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红印,詹鑫满意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行了,四十五鞭。”
“虽然姿势和礼貌都保持得不够好,但毕竟第一次,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手下的皮肤鲜明地颤抖着,有些发烫,詹鑫觉得内里的自己终于被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你该说什么?”
张哲华哭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他甚至打了个嗝才能出声,他把脑袋埋在手臂里,像一只试图躲避伤害的鸵鸟:
“谢谢……谢谢主人……”
詹鑫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
……
等詹鑫在他脖子上套上项圈,把他牵进洗手间的时候,张哲华神情里已经多出了几分抽离和木然,颇有些既然反抗不了就坦然接受的意思——
已经顺利进入了第二个心理层面,这是很好的节奏。
很多主人都不喜欢这个层面,奴看起来变得顺从,但他的内在是封闭的,不易觉察地套了一层自我保护,把身体交付出来以供凌虐,但内在端着一些可笑的自我坚守,最乖巧又最执拗的阶段,很容易让主人产生无力感,最终走向调教关系的极化或者破裂。
但詹鑫很喜欢这个阶段,慢慢地一点点磨碎一个人,叫他最柔软最深层的东西袒露出来,然后把他搅成面目全非的样子再重塑起来,就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玩具。
把项圈的另一头绑在门把手上,张哲华跪好之后顿了片刻,然后自觉地微微塌下腰。
詹鑫几乎要笑出声,真是完全超乎预期的接受速度。
他慢悠悠地调好灌肠液,在张哲华看得见的地方用巨大的针筒吸了满满一管。
充分地涂抹了润滑油,然后把针筒的顶端插进去。
张哲华腰身猛地一弹,刚要向上弓起就被詹鑫不容拒绝地按下来:“跪好。”
就看他的指甲无意识地抠在地板上,指尖用力得发白,后背上鲜明地渗出一层汗。
到第三管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恐惧,但碍于詹鑫的要求他没敢出声讨饶,只是微不可见地轻轻摇头,颤抖着嘴唇无声地说不。
詹鑫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抚,然后把满满一管的液体打进去。
冷硬的瓷砖显然叫张哲华的膝盖很难熬,他偷偷挪动着位置试图缓解压力,却显然被饱胀的腹部带来的酸麻感逼得难以自持,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穴口开始有节奏的翕缩——
詹鑫探手捞一把,“硬了?”
毫不留情地一攥:“骚货。”
张哲华挂满冷汗的惨白的脸一下子涨红:“不,我……”
詹鑫顺手一巴掌甩在他臀尖:“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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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带来的紧缩很快演变成无法自制的颤抖,穴口翕张的节奏变快,他的手一会儿握拳一会儿张开,抠着地板拼命忍耐,终于还是出声哀求:“对不起……让我……让我……求你……”
詹鑫好整以暇地:“让你什么?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呢?“
“让我排出去……我忍不住……”张哲华用额头抵在地板上,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叫他显得可怜极了,“求你……主人……”
詹鑫叹息着摇头:“还不到五分钟,你是真没用啊。”
张哲华连喘息声都在颤抖,他全部的努力可能都用在克制自己——
詹鑫终于大发慈悲地在他身后放了个盆子。
张哲华垂头看一眼然后不可置信地看他:“能不能用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