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车里空调打得有点高,热得他心慌。
这种心慌的感觉直到下了车进了学校,还一直存在。
“余锦。”胡舜严站在校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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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推着行李箱走过去,“学长,麻烦你了。”
“没事,来。”胡舜严在他靠近後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皱眉看了会儿,问,“病还没好?脸这么红?”
余锦觉得这个姿势特别不舒服,但因为对方是关心自己,他也不好意思挣开,“可能是车上空调太热了。”
“别动,我量一下。”胡舜严抬了下他的下巴,余光瞥着不远处的宝马。
他撩起余锦的头发,垂头探过去,贴了贴对方的额头。
而这一幕,离远了看仿佛他们正在亲吻。
而且余锦没有丝毫反抗。
“嗯,是不烧了,就是脸蛋通红。”胡舜严很快放开余锦,笑着帮他拿起行李,“看来车上的空调是很高,是你邻居送你来的?”
余锦‘嗯’了一声,递过行李箱说了声谢谢,然而话音刚落,对方忽然诧异地看向自己身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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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
刚一回头,余锦就被人捏住了脸。
“……”
程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了,正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余锦脸上的每一寸毛孔。
这个姿势余锦真的挺介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脸颊被学长小心翼翼捧起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不自在和难受,现在被这人用几根手指没轻重地捏着,明明有点疼,却又不自觉地心里发痒。
就是想挣开但又不舍得。
余锦:“……程哥你干嘛呢?”
“……”程远没说话,只是用拇指在他唇角附近来回拨弄,眼神暗而阴沉。
过了好一会儿,周围有不少学生都注意到了他们。
程远才松开余锦,但神色没有丝毫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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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胡舜严忽然喊道,“这是?”
程远眯了下眼。
余锦纳闷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怯生地往後退,“哦,我一个朋友,他送我来的。”
“朋友么,是有什么……”
胡舜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你们什么关系。”程远冷淡地问。
余锦感觉他有点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我学长,程哥,我之前跟你说过。”
程远扫了胡舜严一眼,没什么表情地问,“我问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余锦不知道程远好端端的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他斟酌地说,“就……朋友啊。”
然後余锦就注意到程远的表情不像是听进去的样子,似乎从刚才开始就认为他和胡舜严的关系很难令人容忍。
“普通朋友么?”程远问。
余锦实在太纳闷了,“怎么了程哥,是有什么误会么,或者你见过学长?”
“我不认识他。”程远绷着脸,目光在他鼻尖以下阴沉沉地扫过,“他为什么亲你?”
余锦猛地瞪眼,“什么……”
肩上忽然落了一只胳膊,胡舜严揽着他开了口,“这位朋友,我想你误会了,刚才我只是在给他量体温。”
程远‘呵’了一声,“你的嘴是体温计?”
胡舜严干笑一下,“就碰了下额头。”
余锦连连点头,也明白程远这么反常的原因了,“程哥你误会了,学长只是担心我,我们俩没什么不正当关系。”
程远转头看向他,神情严肃,“你知道什么关系正当什么关系不正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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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
我特么随口一说。
“这位朋友。”胡舜严捏了捏余锦的肩头,暗示交给他说就可以,“我和小锦是同龄人,各方面都很合得来,我们没必要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如果以後一定会变化,我想也会是比普通朋友更‘进’一步的变化。”
“你们差两岁。”程远冷声陈述,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偷猫贼。
胡舜严笑了笑,“总比大八岁的更亲近吧。”
程远:“……”
27岁的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