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了一，让卡扎罗斯南烟草特有的芬芳充满我的腹腔，“很熟悉的画面吧？”我摆着穆勒柔顺的金发，看着那狼藉一片的和挂着鲜血的大。“看起来和你的，格略克的，还有施特拉的都没什么区别，是不是？”

埃里希仰起，苦笑，手指轻轻动，在平整的床单上留下一划痕。“治疗。”他咀嚼着这个词，“你终于满足了？”

“这是什么？”他沙哑地说。

“我不在乎你的脑，你有张漂亮的脸儿，人们会为它付钱的。”我摸了摸他的脸颊，“但你到的病我可不能忍，柳鲍芙的猫发情了也会这样，你是不是也发情了？”

“不听话呀？”我隔着胶手轻轻搓起端，不意外的听到一声非常细细尖尖的嘤咛，好像梦呓一般可。

埃里希腾的一下羞红到耳朵尖，有气无力的用下甩开我的手：“无耻！”

“不，不，”他急忙哀求，“你......”

我停下手，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睛，汗的发丝黏在额上，嘴惨不忍睹，几乎挂上了一丝笑意，轻轻调整着呼，带动肩胛骨如蝴蝶般起伏。我眉上的汗，忽然意识到我们在行一神圣的仪式，疼痛，最本真的疼痛，方能洗净他的罪过什么罪过？我不知，也许是怯懦，也许是，没人知。对我来说，仪式将他打碎，而对他来说，仪式将重塑他的尊严。

五秒以内你必须要扣动扳机，莱勒诺夫上校摸着大胡说，否则你就会窒息而死。我不会，十六岁的赫塔争辩，我知怎么呼。不，你不知，你要重新学习，你要忘掉一切，重新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一课，列兵恰尔洛夫。

没得到回答的埃里希一下慌了，“这是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开始徒劳的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拷。

“在拉瑙卡，如果男孩常常床，父亲会请村医来割掉他们的包。谢柳缅夫和父亲一起把弟弟在餐桌上，没一会儿好了，那时我想，能有多难呢？”，我用小拇指轻轻抚摸，心里生一扭曲的怜，我正握着一个卡扎罗斯军官的，多么价值连城的宝贝，只要微微用力，

“因为我快疯了。”埃里希盯着我后的墙，喃喃自语，“真好，我疯了，你就满足了，是不是？”

我让他靠的床正中间，四肢拉开，绑在铁架上。埃里希就这么恹恹的看着我，有疲惫，有畏惧，很重的垂着，好像我是个笨手笨脚的女仆，而他是个挑剔又善良的少爷，正在盘算要不要把我辞退。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它的，”我着埃里希的说，“光顾着折腾你后面，都没关心关心前面。”

“你要什么？”

“治疗。”

埃里希没说话，我抬起，发现他已经吓得濒临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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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闭着睛摇了摇，努力夹双。

起初我打的幅度不大，主要是小臂运动，随着条条浅红印记好像克里瓦女装店礼盒上的丝带一样慢慢覆盖男人的大和，我也越发用力，甚至造成了淤青。穆勒捂住嘴，向上望去，不知在祈祷些什么。带撞击，以五秒一下的频率。

我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从床柜里摸一个手掌长的丝绒盒，打开，放在埃里希边，，一边带上手一边涂抹。等一切准备就好，我跨坐在埃里希膝盖上，脱下了他的。

一略稠的鲜血，颜而，几乎是暗红，和其他位的差别很大，带有恶毒而秽的暗示，好像告诉你这是不值得同情的伤，是被诅咒的血。

“别怕，”我低下，亲了一下那光洁的官，嘴碰的一瞬间埃里希缩成了一团，“你的很漂亮，很净，这是你送给主人的礼么，好孩？”

于是我永远保持了这个习惯，五秒一次，他也是五秒一次，揍他也是五秒一次，机械化不断重复，直到无意间过他的肌肤是才意识到那块已经，变成了近乎木的颜。温贴着我冰冷的手背，几乎要烤下一层。

我拍了拍穆勒的，迫他承认我说的没错。“为什么？”，我扬起带，又快又狠的往埃里希心去，金属扣重重的打在上。埃里希终于痛呼声，脚趾在地板上格格作响，肩胛骨扭动着，好像要刺破肤，手指扣在桌面，如一对儿被电击的蜘蛛，或是在冰面上站不稳的小鹿。这个尖叫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是亢的让人想起被玫瑰刺穿的夜莺。我往下看去，发现他失禁了，浅黄的淅淅沥沥的顺着大留下，在地板上聚成一团。

我站在少校背后，示意穆勒为我燃香烟。随着穆勒不情愿地起，他忽然昂起斗志，拼命扬起，扭动着，最终气吁吁，被镣铐拉回桌面，无可奈何的将最羞耻的模样展给下属。奇怪，他始终没有开。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婊都一个样。”我敲打埃里希隆起的脊骨，要穆勒把他清理净后送上楼。

穆勒轻轻推开门，搀扶着埃里希，好像侍女将心的公主送上敌人的床铺。埃里希再也站不稳了，膝盖在单薄的灰棉布里得了疟疾似的打颤，耷拉着看不清脸，嘴没什么血气。从门到床上短短几步路，他走了好久，被双间无形的枷锁困扰，只能一一挪着脚，等终于坐下了，他也累的冒金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了摆手打发穆勒去。

“你割过包么？”

“你不会想知。”我说，“你问了这么多问题，该我了。我很好奇，被过这么多次，你还有耻辱么？或者说已经完全不会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