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後才开始发烧的?
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把车开过来,车应该几分钟,甚至几秒就可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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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看着他摇摇晃晃的移动着。虽然背他的提议被拒绝了,但眼前的人几乎站都站不稳了,更别说要走出这家店,然後还要再经历上车下车,然後去医院挂号排队。
「失礼了。」心下一定,白於奕将眼前的少年抱了起来。
明明是个男生,却轻的过分,骨头的触感十分真实,明显没多少r0U。
白於奕没费多少力气就把人弄上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白於奕才想起,自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要怎麽挂号?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烧的很严重,权衡了几秒,白於奕决定带他去急诊室。
向门口的护士说明了原因以及大概状况,护士就找了一张床让他躺着,接着吊点滴。
临时停滞的空间,几张病床并排在一起,有些病患已经和坐在旁边的家属聊了起来,有病患则还呈现昏迷不醒的状况。
「你是患者家属吗?」负责这一区的护士走了过来,为刚到来的病患作信息登记。
「算是……吧?」白於奕有些不确定的答道。虽然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毕竟人是他带来医院的,有问题理应问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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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表帮我填一下,我等一下会来收。」护士cH0U出一张表格和一枝笔给他,随即离去。
白於奕叹了一口气,凝视着表单上的内容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姓名,身分证字号,住址这些讯息他是一盖不知,也不好意思再去追刚才的护士,只能等对方再绕回来的时候据实以告。
一阵手机铃声传进白於奕的耳朵里,但被他的心声淹没。
「欸!小夥子,是不是你的电话在响啊!」隔壁床的大爷叫了他一生,白於奕才抬起头。
电话?他记得他的手机铃声不是这种。
仔细辨别声音的来向,似乎是在他身边没错。
一阵翻找,才发现声音是从病床上的人口袋传来的。
等他把还在昏迷的人手机m0了出来,电话早就挂了。
正不知道该不该擅自用他的指纹解锁时,下一通电话又打进来了。
来电显示「老板」,铃声则是手机的出场预设。
说不定这个人知道状况,白於奕这样想着,随即接通了电话。
「喂?钧然,刚刚有人打电话跟我说店里没人,发生什麽事了?」电话另一头传来有些焦急的男声,对方似乎正在快速的走着路。
「……你好,手机的主人刚刚因为发烧昏倒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白於奕用最简短的话交代完现在的状况。
「……哈?你说什麽?」
「对,就是这样。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王恩凯急匆匆的到达医院,跑到急诊室旁边的暂时床位,扫视了一圈才找到他们的位置,连忙跑过来,到床边时还喘着粗气。
「那个……谢谢你,剩下的我来就好。」王恩凯向白於奕道谢,便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
「不会,举手之劳。」白於奕起身,将位子让给他,随即转身离去。
白於奕莫名生出一种不想就这麽离开的感觉,但他的认知不允许他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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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
刚才赶过来的人已经低头在填那张表单了。躺在床上的人脸sE也正常了不少,应该已经退烧了吧。
钧然?是叫这个名字吗?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遇见他。
「您要出去吗?」白於奕正准备搭电梯,在门口遇到抱着一大叠文件的秘书,似乎是要给他签名的。
「呃,嗯。买杯咖啡,你要吗?。」
「……我去帮您买吧。」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电梯恰好来了,白於奕朝他点头示意,接着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之前也不是没有自己去买过咖啡,但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去,难免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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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司大门,白於奕能感受到自己的脚步无法抑制的加快了。
「欢迎光临。」推开玻璃门,迎接他的是正在顾店的凌钧然。
「你好,一杯热美式。」白於奕走向前,点了餐,但实际上目光却无法从那人脸上移开。
「好的,这样是一百元。」凌钧然或许有感受到他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收银机,避开他直白的视线。
付了钱,凌钧然转过身去制作他的订单。
磨豆子,装取咖啡粉,挂上滤网,接着将热水从上方淋下。随着水通过咖啡粉,从透明转变为琥珀sE,沉积在杯底成为真正的「咖啡sE」,冒着丝丝白烟和舒心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