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红性器铃口又吐出一股稀薄的白色精液。
在雷狮回来前,帕洛斯身体被虫蛊催熟的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干高潮,可无一例外都被堵回了体内,连自由排泄都成了奢望。雷狮回来了,过度的失禁漏尿却让他恨不得就在床上活活憋死算了。
帕洛斯脸埋在堆叠的薄被里,哭得快背过气去。
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这兄弟俩简直就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羞辱自己就让他们两个这么有快感吗?是因为九皇兄算计了他们,所以要在自己身上报复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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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兄。帕洛斯一愣,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想到过九皇兄了。他并不笨,进了那个空荡荡的屋子后,他就隐约猜到自己被九皇兄利用了。
他不相信九皇兄会骗他。
这些天他一直待在鸿胪馆不走,固然有雷狮和卡米尔看得紧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他在等九皇兄。他在鸿胪馆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标记,九皇兄不会看不到的。
他等来的是杀人的暗卫。
在九皇兄暗卫的眼里,他只是个武艺稀松的皇子。然而在深宫内院讨生活,他怎么会没点保命的底牌。袖中薄如蝉翼的飞刀瞬间割开了暗卫的喉管,一簇簇鲜血喷溅到茂密的沿阶草上,空气里是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后来是雷狮把他拎了回去。
雷狮眼睛真的很瞎,脚下那么大的尸体硬是没有看见,拽着他的后领一路拖回了卧房。他和以往一样躺在雷狮怀里失眠,雷狮却不知怎么也没睡,突然问道:“你的飞刀一直这么准?”
他愣愣回答:“从未失手。”
“……好。”
这是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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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报复心很重。九皇兄骗了他,就别想轻易地全身而退。他联络了太子的人去围剿九皇兄的联络据点,那本假账会让九皇兄翻不了身。
他以为他和这两个吐蕃蛮子从此再无交集,坐在廊下不免有些伤感,可一睁眼,他又回到了鸿胪馆中。
这两个脑子有坑的疯子!
帕洛斯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一股脑地往雷狮和卡米尔身上倒,如果不是受制于虫蛊,他非要扑上去从雷狮身上咬下一块肉不可。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个没留神,雷狮便握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拖到床边。温热的手掌顺着润白的脚踝缓缓向上抚去,很快摸到了粉白湿润的阴阜。
还流着水的小屄经过花枝的长时间玩弄,整个驯服地绽开着,仿佛一只撬开了蚌壳的肉蚌。湿粉的肉唇鼓鼓涨涨,像被剥去了果皮的熟透果肉,中间是在丰满果肉上划开的口子,密密黏黏地往外淌着汁水。一颗肥肿的肉蒂缀在上面,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雷狮将食指和中指插进半敞的小屄肉缝,双指撑开一个艳红酥透的椭圆小洞,内里嫩粉的穴肉和晶莹挂水的褶皱清晰可见。
再往深一点,是已经呈现半撕裂状态的透明嫩膜,不断有黏湿的淫水从软红宫口流出,几滴黏液挂在肉膜破裂的小洞边缘,拉出细细的银丝。
雷狮眼前是模模糊糊翕动的嫩粉,具体并不能看清楚,不过倒是不妨碍他用极快的速度褪下衣物,露出胯下硬涨的粗红性器。帕洛斯在心里大骂这个不要脸的瞎子流氓,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那根粗硕肉棒,心下又是愤怒,又是慌张,可逐渐食髓知味的小屄却饥渴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仿佛在期待着被狰狞性器填满穴道的感觉。
他害怕地咬住下唇,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自己又能动了。他来不及想怎么回事,手脚并用要从床上爬起。还没翻过身,雷狮便牢牢握住他的腿根,青筋盘亘的鸡巴因为他的动作在湿腻肉唇上滑蹭过去,蹭上满满的黏湿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