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雷狮眼神微暗。
1
比起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他,帕洛斯更愿意相信十七年都没怎么见过面的太子。
从来都不信任他……
雷狮脸色阴沉地推开了房门。
先传入耳中的是熟悉的哽咽声。雷狮一愣,向床榻走去。他的视力经过治疗已经恢复大半,但看东西仍旧是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楚。
床上是一具抱腿对折的白皙躯体,娇娇小小地蜷成一团,闪着盈盈水光的软嫩小屄对天敞开,把最隐秘的部位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帕洛斯这些天对他一直很警惕,眼下能抱着腿乖乖躺在床上等他回来,显然不是自愿。
“卡米尔……”雷狮无奈一笑,倒也没见有多生气。
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更何况雷狮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他径直坐到床边,温热的手掌抚上帕洛斯细滑的小腿。
不知在情欲了浸了多久的帕洛斯颤颤一抖。
如果雷狮的视力恢复正常,他就能看见不着寸缕的帕洛斯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全身都被涂了一层厚厚的甜腻脂膏。
1
现下脂膏在帕洛斯越发灼热的体温下早化成了半透明的乳白水液,黏黏地贴着细腻的皮肤,远远望去泛着月下湖面般的细碎水光。
这些脂膏原本只有保湿的功效,但若与体内虫蛊结合,便成了世间少见的烈性淫药。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三贞九烈的节妇变成摇尾乞怜的小淫猫。
帕洛斯全身都被卡米尔细细抹了一遍,连耳后这样隐蔽的位置都没放过,让他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蜂蜜流浆中一样,全身都黏黏腻腻地陷在情欲里,不得解脱。
一对略略隆起弧度的雪白酥乳是重点照顾对象,娇嫩粉白的奶头俏生生地挺立着,脂膏所化的乳白汁液挂在顶端,如同从奶管渗出的乳汁。薄嫩透粉的乳晕浅浅晕开湿淋淋的瓷釉色泽,细细观看,还能找到几枚暗红的指印。
因为双腿大张而敞露在外的靡红肉阜也是同样的待遇。两瓣圆溜溜的臀肉紧张地挤压在一起,露出一道艳红透粉的窄细股缝,黏湿地往下淌着晶莹汁液。
前端直直挺立的幼粉肉茎此刻憋涨成了通红色泽,雷狮修长的手指顺着翘立性器向上寻摸,很快触到一片属于植物的柔滑清凉。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雷狮还记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在提到府上牡丹花时掩不住的炫耀,卡米尔问他要几枝牡丹,他心疼得声音都在颤抖。雷狮还奇怪卡米尔要花干什么,没想到是用在了这里。
清舒的牡丹花香在空气中浮动。
雷狮随手拨了拨插在尿道中的牡丹花苞,掌下身体便克制不住地瑟瑟抖动,一丝腥臊浊气在满室蜜甜清香中格外突兀,那是帕洛斯不知道第几次失禁,从缝隙间漏出的尿液。
1
顺着幼嫩肉茎往下是淫态毕露的靡红肉阜。一枝更为窄细的牡丹花蕾深深埋在平时几乎看不见的女性尿道中,嫩绿花萼下便是几乎涨成透明的透粉穴口,周遭渗出的透明液体里混着些许血丝,可以想象窄小尿道为了吃进这截花枝遭受了多少非人淫虐。
相比之下剥绽开口,含情吐露的小屄情况则更淫情靡靡。光洁鼓圆的花阜颇具肉感,轻轻一按往下一按,就是一个软绵绵的小坑。
滑腻的脂膏将肉蒂整个包裹住,即使无人触碰,也淫靡地肿胀了两倍不止。肿红如珠的肉蒂酥软地往下滴着半乳白的汁液,一滴滴汇聚到酥烂娇嫩的女穴。
再往下,两瓣娇嫩厚软的花唇如蝴蝶舒张的翅膀贴在光洁无毛的肉阜上,露出一指宽的湿软屄洞。屄洞浓情脉脉地含着两根粗硬花枝,翕张急促如同脱水游鱼的圆嘴。
褐色粗糙的花枝从肉穴内高耸伸出,一缕细长透明的黏腻银丝挂上花枝表面凸起的疙瘩,另一头摇摇晃晃地黏在了酥红肉唇上。
两朵圆如满月的盛开牡丹挤挨在一起,姿态亲昵宛如并蒂双生。花枝紧嵌的靡艳肉壶随着雷狮的抚摸而颤抖蜷缩,花枝也跟着肉壶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