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也愿意记住自己的口味吗?
「请问……我可以喜欢木沐吗?」
舒清和的声音好微弱,差点要淹没在蓝思礼大咬饼乾的喀啦喀啦当中。後者皱起眉,不明白小记者为何有此一问,木沐既不是他的儿子,更不是他的老爸,g嘛来徵求他的同意?
对此,他只想到唯一的可能X,「你想跟木沐JiA0g0u?好啊!」
舒清和急忙咽下饼乾,还是呛了个满脸通红。
「不、不是、那不是我……我不是不想,还太早……何况他未必……我是说,我是想问,我原本的意思是……」他拿双手盖住眼睛,困窘得语无l次。
蓝思礼用接近Si亡的眼神,瞅着面前又羞又急、可Ai到快认不出是谁的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忌惮端木,他真的想揍小记者!
等小记者冷静到足以清楚说话,蓝思礼已经慢条斯理嗑掉了三片饼乾。
舒清和讲述了他和端木在医院的交流,说到後来,终於能鼓起勇气,向难得安静聆听的蓝思礼表达了心中的渴望与忧虑,包括对端木的强烈好感,却因为身分状态尴尬,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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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怕会错意、表错情。万一木沐……一直喜欢的是你呢?」
「他才没有,不要鬼扯好吗?」白眼翻得太用力,原来会有点晕,蓝思礼伸指按着额侧,说,「跟你不同,我看得出一个人到底喜不喜欢我,即使对方矢口否认也没有用。」啊可恶,g嘛又想起某个风流自恋狂!
「但是,我很平凡,很普通,你不认为木沐将来见到真正的我会失望吗?」
「如果木沐是这种程度的浅薄货sE,你g嘛还要他?更重要的是,你为什麽不假设他知道真相後开心Si了?」
在蓝思礼看来,後者大有可能,Ga0不好木沐正躲起来写少nV日记,为意外喜欢上雇主而困扰。
舒清和咬着嘴唇不作声,就是不敢让自己乐观。
蓝思礼听见大门开关声,知道星巴克送到了。焦糖可可的香甜立即在脑中涌现,舌底生津的同时也激发了灵感。
「当作是礼物,就送你一点信心吧!」
「什麽意思?」舒清和问。
「你相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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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交换了生活,不信任也不行吧?舒清和迟疑着点了头。
「很好,你闭上眼睛,从五开始倒数。」
舒清和乖乖照做。
五,他听见楼梯底的动静。
四,有人上楼,是木沐的脚步声。
三,脚步声越来越近。
二,木沐来到了门边。
一,在听见惯例的指节敲击木板前,某个柔软微Sh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唇上?
舒清和吓得睁开眼,一时却什麽也看不清,因为蓝思礼整个人紧黏着他,x贴着x,两只手分别箝住他的肩膀和脑袋,眼镜都被撞歪,模糊间只看到原本自己的睫毛。
交换过灵魂,舒清和还以为不可能拥有更诡异的T验,直到现在,被自己的身T强吻绝对排在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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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吻得Si紧,所有吃惊的声音发出来都像垂SiSHeNY1N,舒清和的大脑当机了大概两秒钟,然後他开始推拒、挣扎。一切的努力却像小水珠掉进海洋,看不出效果,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本尊那麽强壮!
好不容易重获了自由,舒清和扶正镜框,视野开阔後的第一眼是端木单手揪住蓝思礼的後领,後者如飞般远离自己。
他惊呼一声,看着蓝思礼被甩进另一张单人椅,冲力过大,把椅子也连带撞倒,摔翻在地毯上。
端木紧接着踏上一步,左手握成拳头。
意识到强吻这一幕在木沐眼里的可能模样,舒清和不及细想,扑上前抓住木沐的手臂,张口嚷道:「别伤害他!拜托,他对我很重要!」蓝思礼挨上两拳或许不算无辜,但那可是他舒清和的身T啊!
端木陡然煞住了动作,与其说是听进劝说,更像是中了石化咒语,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
他望向舒清和的神情令後者心惊。他已经没有握拳时的愤怒,而是强烈的失望,漆黑的眸中空空洞洞,好像某种珍视的物事刚刚被人亲手捏碎,凶手正是抓着他的舒清和。
端木垂下视线,先扫向地板上的蓝思礼,又移回舒清和的脸。他的拳头慢慢松开,肩膀垮了下来,脸颊肌r0U却绷得Si紧,彷佛能听见牙关摩擦的声音。
「……是我多事了。」
他cH0U回了手臂。他已经能动,可是他依旧如石像般僵y灰白,然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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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和呆呆望着端木消失在门外楼梯口。他的思绪是一团乱,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发生,更不知道该怎麽办。
「啧,吃醋的男人真是可怕。」蓝思礼站起身来,单手梳理着乱掉的头发,一面走向桌上的星冰乐。他需要糖分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