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有点忍不下去了。”
这样自言自语着,男人颇有些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女仆装后腰处的蝴蝶结绑带,顺势带着中岛敦在床铺上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
“啵唧!”
或许是阴茎从自己屁股里滑出来的水声有些刺耳,或许是小腹里空无一物的感觉让人略感失落,中岛敦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而在他意识到主人似乎已经不准备让他主动服侍下去时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少年的眼眶有些发红,本来勃起的阴茎也在心绪浮动下重新变得垂头丧气。
路人A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开口问了他:“你在想什么?”
中岛敦哽咽着说:“……我作为飞机杯也是不合格的吗?”
竟然是在担心这个吗?路人A这回真的彻头彻尾被逗笑了,所以也当场对着中岛敦笑了起来。
“不,很合格。不如说满意度可以达到五星了——这样说你可以放心了吗?”
在中岛敦露出安心的神色来时,路人A又问:“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中岛敦的睫毛抖了抖,看上去有些想在路人A的注视里偏过头去,只是最后却还是没敢真的这么做。他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说了。
“……因为,感觉连飞机杯都无法担任的自己没有被主人允许活下来的价值。”
路人A愣了一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终于接触到了那个空洞、触碰到眼前这个少年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他在第一次看到中岛敦时就感知到的那个缺失。于是他难得暂时放下了要抬起少年的一条腿开始全力泄欲的想法,尽可能轻柔地放缓语调问:
“被允许活下来的价值?”
中岛敦面上的表情,是被来自过去的无法愈合的旧伤所刺伤的痛苦。
“……是。我这样没有用处的性奴、我这样总会为他人和自己带来不幸的人竟然拼命地想活下去,这点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总是觉得很可笑,”少年的话听起来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却还是能大概听懂他大概想要表达些什么,“想要活下去,想要得到可以活着的许可……不被主人承认有活着价值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可是似乎曾经有一个人承认了我有存在下去的价值,可是、可是……啊……啊啊啊——!”
惨叫声取代了话语回荡在卧室里。少年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突然抽搐、他的手终于再也抓不住裙摆了,而是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起来。路人A马上从这个过激的反应里理解了那个可是之后的某个人名是谁……“嘘,不用再想了。”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中岛敦的眼睛,大拇指的指腹则是缓缓抚摸着他额前的头发。眼看着少年瘦削的躯体在自己的安抚下逐渐安静下来,路人A在他看不见的上方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
正如他先前的预感一般,中岛敦将在今天、在现在完全属于自己。
——毫无疑问。
“活下去的价值?那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去思考吧。”
少年的呼吸变得轻缓起来,哪怕不用去确认路人A也明白中岛敦此时正在手掌覆盖的阴影下凝视着自己,就像在满怀绝望和期待倾听着最后宣判的犯人。
于是路人A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他的判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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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允许活下来?为这种事情而担惊受怕也太可笑了,比起这个你倒是不如去担心一下被允许死亡的可能性。你当然得活着,身为我的性奴、我的物品、我的宠物,你肉体和精神的全部存在都是为了侍奉我而存在的。”
路人A掀开了遮挡住中岛敦双眼的手掌,将自己的额头与少年紧紧贴在一起。他凝视着中岛敦,将自己的身影通过那双眸子里的剪影烙印在中岛敦的心中,缓缓地说出了那句最后的话:
“没错——中岛敦,你的价值由我来容许,服从和取悦我就是你活着的全部意义。”
少年的眼睛睁大了,新鲜的眼泪不停息地从他的眼角流出来。像是在回应这眼泪一般,路人A将中岛敦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用自己的阴茎再一次凶狠地贯穿了敦的后穴。
“啊……啊……”
中岛敦失去了全部语言,就这样颤抖着嘴唇哭泣着。他努力抬起自己的屁股迎合着路人A的发泄,瞳孔却因为被承认使用价值而在喜悦中摇晃。
他得到了那个允许。他拥有了可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