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是枫丹律法的象征,他是枫丹引以为傲的符号,不该因为他的罪行明珠蒙尘。
他舍不得。
同时,也怕他生气、怕他远离、怕他厌恶,所以先一步道歉,以求原谅,但如果......
“不用道歉,相反,我很感激你。”那维莱特指尖轻轻碰上了莱欧斯利眼下的疤痕:“沃特林的事,谢谢你能告诉我真相。至于后来答应你做爱,我是自愿的。从那个人情开始,之后再做多少次选择,都只会是这一个结局。”
莱欧斯利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银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希冀:“自愿,真的?”
“嗯,所以不用担心我离开你,就目前而言,我会想和你呆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太过分,比如别在人多的时候做。”
“真的?”
“真的,嘶......不要咬我,还有,我是最高审判官,我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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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吻你吗?”莱欧斯利轻轻舔了一下那个被他咬了一口的指尖:“申请接吻,审判官大人。”
这是他们第二次亲吻,那维莱特主动的惊人。
他吻的不得章法,也很狂野炽热,他像是积蓄着力量的蝶蛹终于破茧而出、跌跌撞撞的飞向新的世界。
他像渴求走进一场雨一样,渴求着这个吻。
因为在这个吻里,他们看到莱欧斯利为他亮起的灵魂,名为爱的情感是那样温暖,之前他有多逃避,现在就有多珍惜。
他们相拥,紧紧的抱着对方。
他们鼻息交错,唇齿相抵,舌尖纠缠,不断变换着角度以求更深、更大力的融进彼此的灵魂,他们一次次拉开、一次次靠近,舔咬着对方的嘴唇唇珠,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吞没着对方口中一声声的喘息,共同编织出一道道粘腻荡漾的水声。
他们像两只交颈的天鹅,像两条纠缠打滚的蛇,像一生一刹的浮游。
吻得急促喘息的两个人靠在一起,莱欧斯利问:“这里可以吗。”
“嗯。”那维莱特被发情热折腾的难受,迫不及待的打开腿:“帮我解开,好难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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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坐在枫丹的最高审判席上,将没有力气了的那维莱特扶跪在他身上,那条贞操带是在不好解开,非常多巧扣暗搭。
那维莱特抱着他的脖子,下身裤子被脱掉,上身的衣服勉强挂在腰线上,露出一片汗湿酥软的腰肢,那节细腰之下,两条长腿双腿张开,半骑在在莱欧斯利大腿上,随着那根折腾了他大半天的金属棒拔出,咕唧咕唧的冒着淫水打湿他们两个人的下体,很快,鼓胀的小腹彻底憋了下去。
“哈啊......快进来。”完全空掉以后,发情的空虚开始疯狂反扑,整个身体都在难耐的颤抖。
莱欧斯利也被他温热的淫液浇了个透,嘶了一声,恶狠狠的抓了一把他细腻晶莹的臀瓣:“水真多,把裤子都淋湿了。”
“唔!”那维莱特的后穴内随着这一抓揉蠕动着乱颤,孕囊深处寂寞的跳动,胭脂般的穴缝抽搐着,又吐出了一股:“不要揉了......进来。”
莱欧斯利也硬到爆炸,他一把拉开了裤链,阴茎里面弹出,直直的撞在了那维莱特翘在小腹上前的阴茎上。
这根被阴茎笼束缚了一天,只能靠后穴高潮的可怜肉棒经不起任何挑逗,刚拔出尿道棒的小口还在翁张着,这一撞,直接把蓄满已久的精关撞开,那维莱特颤抖着,射得他们小腹上全是。
“啊、啊哈......”
多次得高潮带走了身体里残留的最后理智,空虚淫荡的身体控制着他,支起上半身,腰身抬高,悬到了莱欧斯利怒张的阴茎上,温热晶莹的粘液顺着穴口滴落,刚刚滴在跳动的马眼之上。
“坐下去。”莱欧斯利扶着他的腰,咬牙忍耐,额角暴起一片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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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莱特低头,带着满脸的春潮,伸手抓稳这根粗大的肉蟒,然后缓缓的压下莹白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