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领着傅左月往柴房走。傅左月进了柴房,温喜如便去厨房看了看,交代小厮留意药的份量,然後直接出了後门离开李家医馆。
後门旁已然站着一位姑娘,身着青sE、灰sE粗布衣,背着个小包袱。一根辫子松松地盘在脑後,布巾包着头遮去大半个脸。那姑娘便是换上nV装的傅左月。
温喜如挽着她的手臂道「近日虽多次见你着nV装,还是有点不习惯呢。」
「你习惯我男装,我才该担心呢!」傅左月嘻嘻笑道,声音亦不再刻意压低。「捕头身分进你小院不太合适,换成nV装便不会引人注意了。倒是孙卿替你找的小院子,住的还习惯吗?」
「有厨房、储物间确实很方便,就是月钱稍微高了点。」
「可惜我还不能放下捕头身份,不然和你一起住那小院子,日子过得定b现在快活。」
两人穿过马路,到李家医馆南侧的坊里进了个小院。
傅左月看着储物小间道「外墙糊过了?你哪时请了工班?」
「是李兄帮我糊的,说是一点小事不好劳烦泥水师傅。我的小院距离李家又近,他便找个清晨帮我处理了。」
傅左月若有所思道「倒是挺有心的。」
「虽然我执意搬出来,阿耶和阿娘却没多说甚麽,我有点惊讶。但李兄顺利回家承欢膝下,我很替阿耶、阿娘开心呢!」
傅左月听到李大夫与夫人对温喜如搬出去一事没多加拦阻,多半是默许了先让李丹鸺回家再娶喜儿入门的意思。虽说两老全力支持,傅左月还是忍不住要做点梗让李丹鸺无法一口吞下,於是说了「……那李大郎,你别太相信他。」
温喜如面露疑惑道「李兄怎麽了?」
「不想让那两只狐狸太快得逞。」傅左月笑笑回覆道。
「哪两只狐狸?」
傅左月故意岔开话题道「那居昊,身子骨健壮到可以上路回京城了吗?」
「可以。只要旅途中别太劳累,随时可启程回长安。」
穿过温喜如的小院後门,斜前方便是安置薛家大郎的小院。小院简单只有两间,还有个开放式厨房。门口养了几只J,彷佛真有人住在这儿。
两人一进房间,姚捕头便起身道「捕头。」
傅左月颔首,问道「薛家大郎情况如何?」
「禀捕头,昨日深夜清醒了一会儿,今早也醒了几时。要开口说话却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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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我来看着。」
姚捕头也不罗嗦,行了一礼後便出了小院。
温喜如问道「为何整个官府就只有姚捕头知道你是nV儿身?」
「我这易装术也不是高明如法术一般。见识多广、多留个心便能察觉溪跷。我进官府第一天便被姚捕头瞧出来了,承蒙他佛心来着,始终没揭穿我。」
傅左月拉过薛家大郎的手腕诊脉,与温喜如聊了一点医术後,温喜如便先回李家医馆做事,傅左月cH0U出书本着。
直坐到未时初,李家大郎终於悠悠转醒发出呜咽声,傅左月立刻上前查看。
将薛家大郎扶坐好之後,便把炉子上一直温着的清粥服侍薛家大郎吃下。
薛家大郎吃饱休息好一会儿後才缓缓开口道「多谢娘子。」
傅左月一听薛家大郎可以开口说话後便问「你是薛大郎?」
「不,是二郎薛信。」薛信眼眶微红,「我家还有人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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