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答：“那你…堵上。”

苏九哑着嗓，应了一声好。晨光微亮，长夜即明，他又将涨得发疼的性器送回湿软穴里，肆意驰骋于他的领地，磨得沐夜双腿发软、腰身打颤，而后谨遵沐小世子的命令，将新灌入的精水严严实实堵在内里，分毫未漏，直至清洗。

“……把药给我。”苏九说。

当时能有多得意，现下便有多心虚。苏九垂着眸，当即托着沐夜膝后向上推，又将亵裤扯下，放轻动作，去抚发烫的腿根。沐夜低低抽了口气，没做阻拦，也是没心力再拦。他将睡未睡，反应也慢，想了半晌，才往下送——的确如苏九所料，让他自己来，恐怕明日都做不成。

苏九摇摇头。他接了瓷瓶，挖出一块，在手心捂热了，才贴到沐夜腿上。先前磨了许久，好险没擦破皮，尚可用药来揉。若还要往这缠绷带，想必沐夜再没力气，高低也要发作一回。

他从人膝盖向上摸，越往上越烫，纵然沐夜有意收敛、压住鼻息，在那膏药臀缝时，仍是低低闷哼出声。苏九当时进得勉强，没见血便草草过去，谁知真的会肿。追求者众多、却是实打实初试云雨情的沐小世子绷紧肩膀，他实在是疼了，被苏九揉得冷汗一阵一阵落，咬牙道：“里面……”

苏九沉沉呼出一口气。他知道沐夜不好受，行动也拘着，半分不逾矩。可轻飘飘溢出的一点气音实在撩人，他心里发痒，最终将埋首在人发间，闷声道：“…忍着点。”

苏九又挖了一次药膏，熟稔地压入一指。内里比先前开拓、灌洗时还要烫上许多，他摸不出哪里肿，只以沐夜的反应来摸索，指尖压着内壁旋上一圈，自然而然循着舒服处去。他在这里碾过许久，合该这里最肿，可沐夜似乎不这么认为。他哑得喘不出什么调，腰身扑簌簌发颤，一点警告全靠挤出来：

“你、别再……”

高热的甬道很快捂化了药膏，内里刚灌过不久，又湿又软，随涂抹搅出一点粘腻的水声。穴里紧裹着指尖不放，分明是推拒，却更显热情。苏九半压半搂地把人圈住，他已是第三回来拓这处，抽送时也得心应手：“我没有。”

他顿了顿，在穴口浅浅搅了一圈，认真地与沐夜解释：“不是这里吗？”

沐夜眼前阵阵发黑，直觉根本没有什么上药，全是苏九肚里倒黑墨。他也没摸过，不知到底是哪肿，苏九便当他默认，将手往内压，连药液一同抵进深处。手指的长度不及性器，沐夜却觉下腹隐隐泛酸，好似逞凶的硬物又送进穴里，狠捣不停。

这感觉太过怪异，分明没在交欢，却好像什么滋味都尝尽。沐夜哑声承受指节小幅的抽送，动唇半晌，才低低喃出一句“苏九”。

“……够了。”他一手拽着被褥，另一手护在腹间，伤药开始发挥作用，丝丝凉意抚平了未知的肿处，痛感下压，快慰便向上蒸腾。他前端半翘，又因释放过太多回，腰腹酸涩难堪，嗓音也被欲色润透：“好深……”

“…好。”苏九沉下声，顺着对方的意，将手指往外抽些。可只要他稍有动作，沐夜便受不住般拢紧双腿，将他手掌夹住。几下拉扯，他胯间鼓涨频频蹭在人腰臀上，随沐夜的挣动饱受磋磨。

无意更胜有意，苏九头皮发麻，硬得发痛。几更天前，沐小世子如逗鱼般捉着他身下那根抚慰，动作不急不缓，快慰不上不下，那时的苏九，还不如此刻焦灼。他埋在沐夜颈旁，吐息热烫，是与沐夜商量：“我想自己来。”

可以。沐夜说。他揉得手腕发酸，可苏九那根依旧沉甸甸地落在他手里，半分没有要释放的模样。他心知苏九早就避着他偷偷在外弄过一回了，所以并未觉得不甘与挫败，只是舔舔唇面，全然好奇地反问：“你想怎么弄？”

苏九不言不语，只是去摸他的腰，勾出亵裤边沿后，又将其往下拉些。沐夜本就坐在他腰腹，只是他向前趴伏，手又握在下方，对某些情形的判断，远不如当下这般敏感。苏九将他的手好端端牵开，这才向上顶胯，以鼓涨的蕈头一下一下去戳人绵软臀肉，埋进股缝间摩擦。

沐夜微微皱起眉，随即低垂眼眸看他。他心如明镜，并非全然不懂，仅觉得这是苏九，那么让让也无妨。热意自身后渗入，他随苏九的亵弄颠簸起伏，在人灼灼目光中握住自己的前端抒解，耳根烫热，却仍坦诚吐露得趣的喘息。

“嗯…。”微凉的浊液溅在腰后，沐夜半眯着眼，拖长语调，去问看了他许久许久的人：“你不来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