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刘备眼疾手快地伸手截住对方正欲作恶的手臂,叹了一息:“孝直,这里是办公室。”
法正笑眯眯地眯着一双眼睛,面露无辜:“我知道这是办公室。”他凑近几分,低声道:“可是主公一整天都欲求不满,我们这些做下属的瞧着未免可怜,我是特地来为主公解忧的啊。”
刘备忍不住斥了一声:“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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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刘备已然被法正这一下骤然的撩拨乱了心神,手上力道稍松,便被法正一下挣脱,而后伸手扯开了胸前的纽扣,裹布也被这一下扯得脱落。法正伸手一拨,那布料便再遮掩不住那一对奶乳,被压抑许久的乳肉一下跳了出来,坠在刘备胸前。
法正盯着那对被调教良好的奶子,伸手拨弄了一下乳孔处正闪着金属光泽,坠子乱晃的乳塞,看着那水滴形状的坠子随着乳肉起伏一下一下地摇动,而后重重弹了下殷红的奶头,随即笑了一声:“孔明对主公还真是占有欲旺盛。”
刘备被这一下既痛又爽的弹击刺激得乳肉颤颤巍巍地抖,他靠在椅背里,抓着法正的手,抬起一双湿润的眼睛讨饶:“……你轻些。”
法正便掂了掂那沉重的乳肉,动作显然没有要轻些的意思,他捏着那水滴,拔出乳塞,又把桌上文件推到一边,将刘备抱在桌子上,而后伏身去吸吮刘备胸前溢出的乳汁。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刘备的裤子,探入那湿润不堪的雌穴,并起两指狠狠操弄进濡湿温热的窄腔。
刘备闷哼一声,两手抓着法正胸前的衣料,被挞伐玩弄了许多天的宫腔才堪堪恢复几分,便被残忍地再次开拓冲撞,不过几下,刘备便含着泪呻吟,被彻底开发过的宫腔口早已不复原来紧致,被操弄几下后就张开小嘴,柔顺地包裹吮吸着侵犯者。
然而侵犯者并未因此而温柔些许,只是更恶意地用指尖去刺戳那滑腻的嫩肉。
刘备哭叫着抓住法正的衣服,断断续续地道:“别弄宫口……别进去。”
法正只是更加恶意地刺激着宫口那块淫肉,欣赏着刘备哀叫连连的模样,慢条斯理道:“主公难道不爽吗?”
刘备泪眼朦胧,被奸弄得说不出话,只能任对方肆意施为。法正手腕不停地在宫腔口处顶撞,手掌和穴口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力道大得将刘备的身体都顶出上下摇晃的肉浪,胸前的两乳也随着指奸的力道也转着圈地乱晃。法正见状调笑道:“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主公,不是吗?”
刘备胡乱地摇着头,法正手上用力,重重戳上备受刺激的宫腔口,刘备喉咙中发出一声惊叫,发着抖陷入了高潮。从穴腔喷出的水浇了法正一手,连衣襟也沾染了许多,法正浑然不在意,抽出手指,去给刘备看湿淋淋的水光,又笑道:“这点开胃小菜,不足以满足主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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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两眼失神,手指抓着法正的衣服仍未松手,法正便就着这个姿势低头舔了几下流淌了一胸膛,甚至流到小腹处的乳汁:“主公忍了这几天也很辛苦吧?正好今天是周末,大家也可以好好满足一下主公这两张欲求不满的小嘴。”
刘备才从过分刺激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而后门便被再次推开,诸葛亮背了只包,搁在刘备办公桌上,对刘备被玩的浑身是水渍的情态并不惊讶,在看见被拔出的乳塞时才淡淡扫了法正一眼。
法正不以为意地回以一个笑,说:“主公不如来看看孔明为主公准备了什么?”
刘备偏过头去,便见诸葛亮从包里拿出眼罩,口枷和手铐几样道具,眼见那道具越掏越凶残,刘备推开法正就想要走,却被法正捏住乳头,用力一捏就留在了原地。
女穴再次吐出一团淫水,诸葛亮已经开始给道具消毒,法正沾着那股淫水举起来,一边道:“主公已经期待的流水了,应该也很想要吧。”