看着，然后弯着腰用鼻尖拱进穹的锁骨处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好听话，阿刃真是我最喜欢的乖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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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出了门，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具口枷，他说这是从宠物店购买的，为了迎合刃的尺寸甚至买了最大号，但是他怕铁笼磨伤男人英俊的脸庞，那可是他喜欢的皮囊，说什么都不能毁了脸，穹又说他再次托人改造了一下，这样刃戴着才舒服。

穹一边说着，一边向刃招手示意他走近点“阿刃，到我身边。”

刃看着那漆黑的止咬器，分明是人类五官的构造，他干过工匠的活，一眼便能看出端倪来。刃微微弯曲着腰没有说明，也没必要说明，自己就是少年的所有物，是男人自己的所有，那鼻梁的部分严丝合缝的贴着刃的肌肤，头上的重量便多了几分，脑后皮带扣上的声音，断绝了他的所有过往。

刃再次睁开眼睛，鎏金的眸子里反映着他躁动的烛光，此后，他的眼里再无他物，眼前的少年为他完成了加冕，柔软的唇在眉心出落下一吻赏赐祝福。

“归我了，你的所有。”

“所以阿刃现在跟我逃走吧～”穹拉起他的手，微凉的触感裹挟上他的全身，隐约从外面传来人群的叫喊声，听起来甚是慌乱，“位置不小心暴露了，咱们快跑。”

少年甚至与他俏皮的眨了下眼，那欢快的语气全然没有被发现的紧张感，真的是不小心暴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