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得了吧,你都谈过几个了,花心大萝卜。”
“嘘!”赵佳群严肃道,“人来了。”
过了一会。
“嗯?”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一点声也没了?”
...
霜茗推开门,就听到了跃动的弦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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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平章的轮指快速而精准,音色清脆。
“你的伤刚好,怎么不在家多修养会。”
“没事,已经痊愈了。”
霜茗无奈,张开法界,隔绝声音泄露后,坐到了他旁边的凳子上。
卫平章换了把电琴,接上效果器和音箱,递过来两只鼓槌,“试试?”
鼓槌在她的手掌上略一旋转,轻悬在鼓面上方,“那一首?”
“那一首!”
两人同时奏响乐器,初时还不是很协调,但随着霜茗渐渐从生疏的躯体中找到熟悉的节奏,二人配合得越发圆融。
霜茗奋力地敲击着,心中有些感叹,她以前试过很多搞快钱的渠道,抄歌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世界虽然不同,乐理却是相通,但她很快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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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文娱发展远远超过了她的前世,记忆中的那些旋律卖不出什么高价。
她的乐器老师曾带她去听了一场音乐会,霜茗至今都难以用语言描述它给自己带来的震撼,纵然巴赫亲临、肖邦再世可能也不过如此。
老师告诉她如此宏大瑰丽的乐章只是某位【宣召者】花了三分钟谱写而成的。
从头到尾,就只用了三分钟。
那位冕下是禹洲最强人脑,仅凭穷举就能轻易在短时间内找到位数在一万以上的质数,音乐是他的小爱好。
那时起霜茗就明白了,此世的一切奇迹,都与源力息息相关。
甚至因为高等级选召者的听域远超普通人,以前的很多乐器、音乐都被归为杂乐。
唯有能覆盖选召者超广听域范围的谐乐,才是最高雅、鄙视链最上层的艺术。
但霜茗到现在也只有5级,连那些人耳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更别说谱曲了。
徒劳无功。
她猛地一挥鼓槌,结束了这一曲,深呼吸几下,平复住起伏的胸口。
“平章,我有事要和你说。”
镲片还在微微振颤,其声嗡嗡,余音未止。
卫平章抬起头,有些疑惑。
“我们分手吧。”
空气蓦然凝滞。
啪嗒——
拨片从指尖坠落,卫平章浑然未觉。
“今天你怎么了?开什么玩笑...”
他干笑两声,看着霜茗沉静的面庞,声音渐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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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做出决定了,卫平章愣愣地想到。
而他非常清楚,霜茗的决定,极难更改。
如果有人想软磨硬泡,说什么“求你啦”、“就这一次嘛”之类的话,她会用言语、行动让ta明白:你越界了。
卫平章想起两年前,学校里有几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经常堵人抢钱,搞霸凌那一套,有一次惹到了冯君头上,霜茗知道后设计一番把他们抓了个现行,人证物证一应俱全,直接捅到了学校那去。
校领导暗示几个家长先去求得霜茗的谅解,她既是受害者又有证据在手,只要她不计较,那一切都可以从轻。
卫平章到现在还记得那几个家长跪在地上声嘶力竭恳求的样子。
但霜茗就默默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就和...和现在一样。
“为什么?”他声音低哑、走调,恍惚间自己似是变成了跪在她脚下的学生家长,甚至更加不堪,他连嘶吼着恳求、诘问的勇气都没有。
“我出轨了。”霜茗如实相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