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以往的习惯,在欣赏音乐时不敢多思考或揣测演奏者的心情,而是真实地用心去感受。
果然是被抛弃的感觉。
锺凯勋再次确定,因为现在听着录音,有别於上次的震撼,这次他确实和这些透露着孤独的音符产生了共鸣。
当下江雷亚并没有坦承锺凯勋的猜测是否正确,所以锺凯勋就以为那只是演奏者一种投入想像情感的表演,没想到他又主动提起,还说自己露出马脚。
江雷亚也有家人离开了他吗?他特地提起是想要我问吗?
一阵敲门声穿cHa在录音品质极差的小提琴声中,锺凯勋立刻按下停止键,像是做坏事的人一样把手机和耳机藏在棉被里。
「凯勋?」
「请进。」
可能看见锺凯勋已经停止哭泣,妈妈带着疲惫的笑容走进房,在他身边坐下。
「爸爸怎麽样?」
「唉……还是很生气。」
「对不起,让妈妈哭了。」
「以後不准再这样顶嘴,你爸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他气消你得去和他道歉。」
「为什麽不是他自己反省一下。」锺凯勋小声嘀咕反驳。
「锺凯勋。」妈妈严厉地喊他名字。「这是为了你好。」
「……好啦。」
「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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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移开冰敷袋,不一会脸颊就窜起灼热感,锺凯勋又把冰敷袋贴回脸上。
「为什麽突然想听音乐会?」
「不是突然想听,我一直都很喜欢听,只是爸爸的无聊规定才没有听。」
「他会这麽做是有原因的,爸爸也有他的苦衷。」
「不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是姊姊离家出走的原因吗?」
「爸爸他是自责。」
「我不这麽觉得。」
「那为什麽之前没有说要听,现在就算反抗也要去?你之前不会这样呀?」
锺凯勋沉默,总不可能说他想要找到姊姊,连他自己也都觉得想靠这几场慈善音乐会就想找到她很荒谬。
可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刚才和爸爸起争执的时候,脑中想的都是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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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姊姊了?」
锺凯勋呆愣了一会才回答:「我从来没有忘记她,妈也是吧?」
「当然。」
「你们以前都不告诉我关於姊姊的事,好不容易问了却又被骂,最後我也不想问了。」
「对不起,我也一直想找适当的时机想告诉你……」
「我最想知道你们真的没有找过她吗?」
妈妈沉默了半晌,然後叹了口气回答:「你爸爸他其实在姊姊离家出走第二天就去报警了。」
锺凯勋很惊讶,这和他的认知与猜测完全相左。
「我以为爸爸他……你看你们连这个最基本的事实都不告诉我!」
「爸爸觉得你当时年纪太小了,不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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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的很心虚,锺凯勋知道爸爸当年一定又是不顾妻子的意见坚持不告诉自己,就像家里其他的大小事一样,全部的人都得听他的。
「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