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吉米口中,他听起来就像是个成天垂涎同样特徵男人的变态!至於高大忧郁是哪里来的结论就更是个谜。
「我是认真的!你需要有个伴,伊森,我说的不是那些消遣用的Pa0友,一个真正的伴!」
「好吧,」他把靠垫扔向吉米的脸,站起身,走向厨房,「如果你坚持要继续这个主题,我需要更多的糖份才能撑下去。」
吉米是世上第二个、家族里第一个知道伊森是双X恋的人,他似乎因此把表哥的终生幸福视为己任,b当事人还要积极不懈。伊森不是不感激对方的支持,只是他的职业不适合和任何人发展长久的亲密关系。他试过,和局外人、和同行,他甚至和套取情资的目标假戏真做过,结局总是不堪回首,无一例外。而他没办法对关切的亲友解释清楚。
打开冰箱,伊森从各式各样的过期食品与疑似外送餐点的残骸中翻找出整桶未开封的冰淇淋,唯一相对安全的选择。
「老天,吉米那小子的肠胃怎麽能一直没事?」他决定明天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这座冷冻垃圾场。
隐隐约约,他听见门口有动静,表弟正在和什麽人说话。受电视的声音影响,他听不清楚对方的声音和两人对话的内容。
多半是楼上的住户,三更半夜返家,顺路来串门子。对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夥子来说大概是很正常的行为,伊森有时真觉得自己老了。
然而,当他踏进客厅,门口并没有什麽欠缺常识与礼貌的年轻人。站在吉米身旁,是个高壮的男人,年纪b伊森还要大,一双冰蓝的眼睛正抬起来迎向他。
冰淇淋桶从手里摔下,伊森甚至没听见碰撞地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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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雅科夫。
应该被子弹命中心脏,应该滚进河里,应该被打捞,应该永远困在地狱里的亨利雅科夫。
「嘿,伊森,这个人说——」
亨利雅科夫,在他的家!
伊森一个箭步冲向前,伸手抓住吉米的肩膀,快速把人扯到自己身後,另一只手同时拔枪瞄向不速之客的眉心。
但是他g住扳机的手指迟疑了。
有什麽地方不对劲。不,不只一个地方,首先是对方的双手——看得见的左手空着,微微靠着左腿K缝,另一只手cHa在K袋里,里头的空间最多容纳一把折叠刀。枪呢?他没有握着任何其他武器就踏进与他为敌十年的情报局探员的家门?
正常的情况下,亨利雅科夫进门的那一刻,如果没有任何一方立即毙命,屋内现在应该已是战场,而不是彼此傻傻对望,一同上演一出没人笑得出来的差劲喜剧。
另一个不对劲,是雅科夫的表情,虽然他尽最大的努力不显露出来,却瞒不过训练有素的行家。伊森在雅科夫的眉目之间瞥见微微的错愕,彷佛他想都没想过会被伊森用枪指着,彷佛他们之间的十年历史没有沾染丁点血腥与仇恨。
难道,这个人不是真的雅科夫?他的脑袋终於出了差错,让他见到鬼魂?还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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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得见吗?」明知荒谬,伊森还是y着头皮询问吉米。
吉米张大嘴巴,过一会儿,阖上,又打开,好几次,还是发不出声音。他知道表哥有枪,工作的需要,却不知道对方随身携带,不知道一个深夜的访客能引起这麽大的反应。
「你到底看见那家伙没有?」伊森加大音量又问。
「什麽?有、有啊!不是你的朋友吗?」吉米差点跳起来。他真不喜欢自己受到惊吓时飙高八度的声音,活像恐怖片里最早Si掉的角sE,「至、至少,在你突然变身成终极战士之前。我以为你们认识……呃,你知道的,他的确高大忧郁,还有一双蓝眼睛……」
要不是翻白眼就不能好好瞄准,伊森的眼珠早就翻到後脑杓去了!
高大Y郁、还有一双蓝眼睛的不速之客扬起一边的眉毛,b较起手持致命武器的敌人,他似乎对吉米说的话更感兴趣。
他从K袋缓缓cH0U出右手,朝伊森摊开空空的双手掌心,「我没有敌意,只想和你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