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舒服至极,壮男人狠狠肏动大阴茎插得中间的艳美男人肠液四溅媚眼如丝。
“……嗯……再快点儿……要射了……嗯……”艳美男人被前后夹击身子软的不行,身前的少年亦哭腔随他一声应一声,咬紧肚子里的性器五官都在用力地夹腿抬动屁股,汁水啪啪乱晃,艳美男人前后高潮同时来临,全身剧烈痉挛声音完全变了调地呻吟骚叫,雪白的小腿随着身后的巨柱上下弹动,精致的乳尖挺得坚硬随着剧烈的呼吸晃动晃着乳晕,快感犹如潮水没顶而来,起伏不止,男人高吟连连接着瘫在壮男人心口死了一样被肏得昏厥过去。
软掉的阴茎从少年骚穴滑出,少年双脸通红,将半截阴茎抽出来,粉红的穴口便流出大量的精液,壮男人又操了一会儿,闷哼着射在艳美男人的有些痉挛不住噗嗤排精水的后穴。
好一会儿,望诚月才苏醒过来,浑身酸软意犹未尽地张合红肿流水的肉洞。
少年怯生生地跪在他身前:“城主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呵呵。”望诚月笑,扶着细腰从壮男人身上挪开,暧昧的眼光游历二人之间,“你们两也不容易,但入了泣灵城与我做爱是规矩。今日我很满意,就赏一间小屋子给你们吧。”
少年闻言连忙磕头感激至极:“谢谢城主收留之恩。阿郎,快给城主磕头。”
壮男人与少年并肩跪下,黝黑的脸蛋滑下两行清泪:“谢谢城主。”
“下去吧,若你们的前主子找上来,我会保你们的。”望诚月不在意地摇手,“这泣灵城有自由,却肮脏不堪,希望以后,你们还记得进入此地的初衷。那么……欢迎加入泣灵城。”
待两名私奔的灵人与灵仆被手下带走后,望诚月得了大乐子似的,咯咯笑个不停。
“痴心的、天真的、不自量力的……这世间总有那么多傻子。进入泣灵城,每日瞧见自己的心爱被不同的男人强奸,心里的那份爱,还能持续多久?这座城,若没有弃灵绝望的眼泪,又怎会叫泣灵城。”
半晌,又有弃灵传报:“禀告城主,司南家的大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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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诚月愣住,接着捂唇轻笑:“大儿子来了,稀客稀客。快请他上来。”
欣喜更甚,望诚月草草披了一件纱衣,又将做爱弄乱的床铺拉直。其实他挺喜欢司南泊的,因为司南泊很诚实。司南泊来,就是又有他的利用价值了,不然大公子才不会来这么肮脏的地方。
望诚月还特地补了补胭脂和口脂,给乳尖夹上蝴蝶状的乳夹,再全身涂一层香露。
等司南泊上来,他便从屏风后跳出来紧紧抱住他。
司南泊习以为常,没有惊喜也没有厌恶。望诚月见他没有反应,便矫起美丽的头颅手臂轻抚他宽阔紧实的后背:“心情不好?我还特地涂了你们司南家卖的胭脂呢。”
“你心情似乎不错。”司南泊道。
“方才来了一对新人,是私奔的情侣,一个插我一个被插,爽的我都昏过去了。”望诚月娇嗔地蹭了蹭司南泊的下体,“你要是早点来,我就让你插那个壮灵仆,他后面肯定没被插过。”
“还不满足?”司南泊冷笑,“蹭的那么厉害,想被我操一顿?”
“我知道你东西很大。”望诚月轻笑,“阿娘和你亲近亲近也不许了?孩子大了就是不听话。”望诚月松开他,又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玩儿着发梢问,“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干嘛。”
司南泊道:“想让你帮个小忙,把你存的凤鸣草全部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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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草?”望诚月愣了愣,接着勾唇笑,“我哪有这种东西。你去找药材商,找到我泣灵城干嘛。”
司南泊捏住他的肩头,迫使他转身与他直视。冷淡的眼神中闪烁着威严的压迫,瞧着望诚月一会儿,他又咯咯笑:“盯得人家都硬了。”
“不要逼我说出你干的那些勾当。”
“什么啊。”望诚月装糊涂,小脚丫子在司南泊脚尖一踩一晃俏皮得很,“我除了卖身,还有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