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拔。
经纪人丽莎把这些胡闹都看在眼里,曾经三番两次劝说他,「木沐最讨厌你这种恶魔系,你明知道他永远不会动摇,为什麽偏要浪费时间?」
丽莎真的完全不懂。正是木沐的永不动摇才有意思,确保了乐趣可以持续,什麽差错也不会有。
如果指控他在这一部分的心理有问题,需要谘商辅导,他并不打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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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他开始感到腻了,上天却送来一个大转折。
他望着舒清和,一个又乖又呆、没什麽心机的小记者,住在他的身T里,各方面都和真正的他大相迳庭。木沐一定很受冲击,内心不知道有多混乱,他真希望能在场亲眼目睹!
「请、请问……你是在J笑吗?」
「嗯?喔,我私底下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蓝思礼把碗筷都拨到一旁,双手忽然越过桌面握住舒清和的两只手,後者的全身立刻僵y起来。
「你别光看木沐的强悍外表,他的内心是一只寂寞的泰迪熊,只是吃了不擅表达和神情凶巴巴的亏。」他努力压制住笑意,认真凝视着小记者有些惊慌的双眼,「我不在的这段期间,请务必代替我好好照顾木沐,多交谈,多互动,给他满满的温暖!」
「我……我尽力……」舒清和忽然感到压力巨大,「只是,我怕我光是努力不要被拆穿身分就应付不过来了……」
蓝思礼松开手,嗤笑道:「要怎麽拆穿?又不是乔装易容。他们最多就是怀疑你因为压力而X情大变,可能带你去收惊、跟谘商师恳谈、或是暂停一切公开活动,在家静养。然後每个人都会来安慰你,要你放轻松,别想太多。
「假设真的有人灵感大发,识破我们的状态,更好!要他马上拿出解决方法,做不到就闭上嘴。」
舒清和钦佩道:「你适应得真快。」起初还在医院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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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思礼自己也有些意外,大概是许多年没像昨晚睡得那麽好,吃得像今天这麽没负担。
「昨天晚上做了点挥bAng练习,很舒压,对心情有帮助。」
「你找到我的球bAng?居家防卫或是强身健T都很好用对不对?我从小就喜欢bAng球,小学加国中一共打了九年的bAng球校队。」
「是啦,好bAng,好了不起。」
对方敷衍得好明显,舒清和忍不住笑,「你是不是很讨厌运动?」
「十分讨厌,等我们换回来,你会一并得到圆圆的肚子和双层下巴。」
「没关系,我努力一点练回来就好啦!你把握机会享受美食,好吃的东西真的太多了,只怕你吃得不够。」
蓝思礼的本意是想看小记者哭丧着脸哀求,再勉强同意,顺便藉此交换一些自己的要求。怎麽料得到对方没有半点为难的模样,还反过来为他着想。
「……你真的对我没有要求?」
「要求自己b较快啊!」舒清和微笑着说,「只要别做对我的生活冲击太大的改变,我就很感谢了,像是辞职、搬家什麽的。」虽然和男友分手也算冲击,但是发生就发生了,拜托蓝思礼已经太迟,往後他再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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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这是个黑暗的世界,你T贴退让,就有人得寸进尺,我现在就示范给你看。」
蓝思礼的语气带着戏谑,紧接着下达的各种指示却不是在开玩笑。
工作上的应对、生活的细节,他挑拣着在意的部分说,舒清和认真地听,一时记不了全部,还打开手机软T,努力笔记。
大明星的作风强势,但他没有要求舒清和化身为另一个蓝思礼,而是当成类似职务代理人,好好代班即可。
舒清和感激之余,心里依然惴惴不安。希望一切正如对方所说,他的身T是百分之百的蓝思礼,没什麽可拆穿的。
他也解说了记者工作的部分,拜托蓝思礼留意职场上的某些人某些事。他不期待太多,只希望在恢复原状之後还有个工作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