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自己说话才转过头，「什麽？」

凌钧然刚刚看的方向恰好是企鹅的专馆，「要先去看企鹅吗？」

「啊，嗯，好啊。」

「……」知道他刚刚在走神，白於奕在心里默默检讨自己。跟他待在一起很无聊吗？

「你看！那边那只游得特别快！你看到了吗？」凌钧然亢奋的指着玻璃里不断移动的企鹅，和白於奕分享。

「嗯。」看来他还不如企鹅有魅力，白於奕心不在焉的回应。

凌钧然几乎是贴在玻璃上，看着那一大群黑白相间的生物，不亦乐乎。

一下子跟他说哪只企鹅和其他只不一样，一下又要他看哪只企鹅做了什麽动作。生动的样子到是白於奕第一次看到。

又跑了好几个馆，凌钧然看起来都很开心，逛了半天都不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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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买点东西吃吧。」眼见时间接近两点，白於奕终於开口打断他，提醒他该吃饭了，吃饱再继续。

已经过了大部分人的饭点，这时候餐厅没什麽人，他们很顺利地找到位子坐下。

简单点了两盘义大利面，用餐期间两人也没说什麽，只是静静地吃饭。

白於奕趁着凌钧然去上厕所的空隙，打开地图确认。一个上午他们几乎已经把能看的馆都看完了，剩下一些表演和室外的玩水区，但显然两人都没有要弄Sh的打算，况且现在还是冬天。

怎麽办，他好像还想再玩一会，但已经没什麽地方好去了……。

如果据实以告，那他们今天的约会大概就到这里了吧？但老实说白於奕还不想结束。

还在烦恼中，凌钧然就回来了，见他眉头深锁的盯着手机，有些愣，因为他从没看过他呈现烦恼的模样。

白於奕最後使用了最烂的方法——问对方想去哪里，「等等想去哪里？」还要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不能被发现其实是因为自己想不到才这样问。

「……」没想过这个问题的凌钧然。

补救般的打开地图，连他也陷入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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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钧然看着地图上大大小小的图示，发现几乎都已经走完了，剩下的点都不是他们应该去的，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要不今天就先……」

「我们去逛纪念品店！」

没想到他话还没说完，白於奕就蹦出了新的点，让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殊不知对面的白於奕在说出这句话之後就後悔了。亏自己还能提出这种烂到爆炸的提议，不想结束的意图会不会太明显？y拉别人去纪念品店是什麽鬼？

凌钧然迟疑的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他想去，就陪他去吧，反正这是两个人的行程，自然也要顾及他的想法。

卖纪念品的店坐落在出口附近，大概是让游客离开前去好好扫荡一波，之後满载而归的回家。

有些家庭已经准备离开，孩子们正在向父母要求，或者撒娇，好让他们买一些可Ai的娃娃。有些父母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有些则说什麽都不肯买，场面顿时有些混乱。

两个人一前一後的慢慢晃着，白於奕偷眼留意凌钧然的脚步和视线停留的地方，凌钧然则心不在焉地看着一排又一排的纪念品，兴致缺缺。

「有喜欢的吗？」

凌钧然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应该喜欢这些闪闪发亮，却又没什麽意义的东西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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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我一下，我有一些东西想买。」

虽然疑惑，白於奕竟然会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但凌钧然还是点了点头，先行走向出口。

或许是要买给别人的吧，亲戚家的孩子之类的。凌钧然默默地想。

离开纪念品店，再走一小段路就是出口。但这一段路的旁边还有着一座大型喷水池，彷佛想让共同前来的人们看着这一个巨大又华丽的设施，立下「下次还要一起来」的誓言。

喷水池边聚集了一些坐着休息的旅客，有些人还往水池里丢了几个y币，试着许愿。

白於奕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一幅意料之中的画面——凌钧然又躲在角落滑手机，一个人站得远远的。

走过去时脚步顿了顿，先转了一个方向，向在角落卖造型气球的老伯买了一个。

白於奕走到他面前，没说话，凌钧然很快的注意到他的存在，抬起头。

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条向上的绳子，视线随之往上，线的尾端是一只Q版的企鹅，似乎还因为气灌得有点多，企鹅超过了平均身材，朝过胖迈进。

这画面怎麽看怎麽违和，白於奕却十分自然的伸手将那只胖企鹅递给他。见他不接，又把绳子绑在他包包的背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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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带他回家吧。」

凌钧然还在发楞，手上又被塞了一个塑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