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成为「母亲」了。”丹恒摇着头把本就开了口的衣敞往里推了推,鼓起柔美弧度泛着粉的胸脯正好卡在深青色布料中间的口,乳尖怯生生的点缀在玉白色的底,像是呈上了道可口点心般。
“你看,它开始胀痛了。”
青年的手指揉弄起胸口那硬挺的小东西,被压下去的乳珠只需要微微转圈,粉色就逐渐染上更深的旖旎色调,虽然嘴上说着让银枝不能往里肏,可他一边摸着乳尖一边又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把肉棒吞的更深。
还好,善解人意的纯美骑士是会惯着他的。
火热的手覆盖住了胸口,拢起鼓胀的乳肉揉了又揉,热量催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酥痒,丹恒呜咽了几声,银枝掌心就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湿意,他好奇的嗅了嗅,一股奶香弥漫于鼻尖。
是乳汁。
是丹恒强烈的自我暗示导致的吗?还是真的如丹恒所说,他做了「母亲」?
银枝确切感受到了此刻不和谐的嘈杂音符,不能再沉迷于当下了,他突然想起来最初是要帮助星穹列车带回走失的丹恒——
“别想了。”一双手臂绕着脖颈环住他,龙裔的脸贴了过来,碧色眼瞳里凝结的深紫色块看起来像是个小小爱心,他像是熟透了要沁出水的果实,浑身散发着甜腻醉人的香味,丹恒拱起胸口往他手掌上送,“唔……再多摸摸我。”
他们贴的足够近,银枝垂在胸前的红色长发被青年汗濡湿了几缕粘在肌肤上,那团乳肉本就是粉白的,再被揉弄过后又涂抹了别的艳丽色彩,殷红奶尖还溢出点白色汁水,一起落在银枝眼里成了副极致美景。
骑士只能无奈地低头去吃那小小的乳,丹恒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柔软的舌过于灵活,在硬挺的肉粒上缠绕,抿压,舔舐,被吃得啧啧作响,还时不时猛地吸一下。他已经很小心了,可牙齿还是会不小心蹭上乳晕和奶尖,每次无意的剐过时丹恒整个人都簌簌发抖,从喉咙里发出猫一般哼鸣。
乳孔让舌尖给舔开了,从里流出甜美的汁液,再被毫不浪费的完全吃下。乳房里并没有多少奶水,很快酸胀的左胸得到了解脱,相比之下被遗忘的右边酸胀简直是难以忍耐的,丹恒搂紧了怀里的人,央求他去碰碰另一边。
贴身的衣裳被顶出小小凸起,月白布料早已经洇湿了小块,银枝凑过去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下,爽快和痛感逼得再也承受不住的龙裔尖叫起来,脊背要弯成一张满弦的弓,含过的乳头亮晶晶的在空气中立着,奶孔张了又开,并没有溢出什么来,另外一侧却忽然喷出大股汁液,蜿蜒的在衣裳流淌出几道痕迹。
插在身体里的性器也能感受到丹恒体内涌出的大股热流,虽然他被温热穴肉绞的只想毫不怜惜地往里肏入,但刻在骨子里的风度让他试图退出来,让处于不应期眼神都涣散了的青年缓一缓。
谁知道他刚刚抬起对方的腰,怎么都是一副沉溺欲望无法自拔神志不清的龙裔哭喘着又坐了回去。
“不行,不能出去……我是「母亲」,我得保护「孩子们」……”
银枝百分百确定他鼓起的小腹里含着的只有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看来要打破丹恒的幻想,只能用些粗暴的方法。
“抱歉了。”骑士用轻柔地口吻说道,手上的举动却正好相反,搂着他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抬到一定高度时,忽然松开了手。
“——!”
肉棒毫不留情地顶进最深处,圆润龟头破开痴痴咬着不放的媚肉,深深顶进敏感穴心搅的淫水四溅,娇嫩的肠壁被性器剐蹭得直发抖,甬道里每一处凸起都被狠狠摩擦,快速的抽弄使丹恒完全直不起腰来。太快了,太重了,由自身重量所带来的顶入让他恍惚间觉得要被肏破了肚子。
「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