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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依然不太确定究竟是哪个字，决定有纸笔的时候再问问。

苏陆：“……也不算是。”

她在这里暗自练习法术，练着练着忽然就突破了，仿佛到渠成一般自然。

苏陆连忙摇，“这两次师兄带我往返丹书堂，已经多有劳烦，怎能再收师兄的礼。”

“没听说过。”

萧天炀抬看向山上，“我才知你住在小风溪的下游，那我们的住还近的。”

二十一层以上，就是藏秘塔的禁区，寻常修士禁止内。

苏陆：“师兄知我住哪？”

他们说需要唯有某位首座或是堂主亲临，才能继续上行。

法阵旁边的修士向他行礼，他也态度络地打了个招呼。

“大师兄，真的不用。”

“那就先欠着吧。”

苏陆如饥似渴地看着，默默记忆其中提到的灵力运转方式，并且下意识行了尝试。

苏陆伸一只手，指间氤氲着淡淡的银灰光雾。

萧天炀正在低看那本《截灵印》，闻言也不抬地答：“小者不窕，大者不槬。”

苏陆去了西厅的乙字三号柜，蹲在最下层找了找，翻一本厚重的名为《截灵印》的法术典籍。

“怎么样？”

“对了。”

若是那十天八天，和十年八年，才是比较奇怪的。

他停了一下，“只是宗门里手如云，若将神识展开，到了别人的地盘，就好像把脑袋越过墙伸到别人家院里一样，所以无论是师尊也好，四峰首座也好，都不会将轻易将神识放太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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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声啊。

而且她并没有将下面每一层诅咒相关的书籍都翻遍，只是看了一分，也并不能保证上面一定有自己想找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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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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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陆：“？？？”

等到萧天炀再来找她的时候，外面已经历了三次日。

萧天炀倒是不太意外，“果然，之前见你就觉得你可能要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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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炀一边看书一边说，“那天回来时才知自己多了一位师妹，本来也想送你几个法宝当玩，又不太确定你喜什么，而且——”

他在楔里提到，这本可以当法术练也可以当术练，没有灵属要求。

萧天炀看了她一，“真有想要的？”

何况这个诅咒若是与半妖无关，只是恰巧发生在一个半妖上，那她是不是也能试着将这事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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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自己回覆雪离开，摔倒在外面竹林小路上，痛哭涕翻来去——

只说自己被人害了，现在想找到解决方法，不提半妖血脉的事，不知能不能成？

他摇了摇，“待会问问翠儿。”

萧天炀打开那本书看了一，“这作者自号蓝山人？”

他那些三二三金字旁木字旁等等，显然都是五行法术。

红衣青年站在桌边。

苏陆愣了，“……师尊知我的住？我以为他不会关注这小事。”

对了。

天灵从锻境到练气境，快则几个月，慢则一两年，这快慢都是正常范围内的。

“当然不会，我已经好多年不来这里了。”

红衣青年微笑起来，“师妹确实是天资聪颖。这本书要不要我为你借走？”

最让人震惊的是，作者明确表示，自己是灵，所以这书最适合灵，其次是灵，再然后才是五行灵。

反正不需要真正将招式使来，也不用怕造成破坏。

时隔两日，他自然是换了一衣服，只外袍依旧是绣纹鲜艳的赤红，整个人看着都很耀。

萧天炀回来时，她还在十一层研究那本《截灵印》。

“之前问了师尊一句。”

萧天炀又随加了一句，“师尊让你待会儿去见他。”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苏陆耸肩，“够了吧。”

但若是多几个人打听，会不会更有效率？

话虽如此，苏陆也不敢直接把慕容冽拽过来，所以这事恐怕要暂时搁置。

作者的文笔畅炼，吻风趣，偶尔会引经据典，但在注释里又会将典故说明，让人看得很舒服。

苏陆：“我练气了！”

他满不在乎地说，“不用觉得劳烦我，当年翠儿比你劳烦的更多呢，等你想好要什么，再来找我。”

虽说自己未必不能学，但照先前那本《术法纲要》的意思，属不同，威力或许要大打折扣。

看名字倒是没有属。

两人从丹书堂的传送阵回到炼石堂。

她自然是想到诅咒相关的书籍，但目前她还没将藏秘塔翻个遍，好像也不需要直接求助别人。

内灵力运转似乎也更畅了。

两人离开炼石堂地盘的藏书小楼，经过库房左近的喧闹长街。

苏陆：“……那会不会影响你借书？”

萧天炀随意地答，“师妹或许不清楚元婴境手意味着什么，若是他想的话，这整个阆山，也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的。”

楼梯的看守貌似懒散随意，但苏陆也从他们上到了隐约的压迫。

期间她倒是去过楼上几回，也找到了一些所谓蛊毒咒术相关的典籍，却并没有符合自己情况的。

两人离开藏秘塔，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师兄知这本书的作者吗？唔，他好像是个灵，仿佛对灵还了解的。”

那天段鸿好也说过，清霄仙尊能掌控整个阆山的动静，若是他想的话。

她逐个书名看了一遍，看得都要了，才将卷轴还回去。

两人面面相觑。

苏陆眨眨，“那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又怕说了反而影响我？”

“以师尊的境界，凝碧峰的动静都尽在他掌控，一般的事，他懒得去罢了。”

其中一个看守颔首：“那自然是可以的。”

她确信自己足足跑去数里，本来以为已经离得够远了，若是这么说的话，或许也都被听到了？

而且这些书并不好找，它们的书名很多时候是无法现内容的，至少以她的阅历尚且无法准判断。

苏陆：“……我们堂主之位是大长老暂代的，若是他来，可不可以？”

她抱着厚厚的典籍坐到旁边，试探地翻开了第一页。

“他还给你带了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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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照这个度，一个月就差不多，即使不能完全练成，但也不再需要时时刻刻抱着书了。

哦。

不过他是渡劫境，她当时就没多想。

白光刚刚散去，苏陆就听见这句话，不由神情一动。

苏陆：“二师兄是叫崔华？名是哪个字？”

这确实是意外之喜了。

萧天炀很痛快地去登记了借书，顺问了一句时间，“两个月够吗，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