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了?」孝皱眉,最近有菜总是呆呆的,像是有什麽烦恼一样。
「没有啊~哈哈。」有菜把抹布拿出来,在桌子上来回擦拭着。
「离婚、」
他的手顿了一下。
「我想了很多了,还是决定要离,因为我们的注意都不在对方身上了,她愿意把有树给我,当作条件让我们离婚。」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会找时间跟有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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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麽跟他坦白?跟他说妈妈因为工作所以离开你了吗?」
「你明明什麽都不明白!不要以为家庭是过家家,不是你随便进来说是爸爸就可以抛弃一切责任的,你再过一周也要离开有树,你有什麽资格说我们!」
「!」
「你明明连家都没有!」
「爸爸?」有树r0u着眼睛,拖着被子站在房门口。
瞬间的事情,有菜就跑出门了,连门都没关,鞋子也没穿。
「爸爸跟有菜吵架了?」
「有树……」孝抱着他,有树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他当然也不想让他受伤,但是事情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爸爸、有什麽事都可以跟有树说喔!有树都会帮爸爸的!」
「那好、你听爸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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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里的凉风吹起来还是很凉,有菜在公园椅子上缩着,风吹的他直直发抖。
他把头埋进膝盖里,盯着地板思考。
他不知道孝的家庭是怎麽样,自己的自以为是和任X是否已经对他们造成麻烦也不知道,小的时候他只知道要当个乖孩子,平时都要装着坚强的样子,对着四周的人笑,这样黑暗就不会让他想起那些没有父母陪伴的日子是多麽冰冷、寂寞。
所以他就自己把想法套在有树身上了,觉得他会像他一样每天每天都在演戏,不知道真正的感情为何,他不希望有树的心里有伤,希望他永远都是个快乐的孩子。
但是事实却……如此残忍,有菜甚至已经不敢面对孝他们了,因为自己在那里就像个外人,只是顶着爸爸的外壳,并没有真正的在那个家。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家,所以无法T会那种默契吗?难怪他抓不到爸爸的感觉。
因为他没有家……或者能称作家的地方。
他唯一的归属,只有冷冰冰的舞台,和对表演的热情。
「有菜!你在这里啊!」远方孝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他身T一颤,不敢抬头,但是不赶快逃跑的话,就要面对他们了。
不知道经过多久,有菜只知道身上多了件外套,和一罐温热的饮料贴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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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菜把饮料拿下,低着头说「对不起……」
「有菜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为什麽要道歉?」
「因为……」
「有菜、把头抬起来。」孝道。
有菜摇摇头。
空气只凝滞了一秒,有菜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另一个柔软的东西碰触。
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马上推开孝。
「你、你在g嘛!有树在旁边欸!」
「什麽什麽?有树什麽都没看到,外套遮住了、爸爸!」一坨被外套包住的球大吼着。
「有菜、抱歉,我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只是心急……那个真的很对不起。」孝站起身对他90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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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在说什麽啊?为什麽我都听不懂?」
「哼哼!爸爸都跟我说了!」终於挣脱外套攻击的有树,站在椅子上说。
「爸爸说,我们家没有妈妈,但是多了一个爸爸!」
「蛤?」有菜不解的看着孝,只见对方的双颊发红,连在夜晚都十分清楚。
「呃……那个、虽然我要离婚,但是妈妈的位子不会空着,你可以……来吗?」
「欸!这是什麽情况?!」
「有菜笨笨!有菜来当我的妈妈就好拉!没有见过旧妈妈没关系,被妈妈抛弃也没关系,因为有树还有爸爸、和有菜,所以不会难过!」
「有树……」
「咳、所以?有菜你的抉择呢?」
「当然!我可还没真正习得爸爸这个脚sE呢!我可是化危机为转机的奇蹟男人!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驻足不前!好喔!我会以成为第一爸爸为目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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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菜闪闪发光的!」有树激动的上下跳。
「是啊……」孝看着有菜扬起微笑。
「隼人!我的孩子!你再也不用害怕了喔!」有菜抱紧怀中的孩子,激动的全身颤抖。
「爸爸、对不起……隼人会做乖宝宝的!不会再让爸爸妈妈感到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