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Alpha都打成又脏又臭的野蛮人。
谢柯明明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却还是有些委屈,只好一边朝Beta的手心顶着鸡巴,一边哽咽:“没有弄脏,狗狗是太喜欢主人了才会这样的……主人不要嫌弃狗狗……”
蔺钏宴觉得有些好笑:“你都管不好自己的狗鸡巴,还想要我不嫌弃你?”
“呜……主人、主人替狗狗管教!主人来管教这根不听话的狗鸡巴就好了……”
Alpha爽得腰都在打摆。和以往暴躁难耐还得不到安慰的易感期不同,蔺钏宴正站在他的背后,用手为他纾解欲望,谢柯光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自己快要痛快地射了。
可蔺钏宴却不打算再给他撸了,直接将Alpha的鸡巴摁在墙上:“自己都管不好的东西,干脆切了算了。”
这话说的谢柯顿时下腹一紧:“不要切掉!狗鸡巴可以给主人玩……随便怎么玩都行的……”涨红的鸡巴被摁在墙上的感觉很奇怪,一面触感是粗糙而冰冷的,另一面却能感觉到蔺钏宴手心的温热潮湿。
磨了没几下蔺钏宴就松手了——倒不是因为累了,只是这破房子连墙壁都在掉灰,谢柯的鸡巴上全是和着淫液的墙灰,把蔺钏宴恶心得够呛。
他放开谢柯,去厨房装了杯冰水,转身坐到勉强算完整的沙发上,招呼谢柯过来。
谢柯的腿还有些软,却还是听话地跪下,四肢着地爬向蔺钏宴。他跪在Beta的面前,脸正对着对方毫无反应的胯间。
“主人……狗狗给你舔好不好……”谢柯看向蔺钏宴,他除了脸有些泛红外没有任何反应。
Beta都是这样的性冷淡吗?谢柯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跪着,任蔺钏宴把手里那杯冷水倒在自己的鸡巴上。
“把你那根脏东西擦干净,恶心死了。”
谢柯听言,利索地用手擦干净了鸡巴上的污秽。墙灰很快被擦干净了,谢柯的下半身却湿了一大片,冰凉的水在Alpha的大腿和鸡巴上肆意流淌。
他想找东西把水擦干,蔺钏宴阻止道:“擦什么擦,你甩一甩不就干了?”
甩?谢柯有些不解,只按着字面意思扭动了一下腰胯,带着胯间粗大的鸡巴一块晃了晃,肉棒在摆动见“啪”地一下打在小腹上。
“你也就只有听话这个优点了。滚过来给我舔。”蔺钏宴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谢柯却像是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欣喜若狂地用脸贴在蔺钏宴的下腹深呼吸,然后用嘴解开Beta的裤腰带。
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居然没有穿内裤!谢柯被入眼的一片雪白皮肤刺激得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直接张嘴含住Beta软趴趴的阴茎,舌头卷着那粉白的软肉疯狂舔吻。蔺钏宴在杂货铺坐了一天,没怎么出汗,谢柯怎么吮吸都只能尝到一点点骚甜的淫水,只有蔺钏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能证明他没在做无用功。
那几滴淫水在谢柯舌尖炸开腥甜的味道,他终于从其中嗅到了蔺钏宴无法主动释放的信息素的气息。也许是什么很艳丽很艳丽的花的香气,光是轻嗅那股香气都能让谢柯抖着腰射上五六次。
“喜欢主人的味道……宴宴,射给我……”谢柯把蔺钏宴那根终于硬起来的肉棒完全含进了嘴里,喉咙反射性的干呕反应挤压着Beta的阴茎。
蔺钏宴的手直接抓住了谢柯的发根,把Alpha毛茸茸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荡妇!我可没见过那么喜欢吃别人鸡巴的Alpha……啊!好紧……骚狗的喉咙怎么那么紧……肏烂你的嘴好不好,让你天天吃鸡巴……”
谢柯一鼓作气,用嘴唇吸住蔺钏宴的阴茎根部,口腔收紧,终于尝到了蔺钏宴的精液的味道。
那股香味更加浓郁了,甚至带上了一点辛辣的刺激感。
谢柯吐出那根迅速软下去的嫩鸡巴,改用嘴唇去抿干净Beta的余精,唇间微辣的感觉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