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混混们扔掉木bAng和一起丢下的钥匙,他挺起身,想用脚把钥匙踩过来,才一伸腿,全身的剧痛让他差点昏过去。
「taMadE超痛!」牙一咬,吼出一声,星淋将钥匙踩住推送到手边,用尽最後的力气解开铁链。
他得赶快离开这里,「得赶快回去帮阿辰过生日」的意念撑起了他的意志力,拖着满头鲜血往前走。
「阿辰……阿辰……」
他走离车厂,光线让他产生了幻觉,彷佛看见了回到过去的第一眼,阿辰那背光的身影,他手往前一捉,捉住了空气,身T因而失衡的跪下,之後再也没有力气走下去。
「朱星淋还没来学校啊?老师也没听说你要请假,以後要请假不要委托不良学生帮你请,记得提前打电话到老师的分机。」
「是,我知道了,不过星淋也没打来替自己请假吗?」
「怎麽可能?星淋向来都不请假直接跷课,要不是他成绩是平均之上,早就把他退学了。」阿辰在校的成绩属於优等生,老师就通融地划掉旷课,签了名,把假单还给阿辰,「记得去教务处送单,午休结束後就回教室上课吧!」
「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一出导师办公室,阿辰立刻拔腿跑下楼,前往教务处送假单。
星淋就算跷课,也会传简讯告诉他去了哪里。可他刚回家一趟,没有简讯,也没有看见任何纸条,母亲也不清楚星淋去了哪,只说他出去没多久星淋就跟着出门。
这麽说来,他出去没多久星淋就出门,意思是跟他同时间出门吗?
虽然不想这麽自以为是,星淋会不会是跟踪他,想知道他去那里?
可是星淋一直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怎麽可能会跟踪他。
阿辰将请半天假划掉,改成请全天的事假,把假单送到教务处後,翻墙跑出学校。
为了节省时间,他搭了两站公车回到早上去的教堂,虽然这机率不大,但也许、或许星淋真的对他去哪里感兴趣,却在中途发生了什麽事?
他向教堂附近的店家问了星淋的事情,没人看见有染金发的学生经过。
阿辰走回教堂门口,本想放弃这里改去西中找人,却在对面发现熟悉的东西。
他不等号志转成绿灯,急忙跑到对街,捡起鸭舌帽和眼镜,虽然这品牌很多人会买,但两者同时出现的机率却少之又少。这该不会是星淋拿他的来戴吧?
「……不会吧。」星淋常常被别校的找碴,可从没有像这样掉东西,就像是被人掳走似的。
阿辰慌张地四处探,不知道哪里是学生打架的场所。
他毫无头绪地走在教堂对街,他只知道这附近有很多修车厂而已。
「老板!旧车厂刚刚有打架叫嚣的声音耶!」来修车的客人指指後头的方向。
「唉,又来了,最近那边老是有人打架,待会要请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阿辰听完,旋即往後转,跑往两人提及的的废弃车厂。
舒适的空调,x1起来令人愉悦的氧气,白花花的墙面,星淋才侧头一转,脸上的瘀青让他疼痛不已,连动个手指都会痛,也多亏了这GU痛感,他的意识逐渐清楚,动了动眼珠子,窗外已经换上夜幕。
这里是医院吗?没想到回到过去竟让自己住院。
不行,现在是几点了?
「朱先生,您醒来啦!」夜间巡房的护士拉开帘子,在板子上动笔不知写了什麽。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了!」星淋急速起身,剧烈的疼痛像电一样传至全身,他痛苦地往後倒去,一旁的护士见状将星淋推入被窝中,最後还留了些笑声。
「你忘了自己被打成重伤昏迷,被人公主抱进医院对吧?我那时刚好在急诊室,第一次看见男生这样抱住男生呢!还好那人即时把你送进医院,要是再晚一点你就得开刀住加护病房。」
「拜托,现在不是笑我的时候,现在几点了?」
护士瞄了手表,一脸还陶醉在公主抱的景象,「九点,你才睡不到半天,今晚要早点休息,别乱动知道吗?你伤得这麽重,起码要住院观察三天才能出去,其他事你就放心吧!那男生帮你办里好入院手续,你的随身物品也被他一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