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拿出另外一只微微濡湿的毛笔,将毛笔的笔尖探进大开的穴道,向深处的敏感点慢慢扫去,那敏感点被揉弄一番后更加不堪玩弄。刘备喘息着,难耐地拧着腰,又被徐庶揪着奶头不得不安分些许。
诸葛亮将那小穴玩弄得汁水连连,收缩不止,这才将扩阴器取出,而后伸手钳住了刘备的下颏,把缩在徐庶胸膛里的人拉出来同自己接了个绵长细密的吻。掌控欲铺天盖地地压来,窒息感逐渐涌上,刘备伸出手去推对方,然而早就动情多时的诸葛亮一把扣住刘备的后颈,将硬涨的肉棒对准瑟缩的雌穴,挺腰而进。
刘备没能推开诸葛亮,粗长的阴茎挤开团团淫肉,直入宫颈,将刘备的小腹都顶起了一点弧度。身后的徐庶也适时地从身后插入后穴,手指夹弄着正渗出乳汁的奶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操干了半晌,刘备的淫水汩汩溢出,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刘备伏在诸葛亮身上,柔软的唇被法正衔住,与诸葛亮交合的穴口也强硬地又挤入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伴随着诸葛亮的操干始终纹丝不动,只慢慢地叠加,刘备的穴口胀得发痛,不安分地向上躲避,然后徐庶的双手紧紧握着刘备的腰肋,察觉到刘备的躲避便将人拽回原位,紧跟着一记更加凶狠的操干作为惩罚。
刘备仰着脖颈,手指无助地在诸葛亮胸前抓挠出痕迹,诸葛亮笑了一声,将刘备的右手抓在手心里,触上自己的唇和脸颊,而后重重一顶。
刘备的手指蜷缩得更甚,半闭着的眼角流出承受不住的眼泪,前穴的手指也叠加到第四根,那几根手指只折磨了刘备片刻,便退了出去,然而这并不代表对方放过了刘备,另一根粗硬的肉棒很快便找到了肉穴的入口,和另一只肉棒一起慢慢从入口挤了进去。
与此同时,庞统的另一根分身也抵着后穴跃跃欲试,刘备心中泛上恐惧,惊叫一声,断断续续地哭求道:“吃不下了……会坏的士元……”
庞统挺动腰身慢慢没入,用手去摸那正紧紧箍着两个人肉棒的入口,那本来柔软的穴口处紧绷着,艰难地吞着两根巨大的肉棒,庞统在那穴口轻轻揉摁着缓解胀痛,道:“主公说谎,这不是吃得下吗?”
那处穴口早已被开发完全,很快便在庞统手指的刺激下投降,刘备感觉到有只手温和地擦掉了他脸上的泪,前后两穴的肉茎继而慢慢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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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只能艰难求道:“慢些……”
然而无人理会,四只肉棒很快便将刘备操弄得彻底说不出话,随着动作胸乳也跟着一晃一晃,猛地坠下时便从乳孔中四溅出乳汁,刘备分不清自己被内射过多少次才被放过,直到昏睡过去身体里也仍含着不知是谁的分身。
一夜好眠。
自那之后,刘备的药效果然更加来势汹汹,两穴中日夜含着肉棒,乳头整日地淌着乳汁,本就被操弄松软的宫腔更加驯顺乖巧,只要有肉棒插入便敞开门户,将对方的肉棒紧紧吮吸。
五日时间转瞬即逝。
正如诸葛亮所言,药效在第五天时便慢慢减退,那股时不时便袭来扰人的热潮在当天黄昏时分最后一次涌上,而后随着情欲的平息便彻底沉寂下去。
刘备得以睡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为了防止再出其他意外,刘备相当谨慎地在家里多休息了三天,才回到公司里上班。
刘备的办公室色调以黑白灰为主,装修风格沉稳简略,穿着和做事风格都相当利落的秘书将几沓合作文件交给他签字后,又踩着高跟鞋笃笃地离去。
刘备揉了揉鼻梁,签字笔在右手指间转了两圈,而后伸手扯了扯衬衫领子,向来沉稳不动如山的脸难得显露出几丝不适,他蹙眉垂眼,轻轻调整了下勒得发紧的束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