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敏感的地方被一股微凉的寒气侵入,身体在刺痛中发出了抗议。
小棍被捅到了底,堵住了整个甬道,敏感至极的地方被生生凿开,即便已经抹了带有麻醉效果的药水,疼痛冷硬的开凿还是让阴茎软软的趴了下来。
“不舒服、不要......”那维莱特试图伸手去抠那个没进深处的小棍。
莱欧斯利啧了一声,捉住那两只捣乱的手腕,卸下要腰上的手铐直接把那维莱特两手拷在一起,然后拎到头领,向后挂在椅背上。
“别闹,不能再随便高潮了,知道吗?不然以后你甚至支撑不到我来就发情了,你要怎么办,随便找个人肏你吗?”三个一指宽的银环从下到下扣在了肉棒上,没有勃起时候就有微微紧勒感。
被发情折磨的毫无力气的小龙挣脱不开手铐,试图求饶来逃过一劫:“不找别人,就找你......拔出来好不好。”
“你就知道怎么让我心软……留着,做爱的时候多说点情话,说不定我温柔点。”莱欧斯利温柔的回应,手下却毫不含糊的扣上银笼,咔哒一声,精致的银笼与插入尿道的小棍底端相扣,又牢牢的锁在了龟头上,连两个阴囊都被塞进了两个狭小的笼子里。
现在,他的阴茎彻底被锁住了勃起的可能,被关在了精致的银笼里,成为了一个美丽的装饰物。
“白天能帮助你抑制高潮,晚上我来肏你的时候再帮你卸下来,嗯?”
钩钩果的麻痹效果渐渐生效,感知不到疼痛的那维莱特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同意了。
办公室里,性事再次开始。
莱欧斯利将赤裸发情的最高审判官抱起来,轻轻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那维莱特烧的模糊的理智微微回笼,他含糊的喊道:“......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拉下裤链,掏出涨了一个晚上的欲望,全部耐心都留给那维莱特的典狱长粗暴的捋了两下,然后将那维莱特两条雪白的长腿架在自己腰两侧,把他铐住的双手举过头顶:“抓稳、夹好,我要进去了。”
那维莱特听话的抓稳桌边,将小腿收拢夹在他腰上,小腿隔着衣服能轻易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猛地发力,前挺,狠狠撞进了腿间花苞般外翻的穴内,两颗饱满的囊袋重重的拍在股间,发出一声脆响。
“唔——”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莱欧斯利粗喘一声,握住那维莱特腰肢,开始一下一下、重重的肏干,高潮后的穴肉滑溜无比,完全无法抵御,像是一团黄油被热刀利落的劈开,颤巍巍的,彻底融化在这强势的入侵中。
“啊、唔啊~好满、好深——”
发情的龙格外热情,直白的吐露着自己的感受,身体也格外迎合,臀部不断抬高,双腿架在腰间,被插得爽了,就会随着撞击厮磨夹蹭,花瓣一样的脚趾随着快感的强弱一张一合,俨然舒服到了极点。
也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敲响了。
“那维莱特大人?这么晚了看到您还开着灯,您在吗?”
那维莱特猛的绷紧了身体,还含着莱欧斯利的后穴又磨擦到了红肿的前列腺上,惹的那维莱特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门外隐约传来嘀咕。
“你听,我就说里面好像有奇怪的动静。”
“啥呀,猫吗?话说公爵走了吗?好像没见到。”
“没准是小偷?”
那维莱特感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陷入热潮的身体,他竭力挣扎起来,体内又被带出一股淫水。
记忆迟缓的回到大脑中,视线缓缓对焦。
他看到了他办公室的吊灯、他全身赤裸地被放在办公室桌子上,而穿戴整齐地公爵下体深深埋在他身体里抽插,他身体正为此愉快地吐着淫水。
他感觉自己紧张到快要窒息,这种刺激竟然协同着肉体的快感,差点让他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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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不急不慢的插入着,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的捣进最深处,他带着坏笑,弯腰,抵在他耳边小声说:“回答他们。”
什……!
那维莱特皱起眉头,唇瓣开开合合,用气音说:拔、出、去——
莱欧斯利挺了挺腰,声音里带着笑意:“拔不出去啊,审判官大人,你夹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