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麽第一个问题呢?你为什麽觉得贺库是拿走手稿的人?又为什麽觉得他有同夥?」
「你也是这麽认为的,不是吗?」许瑞德最後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
「是,也不是。我这麽认为,那是我的事情,我可能有我的理由,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的理由。」我看着许瑞得的双眼,对着他直问:「所以,你为什麽觉得贺库有同夥,而且他的同夥拿走了手稿?」
「好吧!我不知道,我只是跟随着你的想法。」许瑞德承认了之後,马上解释:「但要我说,听了你的那番话,此时拥有手稿的人一定会积极的将手稿带出马布鲁蒐藏馆,而那个人如果是贺库的同夥,贺库今天晚上一定会动手;即使不是,贺库只要想要手稿,他今天晚上也一样肯定会出手去抢。」
「你知道你的答案并不是真的回答我吧?」我对许瑞德说:「怀疑贺库是我的说词,有魔法裁判所的人被杀也是我讲的;告诉我,你是一个盲从的人吗?」
许瑞德面对我的问题,终於皱起了眉头。他说:「你到底想要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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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有隐瞒,就这样。你肯定知道的b我更多,至少,b没有经过推理的我,知道更多。」我看着许瑞德:「你肯定有问题。甚至,也许你就是贺库的同夥也不一定。」
「我是贺库的同夥?我怎麽可能会是他的同夥?如果我是,我为什麽要特地来警告你?」许瑞德一边替自己的解释,也一边抛给我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或者至少,他觉得是难以回答的问题。我静静的看着许瑞德,对他说:「也许你不是来警告我的,你只是来绊住我的。」
「够了,我不是来跟你吵的。」许瑞德摆了摆手,直接把话题带开:「我只是担心你没有计画就想要跟贺库y杠!万一他有计画呢?总之,我是打算来跟你一起行动的。」
「跟我一起行动?你知道吗?你这些话听起来除了可疑之外,就只有可疑了。」我对许瑞德说。
许瑞德看着我,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可以坦白。」
「好吧!如果x1引我的注意力就是你的目的,那麽恭喜你,你成功了。我现在确实想要知道,你要对我坦白什麽?」我看着许瑞德的双眼,想从中多得到一些他没说出口的讯息。
许瑞德没有马上继续说话,而是看了我几秒钟,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正在犹豫,或者正在盘算;至於盘算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我说过,我找你回来,是因为希望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对抗全新马布鲁,对吧?」许瑞德用一个问句开头。
我点点头,说:「嗯,确实是。然後呢?」
「你应该也不相信,我在这个时间点找你回来,真的只是巧合吧?」许瑞德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是说,你想要来参观马布鲁蒐藏馆,然後刚好撞到手稿遗失,接着苏芬妮随口刁难你,要你去找我的时候,你也刚好知道我在哪里?」我略带嘲讽的回答:「你不说,我还以为这件事情真的就是巧合呢!」
「既然你清楚这不是巧合,你怎麽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手稿不见的?」许瑞德问我。
「我有必要知道吗?反正我知道一开始的手稿遗失与你无关,而且现在手稿在哪里你也不知道,这样就够了。」我对许瑞德说。
「所以你其实也不是出於信任什麽的就是了。」许瑞德说这话,不知道为什麽眼神中还真有种感到惋惜的神sE,好像是我让他失望了一样。这让我感觉有点恶心。
「我不会随便信任一个陌生人,不管他是不是一个小偷。」我说。
许瑞德点了点头,接着才说:「你这麽说,我也无法说什麽。总之,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手稿遗失,我来马布鲁庄园,确实是想要一睹怒火狼烟的手稿;只是当苏芬妮馆主推托之词,婉拒我的合理的要求後,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恰好苏芬妮馆主提出了要找你来的要求,我便索X去找你,并把你带回来这里,希望你可以帮忙解决问题。」
「你应该要坦承的是,你到底还知道什麽。」我说了一句,接着又马上补了一句:「还有,你最初是怎麽找到我的住处的?这你也可以顺便坦承一下。」
许瑞德耸耸肩,说:「这不难解释。你虽然隐藏姓氏,却完全没有隐藏名字,而你的名字其实也不算常见。况且一个魔法师侦探,很容易让人有记忆点,只要有心去查,不难查到你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