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是他的秘书吧?先进来吧。」凌钧然一听他问白於奕,就想到了他应该是白於奕的秘书,把门拉开了一些让他进来。
陈成然趁着凌钧然背对着他,才从後方全面X的打量。
年纪很轻,大概二十出头。皮肤很白,长的乾乾净净的,头发看起来还没来的及整理,有点翘。在这里穿着睡衣表示才刚起床,并且和白於奕有一定的关系,总觉得升起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白於奕,你的秘书来找你了。」凌钧然一路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房间的门朝里面说道。而陈成然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礼貌X的避开别人的yingsi,站在不会看到房间内景象的地方。
「让……咳咳……直接进来吧。」白於奕的声音从里面传来,b平时低沉了些还带着几声咳嗽。
陈成然只好y着头皮走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平日意气风发的老板虚弱得靠在床头坐着,还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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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阿,发烧了,还没来的及跟你讲,让你跑一趟。」白於奕向他道了歉,声音还是沙哑的。
「不,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陈成然又推了推眼镜,隐藏自己的不自在。
「今日原定计画要去视察,要再调整日期吗?」陈成然公事公办的询问到,这是白於奕一直以来喜欢的办事方式。
用「再」是因为已经推过一次了,三天前原本要去的日子又因为突发事件而被延後,才调到今日。
「不用调,我下午可以……」
「不,你不可以,给我躺下。」在门外听的凌钧然推门而入,打断他的逞强。
「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想着工作。」凌钧然边碎碎念边给了他用纱布包好的冰袋,还顺带用刚洗过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起初有些大力,带着逞罚的意味。白於奕没说话,但稍微动了动,之後凌钧然的动作就放轻了许多。
陈成然在心里默念:「看不到,我什麽都没看到。」边站在床边微微低下头,等老板发话。
「行吧,我男朋友发话了,再推一次吧。」白於奕从被毛巾糊了一脸挣脱出来,轻笑了一声向陈成然说道。
陈成然在听到「男朋友」的字眼时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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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老板刚刚说的是男朋友?视线缓缓扫向正把白於奕压回床上的凌钧然,陈成然努力压抑着自己的震惊,用不失礼貌的视线看着。
「陈秘书?」白於奕疑惑地叫了他一声,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就走神了。
陈成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回应。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说完他朝向白於奕鞠躬,起身之後目不斜视的转身退出房间,关上门後逃也似的往玄关走去。
「等等。」
听到凌钧然的声音,他只好停下脚步,掩饰自己眼底所有慌乱回过头与他对视。
「抱歉,还让你特地跑一趟。」凌钧然向他鞠了躬,表示歉意。
「不会,这是我的工作。」陈成然坦然地回道。
「……你吃过早餐了吗?」凌钧然想了想,总觉得应该招待一下,毕竟让人家白跑一趟。但看对方想走的慾望十分强烈,只好试着祭出关心。
「吃过了。」其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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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於奕刚才说你今天也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好的。」陈成然愣了愣,不明白老板怎麽会突然给他放假。
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因祸得福,或者该说飞来横福,但对陈诚然来说没什麽特别的,反而有些担心工作进度。
两个人又互相点头致意,陈成然才开门,正式的离开。
好像撞破了什麽惊人的秘密。
但转念一想,在现在的社会同X恋一点都不奇怪。只要是相Ai的两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几乎不会有人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