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陆嘉身上所有触手。
“哈啊……”
随着喉口溢出的一道长吟,陆嘉身子缓缓放松,精液淅淅沥沥地从马眼里流了出来,而紧随其后的一道淡黄色的小水柱,洋洋洒洒地落在小腹上。
秦睿啧啧两声,手指沾了些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指尖揉捏了两下,随后抹在陆嘉的脸上,“连尿都憋不住?这么没用。”
陆嘉偏过头,半张脸埋在软枕里哽咽着。
借着这些水液,秦睿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流连向下,摸到了俩人交合的地方指腹堪称怜惜地抚摸被撑大的穴口,就着交合处的淫液一点点挤进穴内。
陆嘉顶多就是呜咽一声,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整根手指都塞了进来。
手指比性器更加灵活地在穴里蜷缩扣挖,他的一根性器陆嘉都承受不住,更何况还要加上一根手指,并且秦睿手指曲起开拓的动作好似别有所求。
“呃啊……你…你做什…嗯……”
腾空升起的危机意识让陆嘉手臂撑在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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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一把抓住他想挣扎的脚踝,拉开他的双腿,当着他的面,指节贴着自己的肉棒,肆意戳弄里面的软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都能看见那截手指顶出的凸起。
“怕你受不住。”
秦睿回答了一句让陆嘉摸不着头脑的话。
都不给陆嘉反应的时间,手指把穴肉搔刮个遍,终于好心地往外撤。只是抽出大半,却留着指尖勾着穴口,将含着他性器的肉穴拉开一道缝隙,陆嘉茫然地望着,直到另一根性器从秦睿下体生出,抵在穴外,他才发觉秦睿意图。
原来他想将身为蛇的两根性器都插进来。
陆嘉脸都吓白了,求生欲让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可秦睿像是狠下了决心,抓着他的脚踝用力一顶,陆嘉的腰立刻软了。
另外一根性器细一些,并且长,顶端的肉头同样生着没有张开的倒刺。
性器沾了些淫液,就开始往里挤,胀痛让陆嘉睁大双眼,腰部如同一尾脱水的鱼挣扎起来,好几次都让性器擦着穴口蹭过,就连埋在穴里的性器都被挤出去了一小部分。
“不要…唔,不要……”
陆嘉哑着嗓子哀求,可秦睿置若罔闻,反倒因为他的挣扎恼火了几分,他心一横,毫不犹豫将第二根性器捅进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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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陆嘉仰起头,尖叫声碎在喉咙里,眼眶中霎时蓄满了泪,前端的性器跟坏了似的,径直喷出一股清液洒在身上。
甬道被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原本艳红的可怜穴口被撑得泛白被两根狰狞肿大的性器塞满,腔壁与性器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当感觉到结肠壁的吮吸时,秦睿呼吸一滞,产生了些许??射精??的念头,他低低笑了起来,伸手抚上陆嘉精瘦的腰身,掌下的腹腔颤抖着起伏,好似生怕动作大了就会牵连到被拉扯的穴肉,平坦的小腹隆得更大了,像怀了宝宝一样……
对啊,他要射精,要把这处射满。
想着,他俯下身抱住陆嘉温热的身体,又一次开始肆意侵犯起这具身体,抵着肠道深处操弄,陆嘉平坦的肚子被填得满满的,都能看见性器不断顶弄的模样,像是要被肏?穿了一样可怖。
肉穴被完全操来,连吮吸都做不到,只能勉强包裹住两根性器。
秦睿呼吸粗重,胡乱地吻着怀里双目失神的人,身下的动作一刻也不停,陆嘉被他抱在怀里,生理性的泪水一流下,就被对方用舌头卷走了。
尸山天空中的一轮血月散发着漫天红光,从周天白鬼岗到赤魈岭,四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凶兽为了争夺地盘在拼命厮杀,却唯独不敢靠近乌峰,通体赤红的山川好似被血浸透了一般透着邪气,半山腰却立着一座雕梁画栋的阁楼,别提多突兀了。
榻间的帷幔遮住红色的月光,锦榻间两具颀长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抵死缠绵,淫靡的水渍声混着呻吟粗喘落在屋中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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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几次,做了多久,陆嘉不记得了,性器硬着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可秦睿还一次都没结束,强势的性爱让他喘不过气,秦睿还要亲他,让陆嘉产生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理智已经完全飘散,身上的禽兽更是没有一点儿理智,还在肆意发泄着兽欲。
又一波快感送进脑子里,陆嘉呜咽一声,天鹅垂颈般将额头抵上秦睿的颈窝,怎料秦睿舌尖在被他咬过的伤口上舔了一下,再次咬了上去。
可尖牙刺破皮肤的痛苦远远比不过下身传来的胀痛。
“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