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等他了。
陈成然跟了他三年左右,做事十分可靠,这些日子里还没犯过错。
「今天十一点和销售部主管开会,晚上有商业酒会。」陈成然推了推眼镜,告诉他今天的重要行程。
「知道了。」白於奕发动车子,往公司驶去。
虽然有陈成然可以开车,也可以请司机,但白於奕觉得自己开车也没什麽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他来开车,陈成然充当乘客。
按照礼仪,秘书或者任何乘客应该座在副驾驶,但白於奕觉得那里应该是凌钧然的专属位子,就算凌钧然一点都不在意还是要留给他,只能他一个人座。
於是陈成然座到了後座,他每天都担心自己以下犯上,座车时都座如针毡,偏偏还不能不座。
白於奕打开收音机,想随便找点音乐,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专心投入到之後的工作,不要再想他。
半晌,他烦躁地把收音机按掉,少见的打开了车窗。
无聊的会议,听着手下员工因为紧张而嗑嗑巴巴的报告,还要时不时偷看他的表情。明明都是主管了竟然还是这个样子。他只觉得有些闷,换做平常他应该骂人了,但他今天专注力出走,思绪渐渐飘远了。
不知道凌钧然出门了没,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麽事情。
会不会後来他又不想走了,今天回家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他,还可以抱抱他?
手机的讯息提示声完全x1走了他的注意。以往在开会的时候他是不会看手机的,但今天特别例外,他怕凌钧然和他说了什麽重要的事,但他没看到。
白於奕把手机平放在桌上,表情凝重地用指纹解锁,实则抖着手,紧张的点开讯息栏。上面正在报告的员工冷汗直冒,以为自己出了什麽大包。
白於奕看到凌钧然传给他的临别讯息,越看脸越黑,最後脸sE变得史无前例的难看。
白於奕把视线cH0U离开手机,他觉得再看下去他可能会原地爆走。
被他抬起头时视线扫到的员工打了一个寒颤,低着头,彻底不敢开口。
白於奕花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刚刚吓到人了。
「继续。」白於奕双手交握,遮住此刻有些失控的表情,稳住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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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面的人只好y着头皮,继续他的汇报。
後面的报告白於奕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散会时还是会看老板脸sE的金牌秘书陈成然帮他收了场。
什麽叫会喜欢上别人?什麽叫会觉得腻?在凌钧然心理他就是这个形象是吧?看似不爽的白老板现在内心十分失落,颇有些被W蔑的委屈。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而且Ai人之间应该更相信彼此吧?难道他就这麽不值得凌钧然的任何一丝信赖?
才抱持着远距离还可以用手机联系的侥幸心态,现实就泼了他一大盆冷水,还是刚融化到一半,带冰渣的那种。
凌钧然一直是个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做到的人,他应该早就知道的。
「有什麽我可以帮上忙的吗?」走在他後方的陈成然知道他现在不在状况,但他该问的还是得问,一方面试着把他拉回来。
「没有。」接到陈成然的询问成功让白於奕从胡思乱想里cH0U离出来,但并没有变回平时那个理X至上、效率奇高的常态款老板。
白於奕停顿了一下,又开口,「我下午不在,有事传讯息给我。」
陈成然愣了愣,但他的专业让他很快接下命令,「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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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於奕直到开车上路都不知道自己想g什麽,他的肌r0U记忆让他自然而然的驱车往家的方向开。
怎麽可能会在,他都说他已经走了。被推到悬崖边的理智不断呼喊着,但还是被突然壮大的冲动推了下去。
但是,万一呢?
为了那万分之一见到他的机会,白於奕毅然决然地踩下油门,在绿灯亮起的第一时间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