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顶流……”
“剧本看了吗?喜欢吗?”
“喜欢!”张哲华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五官都带上生动的颜色,“咱们以前想过的脑洞,要挖没挖的线,你全都放进去了!我经纪人还说……”
他被捏得轻哼一声,难耐地扭了扭,却没躲,“你想演什么鑫仔就给你写什么,哪里还有这么浪漫的事!”
“浪漫?她知道?”
“怎么会呢?”张哲华急忙转过身解释,“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很浪漫啊……她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这三天感觉怎么样?”
张哲华鲜明地一抖,仿佛这才回忆起自己是刚从什么样的地狱里被放出来,又为残余冷意风声鹤唳,他本能地揪紧詹鑫的衣服:“我做错什么了吗?”
詹鑫轻抚着他的手指:“你说呢?”
张哲华于是安心地靠回去:“主人想对我做什么都好,但如果是因为我犯了错,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所以这三天想什么了?”
“想主人。”张哲华毫不犹豫地,“最开始是想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后来伤口就开始有点儿疼,但疼得很让人安心,也很幸福……又想咱们的短剧,你说过,如果每一个时空都有一个你的话,就一定也有一个我,你建造了十二个不同的时空,就有十二个不同的我们,我就一个时空一个时空地想会是什么样子。”
“按照埃弗雷特的理论,每一种可能性都会生成一个新的时空,这是时间和量子尺度上的不确定性,是命运的不确定性,而你说每一个时空都有我们,就像是把命运书写成了确定,就像是站在最终审判日回望我们的一生——多极致多狂妄的浪漫啊。”
“我看过一个说法,主人公就是世界投在角色身上的影子,折射书写者的情感、价值观和处世态度,能写出这么好的故事,一定得首先是个非常好的人,谢谢你把我也塑造成一个更好一些的人。”
“再后来我就开始感到宁静。就像我的肉体和灵魂一起找到了归宿,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里,连遮羞的毛发都没有,但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知道你总是会接住我……我并不着急被你解开,但我又期待被解开以后看见你。”
詹鑫低下头,跟他交换了一个非常宁静的吻,“我说过,你值得。”
詹鑫从一开始就知道张哲华值得。
值得更大的舞台,值得更好的角色,值得去经历被赋予的一切,值得被接住——
——值得被打碎之后拼凑进他的人生里来,值得在他塑造的每一个世界里永远都占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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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鑫收拾好东西在门口柜子上把钥匙一把捞进手里:“干啥呢?开机仪式快迟到了!”
张哲华一步一挪地从卫生间拐出来:“一定要塞着这个吗?一走道它就顶着我。”
面色难堪地:“然后前面那个环那里……就会……滴水。”
詹鑫顺手在他屁股上甩一巴掌:“你夹太紧了,等会儿到地方我就给你把震动关了。”
张哲华显然被他这一巴掌把跳蛋打到了要命的地方,哼哧着粗气就往一旁歪,攀紧了鞋柜好一会儿都弓着腰只剩哆嗦。
詹鑫打开他拉链抹一把:“顶流嘛,可不就要被顶到一直流水?”
“……你是这个意思?”
“也是祝你鹏程万里的意思。”詹鑫用小指勾住银环往前一拉,张哲华迫不得已挪了两步,“等你可以随便挑本子演的时候这样顶你,等你领金鸡奖杯的时候也这样顶你,一直把你顶到你想要的名望和掌声好不好?”
张哲华的小东西肉眼可见地立起来,小银环附近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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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詹鑫忍不住笑,“激动成这样?从一开始这些东西就最刺激你性欲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我信你,从一开始我就信你。”张哲华被扯出一声闷哼,但他加快了语速还是说出想说的话,“结果不重要。”
“信什么信?我籍籍无名一无所有的你也不怕我骗你?”
“我不怕。”张哲华微低着头抬眼看人的时候总是显得又真挚又深情,“我爱你。”
“……爱令人盲目。”詹鑫莫名就有几分慌乱,他气急败坏地加了几分力,“别以为这样说我晚上就会饶了你……我还是会把铁链拴在这个环上牵着你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