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滑的壁肉绞紧了嗦住,一点不敢松懈,是被奸得怕了,便没过问身体的感受上杆子缠上去献媚。
长楚行舒爽地叹了一口气,从马眼里流出粘稠的腺液,弄得人的屁股更加混乱,覆上一层亮荧荧的水膜,愈发显得小而白。
阿水眼泪流干了,脸上有泪痕,干了之后好像连那片肤肉也僵了,随着身下大力顶撞啊啊地崩溃尖叫。
“…放过我…不要!不!…不能继续呃啊!”
布着大片筋络的鸡巴裹着一层水液,噗嗤噗嗤地前后抽插,求饶也求不住,让阿水觉得自己受完这次是真的坏了。又肿又烫的腺肉被龟头嗦了一遍又一遍,淫猥地剐蹭,快速翘着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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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没力气了,只神经反射地轻轻抽搐。
“屁股抬起来,水多得夹不住了。”穴里湿得一塌糊涂,一插一送的速度都慢下来。长楚行喉间发涩,破开层层阻力往里冲,耐不住水液淅淅沥沥地流下来,穴肉也颤抖地痉挛,便险些要滑出去。
阿水巴不得这样,闻言哪里会听话。个子小,脾气却一点也不小得反着来,抓着间隙趁机哆哆嗦嗦往床榻边逃。
光着屁股,忍着臊意,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死命往前爬,脚快找地的时候,灰蒙的眼睛一亮,只是没来的及高兴,细白的长腿悬在床榻边晃了几下不动了。
事实上也确实动不了。
“去哪?宝贝。”男人带笑的语气像是纵容,只有阿水察觉到了那倒阴冷黏稠的注视。
长楚行拽着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提着人回来。
额角鼓出一根筋,咬牙切齿却又十足忍耐地笑,身下赤红的阴茎怒涨,骇人地鼓胀。
阿水只瞥了一眼,便软下腿,在对方靠近时连连惊恐求饶,“不要,不要长楚行,我错了!我错了!!”
歪歪扭扭地被人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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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硕的阴茎毫不客气地重新撞进了湿软的穴腔,这一撞又是把阿水弄得半死,激烈地抽插,不加停顿地磨着骚心管他充血与否便是一股脑全部插进穴腔,劲窄的腰身飞速抽动,汁液从交媾处四处溅出来,嫩屁眼都熟红一片,中间嘟出一圈红艳的软肉。
翻天覆地的快感喷涌而来,阿水哭叫得厉害,眼白翻得更多。
额前的发全湿,垂在眼前,他抽不出手拨开,也没力气。
乌浓的黑发潮得没边,也就挡不住从额头两端冒出来的东西。
呈微三角状的犄角很小,从连接皮肤的那块部位透出来鲜活的淡粉色。
阿水看不见,自然就不知道,但是长楚行却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目光灼灼,生出一股要俯身去舔的渴望,舌头再一寸不落地卷过……
“呜!!”
疯了……这个疯子。阿水惊恐地睁大眼睛,瘦弱的身体被加剧的快感折磨得连续迭起。
“不准咬……不准咬!……”
快速涌动的通感让稚嫩的角受了刺激,阿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会因为被人添了这个地方就敏感得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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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控制不了地弓起背,雪白的皮肉乱颤。
尾巴再次主动地缠住了男人的手腕,阿水红着眼睛,“别看……”
硬的厉害的阴茎雨点密集地砸在穴心里,操得阿水连腿心间的阴茎也跟着不着调子地乱颤打圈。
长楚行漫不经心拨开阿水的手。“不想让我看见你的尾巴还是不喜欢?”
“不想要这个就换别的好不好,小猫小兔?”
“一模一样的尾巴不好找,找了就不能反悔了。夹在屁股里,每天戴着。”他笑得温和,却让阿水如坠冰窟
他的表情应该是恐惧的。
唇少了血色。冷还是怕?
长楚行发狠地奸着不断冒水的骚屁眼,肿烫的肠肉痉挛得缩了又缩,肠液润滑着硕大的龟头,奸得穴肉红软。
不可控制的哭泣响起。
严冬将要退却,埃帕森城的天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反复无常,冷得连风都刺骨。
更何况房间里窗户堵的严严实实,一点冷气也飘不进来。
所以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