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一个最显而易见的理由,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手稿。但是贺库和戴洛此刻既然没有手稿,又何必在晚上的时候偷Ga0小动作呢?」
我继续说:「一开始是我擅自认为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也是我以为想要偷手稿的人,全都是一条心的同一批人,可是这又不是我说了算。想通了这一点,我就突然想到还有一种情形可以完美的解释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拥有手稿的人,是他们两人之外的第三个人,而戴洛和贺库愿意帮助这个人,要嘛他们是三个人合作,要嘛他们两个人都被这第三个人给利用了。」
「我刚才可是和你在一起,如果我要利用他们,至少我也要在藏手稿的地方吧?况且我绝对不偷书。」许瑞德信誓旦旦的保证,就差没有发誓。
「且不提我不会做出偷书这种事情,如果我真要偷,而且又利用了他们两个人,我为什麽还要来餐厅?」思吉b马上跟着说。
「你们怎麽辩解其实根本无所谓,因为有一堆魔法可以确保你们说的话是实话,而且由不得你们选择要不要。」我说完这句话,餐厅中又突然多了两GU魔力,思吉b和许瑞德的表情一变,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魔力的来源就在他们的身後。
艾蜜莉站在许瑞德的身後,凝聚着魔力;与此同时,旋优也已经绕回思吉b的身後,随时准备好对思吉b发动魔法。
「将军了,两位。」我说完,还刻意的问:「需要我继续解释,我为什麽可以知道你们是一夥的吗?」
「我跟你已经没有话可以说了。」思吉b率先放弃战斗,她收回魔力,高举双手,对着我说:「你真的要说我有错,我还能怎麽样?」
「你还能替自己做最後的一次辩驳。我给你这个机会,但要是辩驳之後确定你就是贺库的同夥,就没有测谎了。」我清了清喉咙,问:「这样你还想要为自己辩护吗?」
思吉b保持她一贯的烦躁,对着我说:「反正我的命现在是莫名其妙的在你手中,你想怎样就怎样,怎麽还这麽多话?」
「现在,在这栋房子里面真正不想偷手稿的人,有我思吉b听到我讲出自己,马上说:「自说自话。」、苏芬妮、艾蜜莉、梅根……,照苏芬妮的说法,如果手稿卖不出去,旋优大概也算是不想偷手稿的人,至少旋优没有付出X命去偷手稿的觉悟。」我一边说,一边弯着手指点人。
「为了一个手稿Si掉,有意义吗?」旋优搭话:「哪怕是被关个五年、十年我都觉得没意义。」
「我知道你觉得没意义。」我先对旋优应了一句,这才又把话题转回,对着思吉b说:「所以既然不想偷手稿的人占了一半,那麽你们要顺利带走手稿,就势必需要做点什麽。不过手稿上面有一个国家级的强大魔法保护着,你们之中有谁可以带走这个手稿?我觉得除了贺库有机会之外,就是你有机会了。」
思吉b一愣,然後冷笑了两声,说:「真是抬举我啊!哼哼,魔导师都未必解得开的魔法,你觉得我可以解开?」
「魔导师只是在他自己的研究领域中b较专JiNg而已,对於解开特定单一的魔法,就算是魔法学徒都有可能刚好会。」我说着,还刻意问了许瑞德:「你说是吧?」
许瑞德的双手至今仍未放下,只不过从原本一手对着我、一手对着思吉b,转成两手都对着我。他一听到我问他问题,便对着思吉b说:「是没错。也许你在魔法公会工作,知道了一些关於这个魔法的解除方式。」
「你们真的是……,不知道打哪来的野人。」思吉b无奈又愤怒的解释:「我是在历史研究团工作!他是魔法公会下面的组织没错,但是不等於我们就知道魔法公会的一切事情好吗!」
「只是说你有机会,别那麽激动。总之,你跟贺库是有机会带走手稿的人,所以你们要动手,最终一定是你或贺库要取走手稿。」我继续解释:「而要分散掉我们所有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声东击西。」
「这不是跟调虎离山一个意思吗?」艾蜜莉问。
「嗐!别打断我。」我回了一句,赶紧又继续对着思吉b说:「贺库负责x1引苏芬妮,并且拉到足够远的观星台,再由戴洛x1引其他人的注意,毕竟,大宅里面有魔力反应,nV仆不可能不动作;而我,就由许瑞德来分散注意。这麽一来,你就可毫无顾忌的解除手稿上的魔法,并且将手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